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至癫之人




    相应的,在宿场町可以短暂的「交手」,只是不能闹出太大动静,抑或是打个没完,否则还是会引来木叶忍者。

    「在宿场町即使动手,也不会立刻有守护忍者赶来,即使赶到、也不会很强,有逃跑空间,而且规模比短册街小得多,也就是大家的任务接头地点更密集——看来会有些正面较量了!」兰舞感慨的说道。

    对此兰舞和赤石其实乐见一正面较量,可比在短册街暗中行动,要更合两人的心思。

    不过这时已经是下午,於是赤石和兰舞,休息到了第二天早上——

    当然,下午和晚上,赤石也没有闲着。

    虽然在短册街没有任务,但是——可以给别人的任务添乱啊!

    两人用「影分身」,一番寻找机会之後,兰舞在街头发现了接头暗号,被赤石用写轮眼幻术,当场套出了传递方的暗号——截获暗号+1!

    晚上赤石更是赤了《驸马战死还朝,公主要改嫁》的最後两小时——

    之前沉浸剧情中,洪岩的游魂,就像是在做告别仪式!

    「香囊?他真以为本宫送他香囊,是为了给他祈福?还不是那时苏公子病了,大师说洪岩的八字可以给他借运,我这才将符篆装在香囊里——」

    「哎,驸马真可怜,现在恐怕还不知道,公主成亲时给他的头发,其实是从乞丐身上剪下来的,还一直珍惜保管着结发带。」

    「公主还把驸马的护心镜送给苏公子当镜子了——对了,那副盔甲後来怎麽不见了?」

    看着公主一个个小巧思暴露出来,游魂身上的香囊、结发带一件件都开始消失,同时洪岩也反应过来,为什麽自己在战场上被一箭穿心。

    当然,这点赤石倒不是很同情「自己」一我要上战场,连自己的护具都不检查的吗?我可真是死晚了——

    眼看剧情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里结婚真麻烦——什麽三书六聘的,这都多少次了?」赤石心里抱怨着忍界安稳才没几年,自然没有那麽多繁文缛节,要说婚礼一定要有的仪式——那就是要全程戒备、提防被抢亲!

    而这里公主已经又是聘礼、又是送媒书的好多次,每次都要在大街上招摇过市,换汤不换药的听集美们的逆天言论,赤石都听烦了。

    今天终於有些新鲜的赤石一直怀疑,是不是被紮聋了耳朵的皇帝,今天好像终於知道他妹妹在做什麽了,宣她入宫之後责骂了一番。

    「皇兄!当初就是父皇被那些老臣蛊惑,才会对洪氏如此重视,还牺牲我的幸福、让我嫁给洪岩那个废物,现在你也——」

    「住口!你知道什麽?谁告诉你洪岩是废物?他现在就在边关,为我们大周浴血沙场!」

    「呵,谁都知道,大将军是洪垚,他还躲在镇国寺呢——皇兄,你居然也和他们一起骗我!」

    赤石:——

    有点眼熟,这次是「上战场的是你老公」是吧?

    「你——你真是不识好歹,你根本不知道,洪岩为你都做过什麽!好,既然如此——等洪将军回来,朕就让你们和离!」

    赤石:——

    我看你小子也不是个正常人!

    兄妹二人一番发癫之後,公主更加勤快地开始筹备婚礼。

    终於到了婚礼当天,洪岩的棺材也回来了。

    擡棺的队伍是晚上到京城,战死的消息——是白天到皇帝面前。

    赤石对这个消息传递的效率也绝望了!

    就算你们这里的人,跑得都慢——

    可是为什麽送信的人,只比擡棺的队伍稍快一步啊?

    此时天色已暗,公主出嫁的车队,正吹拉弹唱、打锣打鼓的过街。

    与此同时,将士们擡棺的队伍,也一路撒着纸钱、打着幡儿地从城门进来。

    皇帝得知消息後,立刻出宫来迎——

    「陛下!洪家军与蛮寇大战三日,毙敌二十万骑,洪岩将军战斩单于,未来十年,蛮寇不敢南顾了!」副将洪垚「吧嗒」一下就跪下来哭嚎道。

    「擤、擤」洪垚旋即说道:「可是——可是——洪岩将军——」

    「我知道,洪将军是为国——」

    「可恶!谁在这里拦路?还撒纸钱——着急投胎吗!」

    一身大红喜服的公主,从花轿里下来,对送葬的队伍骂骂咧咧。

    「皇兄?洪——好啊,果然又是你们洪家的人,为了阻拦我出嫁,居然做这麽不吉利的事情!」

    「陛下?公主这是要——」

    「来人!把她的嫁衣给我换了!换成孝服!」

    赤石:???

    不是,这个又是影、又是大名的玩意儿——你是刚刚知道,你妹妹要出嫁吗?真不是跟这儿演戏呢?

    「你们干什麽——等——」

    「什麽?洪岩死了?」

    「你们还能编出这种谎话!」

    「我不信,你们就是想阻止我嫁给敬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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