第65章 庸鼓震魂乱军心 巫剑出鞘斩敌首
那鼓声初听遥远,但瞬间便如滚雷般席卷而至!声波所过之处,山岩震颤,松涛呜咽,连谷中奔腾的汉水都激起三尺浪花!
彭冥动作猛然一滞。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眼中第一次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手臂上的紫光符文剧烈闪烁,仿佛受到某种压制。
“这是……”彭冥转头望向西方,“巫魂鼓?!那老东西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还有力气擂鼓?!”
他不明白,但彭烈明白。
这是父亲在告诉他们——他在,庸国在,巫剑门的魂,在!
“瑶儿!”彭烈趁彭冥分神,暴喝一声。
石瑶早已会意,从怀中掏出一枚骨哨,用力吹响。哨音尖锐,与远方鼓声产生奇异共鸣。同时她洒出大把药粉——不是毒药,而是混合了硫磺、硝石、磷粉的“闪光尘”!
“轰!”
药粉遇风自燃,爆发出刺目白光和滚滚浓烟!
彭冥猝不及防,双眼被强光所灼,惨叫一声捂眼后退。彭烈趁机发力抽剑,剑身与肌肉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带出一溜黑血。
“退!”彭烈低喝,率众急退。
他们退向的不是栈道,而是崖顶另一侧——那里有一处天然石坳,勉强可容身,是事先勘察好的第二避险点。
彭冥很快恢复视力,但眼中已满是暴怒。他双臂符文紫光大盛,仰天嘶吼:“老东西!坏我好事!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吼声中,他竟不追彭烈,反而纵身一跃,从数十丈高的山脊直接跳下,如大鸟般扑向峡谷战场!
他要先杀石蛮,再屠庸军,最后去天门洞,亲手了结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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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中,战局已至白热化。
石蛮率领的八百断后部队,此刻仅剩三百余人。他们背靠崖壁,结成圆阵,长矛在外,弓箭在内,死死挡住谷口。面前,商军先锋的残兵与主力前锋已汇合,黑压压如潮水般涌来,粗略估算不下五千人。
“盾阵!推进!”商军将领厉声下令。
重甲步兵组成三道盾墙,一步一踏,缓缓挤压。长矛从盾缝中刺出,如钢铁刺猬。后方弓弩手轮番抛射,箭雨几乎遮蔽天空。
庸军不断有人倒下。
一个年轻士兵被长矛刺穿腹部,他死死抓住矛杆,嘶吼着将手中短刀掷出,正中对面甲士面门,两人同归于尽。
一名老卒身中三箭,依旧挥舞战斧,连劈三面盾牌,最终被乱矛捅穿,临终前高呼:“庸国——万岁!”
石蛮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双拳已血肉模糊,指骨裸露,但每一拳挥出,仍能轰碎一面盾牌、砸塌一副胸甲。他如怒目金刚般矗立在阵前,商军竟无一人敢正面缨其锋芒。
但人力有穷时。
又是一轮箭雨袭来,石蛮挥拳格挡,左肩却中了一箭,箭簇透骨而入。他闷哼一声,动作稍滞,立即有三柄长矛趁机刺来!
“将军小心!”两名亲兵扑上,用身体挡住长矛。
长矛贯穿胸膛,血溅石蛮一脸。
“兄弟——!”石蛮目眦欲裂。
便在这时,鼓声到了。
“咚————!!!”
声浪如实质般席卷峡谷!
商军士兵齐齐一震。
那鼓声仿佛直接敲在灵魂上,震得人头脑发昏、心跳加速、四肢发软。原本严整的盾阵出现了瞬间的松动,推进的脚步声凌乱了,甚至有人丢下兵器,捂着耳朵跪地哀嚎。
“是巫鼓!”商军将领脸色大变,“塞耳!快塞耳!”
但塞耳无用。
巫魂鼓的声波,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震荡“气脉”。修为越低,受影响越深。普通士兵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幻象丛生;稍有修为的军官勉强能站稳,但战力也只剩五六成。
只有石蛮和庸军,不受影响。
不,不是不受影响,而是鼓声在他们耳中,成了振奋军心的战歌!
“是大巫!”石蛮精神一振,仰天狂笑,“儿郎们!大巫在为我们擂鼓!死战——!!”
“死战!死战!”
三百残兵,爆发出震天吼声。
他们如受伤的猛虎,反向扑向混乱的商军!盾阵被冲散,长矛阵被撕裂,一时间竟杀得商军人仰马翻!
但好景不长。
“废物!”
一声怒喝从后方传来。
崇侯虎到了。
这位商军主将骑着赤炭火龙驹,身着紫金麒麟甲,手持丈八点钢枪,在一众亲卫簇拥下进入峡谷。他面色阴沉如铁,看着前方溃乱的先锋,眼中杀机毕露。
“区区鼓声,就乱了阵脚?”崇侯虎冷笑,“传令——战车营上前,以车轮碾压!弓弩营换破甲箭,瞄准崖顶鼓声来源!术士营准备‘镇魂幡’,给我破了这邪鼓!”
命令层层下达。
商军不愧是中原精锐,很快重整旗鼓。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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