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彭桀现身畔 暗施离间计
告辞回来。可石瑶却拦着我,说外头危险,石蛮已下令封锁山林,凡是巫彭氏的人,格杀勿论。”彭桀声音颤抖,“我问她为何石蛮如此恨我族,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彭桀抬起头,直视彭祖:“她说,石蛮执意开战,全因她对您怀恨在心!”
此言一出,连彭祖都怔住了。
“对我怀恨在心?”彭祖皱眉,“我与石瑶素未谋面,何来仇怨?”
“不是您本人,是……”彭桀压低声音,“是您的父亲,彭桓大巫。”
彭祖脸色微变。
他的父亲彭桓,二十年前死于一次采药意外,族史记载是失足坠崖。那时彭祖才十五岁,接任大巫之位也是三年后的事了。父亲与石瑶能有什么牵扯?
“石瑶说,二十年前,她那时还是个少女,随父兄入山采药,在悬崖边发现一株千年灵芝。正欲采摘,却遇上了同样来寻药的彭桓大巫。”彭桀语速渐快,“两人争执不下,动起手来。石瑶说……彭桓大巫失手将她打落悬崖,她虽侥幸未死,却摔断了脊骨,从此不能习武,只能学些医术自保。”
“胡说!”彭祖厉声打断,“我父亲仁厚待人,岂会与一少女争药,还下此毒手?”
“我也是这么说。”彭桀苦笑,“可石瑶言之凿凿,还拿出证据——她说当时慌乱中,扯下了彭桓大巫腰间的一枚玉佩,正是那枚玉佩挂住崖边树藤,她才捡回一命。这些年,她一直留着那玉佩,既当念想,也当仇证。”
玉佩?
彭祖忽然想起石蛮腰间那半块残玉,心中疑云更重。
“她说,这二十年来,她无数次想找巫彭氏报仇,但都被父兄劝阻。直到父亲石坚去世,哥哥石蛮继位,她终于说动石蛮,要借这次巫彭氏北迁之机,彻底了结恩怨。”彭桀眼中含泪,“大伯,石瑶救我是真,但她的目的是让我回来传话——她说,若您肯独自前往石家寨,在她父亲灵前磕头认罪,她便劝石蛮罢兵,放巫彭氏入谷。否则……否则石蛮已在三关之中布下杀阵,誓要灭我全族!”
这番话情真意切,又带着惊恐焦急,若换做旁人,恐怕已信了大半。
但彭祖只是静静看着彭桀,看了很久。
“你说石瑶救你、告诉你这些,可有凭证?”他缓缓问。
“有!”彭桀忙从怀中掏出一物,双手奉上,“这是石瑶给我的信物,说您见了此物,便知我所言非虚。”
彭祖接过。
那是一枚玉佩。
通体青碧,温润如水,雕刻着踏云猛虎的图腾——与石蛮那半块残玉,无论是玉质、雕工、还是图腾样式,都一模一样。但这枚是完整的,背面刻着两行小字:
义结金兰 生死不负
石雄赠兄彭烈
轰——
彭祖脑中一片空白。
这枚玉佩,他太熟悉了。不,他没见过实物,但在族中秘藏的《先祖遗物图录》中,有这枚玉佩的精细摹本。那是当年石雄赠予彭烈的结义信物,一对玉佩中的另一枚,本该由彭烈大巫随身携带,陪葬入土才对。
怎么会……在石瑶手中?
又怎么会……到了彭桀手里?
彭祖握着玉佩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激动,是冰冷——一股寒意从玉佩传来,直透骨髓。
“大伯?”彭桀试探着问,“您……认得此物?”
彭祖没有回答。他将玉佩凑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看。玉是真的,雕工是二百年前的风格,连背面字迹的笔锋走势,都与图录记载吻合。
但正因如此,才更可疑。
若这玉佩真是石瑶所赠,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如何能得到二百年前先祖的信物?若说是家传,石蛮那半块残玉才是石雄一脉相传,这完整的一块,本该在彭烈后人手中。
除非……
除非当年彭烈大巫死前,将这玉佩交给了什么人。而那个人,又将玉佩传了下来,最终到了石瑶手里。
可那个人是谁?
彭祖忽然想起族中一则隐秘传闻:彭烈大巫晚年曾收过一个外姓弟子,但不到三年便逐出门墙,原因不明。那弟子离开时,带走了一些彭烈的私人物品,其中会不会就有这枚玉佩?
若真是如此,那石瑶与那外姓弟子又是什么关系?
“大伯?”彭桀又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不安。
彭祖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彭桀:“这玉佩,石瑶给你时,还说了什么?”
“她……她说,这玉佩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彭桀眼神躲闪了一下,“她母亲临终前交给她,说将来若遇到彭烈大巫的后人,可凭此玉佩相认。但她恨彭家,所以一直藏着,直到遇见我……”
谎话。
彭祖心中冷笑。这玉佩若真是石瑶母亲遗物,石蛮岂会不知?以石蛮对巫彭氏的恨意,早该拿这玉佩做文章了,何必等到现在?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将玉佩收入怀中,淡淡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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