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庸君册封巫剑门 护国护卫守疆土


天然溶洞。洞中收藏着巫彭氏历代先祖遗留的兵刃、典籍,更有传闻中的“巫剑之源”——一柄自夏代传承至今的古剑。但剑冢有祖训:非门主临死、或宗门存亡之际,不得开启。且开启者,需以心头血献祭,方得入门。

    “父亲不可!”彭烈急道,“剑冢凶险万分,您如今的身体……”

    “正因身体将亡,才更要进去。”彭祖平静道,“剑冢中,或许有克制天眼符的方法。即便没有……我也要将巫剑门最后的传承,留在那里。”

    他看向彭烈,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烈儿,若我两日后未出剑冢,你便接任门主,带瑶儿入冢,取出《巫剑真解》和‘镇岳剑’。那是巫彭氏最后的底牌。”

    “可是……”

    “没有可是。”彭祖打断儿子,转向庸伯,“君上,册封之事,宜早不宜迟。就在今日午时,如何?”

    庸伯看着榻上气息奄奄、却目光灼灼的老人,良久,重重点头:“朕……准了。”

    ---

    午时,上庸城中央广场。

    前日立国大典的喜庆痕迹尚未完全褪去,今日又迎来了另一场盛典。但与那日的万民欢腾不同,今日的气氛庄严而肃穆,甚至带着几分悲壮。

    广场四周,南境剑军精锐列阵。五百剑士皆披玄甲,腰佩改良巫剑,肃立如松。他们前方,彭烈、石蛮、石瑶三人立于高台之下,皆着正式礼服。

    高台上,庸伯身着王袍,手持诏书。他身侧,一尊青铜鼎——正是祖鼎——被安放在特制的石座上,鼎身沐浴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幽暗光泽。

    广场外围,挤满了百姓。他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今日的不同寻常,无人喧哗,只是静静仰望着高台。

    “宣诏——”司礼官高唱。

    庸伯展开诏书,声音洪亮,传遍广场:

    “告尔臣民:自巫剑门创派以来,护我族裔,佑我疆土。昔抗商军于峡谷,今破鬼谷之阴谋。一门忠烈,功在社稷。今朕承天意,顺民心,特册封巫剑门为庸国‘护国护卫’,享三公礼遇,掌都城戍卫、边境防御之责!”

    他看向台下彭烈:“封彭烈,继任巫剑门门主,领护国护卫都统,赐‘镇国剑’!”

    两名力士抬上一柄长剑。剑长三尺三寸,剑鞘以黑檀木制成,嵌七枚玉环,剑格处铸有庸国图腾——交缠的龙与山。彭烈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长剑。拔剑出鞘三寸,寒光凛冽,剑身近柄处铭有两个古篆:镇国。

    “封石蛮,为护国护卫副都统,赐‘安邦斧’!”

    石蛮得到的是一柄双刃战斧,斧面阔如门板,斧柄以铁木制成,重达八十八斤。他咧嘴一笑,单手接过,轻松舞了个斧花,带起呼啸风声。

    “封石瑶,为护国护卫司药使,掌医药、符咒、谍报,赐‘百草令’!”

    赐予石瑶的是一枚青铜令牌,正面刻百草图,背面铭“司药”二字。令牌看似普通,实则以特殊药液浸泡过,可辨百毒、驱瘴气。

    册封完毕,庸伯走到祖鼎前,取过一柄金匕,划破掌心。

    鲜血滴入鼎中。

    “朕以庸君之血,立此盟誓:自今日起,庸国与巫剑门,生死与共,荣辱同当!巫剑门在,则庸国山河永固;庸国存,则巫剑门传承不绝!”

    “生死与共!荣辱同当!”台下五百剑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彭烈举剑向天:“巫剑门弟子听令——自今日起,我等便是庸国之剑,庸国之盾!剑锋所指,护国疆土;性命所系,卫我黎民!若有叛者,天地共诛;若有战者,万死不休!”

    “万死不休!万死不休!”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百姓受其感染,也开始振臂高呼。这一刻,巫剑门与庸国的命运,被正式绑定在一起。

    而没有人注意到,高台侧后方,彭祖坐在一顶不起眼的软轿中,透过轿帘缝隙,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微微起伏,但嘴角,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如此……我便放心了。”

    轿帘落下。

    软轿悄然离开广场,向着城南方向而去——那里,是天门山的入口。

    ---

    册封大典结束后,庸伯在宫中设宴,款待巫剑门核心弟子及诸部首领。

    宴席设在“镇国殿”,殿内灯火通明,酒肉飘香,但气氛却并不轻松。所有人都知道,表面的庆典之下,是暗流汹涌的危机。

    酒过三巡,庸伯举杯起身:“今日册封,不仅是褒奖,更是托付。七日后‘三星聚庸’,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庸国都将面临立国以来最大劫难。届时——”

    他看向彭烈:“护国护卫,便是庸国最后一道屏障。”

    彭烈举杯回应:“臣等誓死守卫!”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踉跄闯入,扑倒在地:“君上!急报!汉水上游……发现周军战船!”

    “什么?!”满殿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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