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邪符蛊惑人作乱 巫剑护卫定乾坤




    石瑶瞳孔骤缩:“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令堂临终前,托人交给我的。”太宰庸平将玉佩放在石桌上,“她说,若有一天瑶儿长大成人,若庸国面临大难,便将此玉佩交还,并告诉她真相。”

    “什么真相?”石瑶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令堂不是病逝,是被毒杀的。”太宰庸平语出惊人,“下毒者,是巫彭氏内部的人。准确地说,是当时巫剑门中,与鬼谷勾结的叛徒。”

    石瑶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谁?”

    太宰庸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你可知道,令堂并非普通巫彭氏旁支女子?她是上一代大巫彭玄的嫡亲孙女,因天赋异禀,被内定为巫魂鼓的下一任守护者。但二十年前,巫彭氏内部发生了一场权力斗争——以彭祖为首的‘守旧派’坚持巫剑门只辅佐庸国,不涉朝政;而以彭溟、彭冥兄弟为首的‘激进派’则主张巫剑门应当掌控庸国大权,甚至联合鬼谷,逐鹿天下。”

    石瑶想起彭祖曾提过的三年前那场内乱,原来祸根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埋下。

    “令堂是彭玄大巫指定的继承人,自然成了激进派的眼中钉。”太宰庸平继续道,“他们先是以‘与外族通婚、玷污血统’为由,剥夺了她的继承权。而后在她生下你不久,暗中下了一种慢性奇毒,让她日渐虚弱,最终‘病逝’。当时负责诊治的巫医,就是彭溟的人。”

    石瑶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母亲……是被害死的……

    被那些道貌岸然的长老,被那些口口声声守护部族的同门!

    “你父亲石雄其实早有察觉,但他势单力薄,又碍于石、彭两族盟约,不敢明查。”太宰庸平叹息,“他临终前将你托付给彭烈,就是希望彭烈能护你周全,并暗中调查真相。可惜……彭烈自己也身陷险境。”

    石瑶猛地抬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又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太宰庸平微微一笑:“因为当年,是我救了令堂一命——虽然没能完全救下。”

    他撩起左袖,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这是为令堂挡毒箭留下的。那夜我奉先君之命,秘密调查巫彭氏内斗,恰巧撞见彭溟的人对令堂下手。我击退刺客,但令堂已中毒太深……我只能将她暂时藏匿,对外宣称她暴病身亡,暗中为她续命三年。这枚玉佩,就是她临终前交给我的信物。”

    石瑶怔怔地看着他,心中乱成一团。太宰庸平的话真假难辨,但他手臂上的疤痕不似作伪,玉佩也确实是母亲之物。

    “你为什么要救我母亲?先君又为何要调查巫彭氏内斗?”

    “因为先君早就看出,巫彭氏内部有鬼谷渗透。”太宰庸平正色道,“鬼谷觊觎庸国,非止一日。他们知道,要灭庸国,必先瓦解石、彭联盟;要瓦解联盟,必先控制巫剑门。所以早在二十年前,他们就开始在巫彭氏内部培植势力。彭溟、彭冥兄弟,就是他们的棋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而先君派我暗中调查,就是为了找出所有内奸,一举清除。可惜……先君突然病逝,此事便搁置下来。直到三年前彭冥叛乱,我才意识到,鬼谷的渗透比想象的更深。”

    石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所以,你今夜邀我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母亲的死因?”

    “当然不是。”太宰庸平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这是彭玄大巫当年留下的《镇目秘法》残卷,记载了彻底拔除‘种目’的方法。我潜伏多年,终于从彭溟的密室中搜到。”

    他将帛书推向石瑶:“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与我合作,铲除巫剑门内所有鬼谷余孽。”太宰庸平一字一句,“包括彭溟,包括那些隐藏的长老,包括……可能连彭祖都不知道的暗桩。”

    石瑶没有立刻去接帛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有能力做到?”

    “因为你是石瑶。”太宰庸平看着她,眼中竟有一丝欣赏,“石雄的女儿,彭玄的外孙女,身负守土之灵,得祖鼎认可,收覆江鼋为护。如今的庸国,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

    他压低声音:“而且,你不需要完全相信我。这卷帛书你可以先拿去验证,若真能救彭祖,你再决定是否合作。但我提醒你——时间不多了。彭祖的种目三日内必爆发,彭烈需要千年灵芝续命,而鬼谷的下一波攻击,就在明晚。”

    “明晚?”

    “明夜丑时,彭溟将率潜伏的鬼谷弟子,里应外合,火烧粮仓、炸毁武库、刺杀庸伯。”太宰庸平语速加快,“他们的目标是制造全面混乱,趁乱控制上庸城。届时,城外还有楚军接应——楚国令尹子文的三千精锐,已秘密抵达汉水南岸,只等城内火起,便渡江攻城!”

    石瑶倒吸一口凉气。

    这若是真的……庸国危在旦夕!

    “你有证据吗?”

    太宰庸平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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