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不会又自杀了吧？

    这回他连听都不听了，脚下一蹬，整个人纵身一跃，翻过院墙，落在院子里。

    那条黄狗趴在墙角，看见他跳进来，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缩了缩，没敢叫唤。

    堂屋的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王大力几步冲到门口，抬脚就踹了上去。

    门板砰的一声弹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屋子里一股闷了好几天的浊气扑面而来。

    果然，地上躺着两个人。

    孙德贵仰面躺在堂屋正中间，脸色灰白，嘴唇发紫，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

    孙小雅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小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旁边那个铁皮炉子还在，排烟管的接口处又松了，缝隙里一丝若有若无的青烟往外渗。

    王大力几步冲过去，弯腰先把孙小雅从地上抱起来。

    小姑娘轻得跟一捆柴火似的，身子凉得吓人。

    他把她抱到院子里，平放在草地上，解开领口，摆正脑袋，又冲回堂屋把孙德贵也拖出来，同样放平在地上。

    他蹲下来，右手三根手指搭上孙小雅的颈侧，脉象细得几乎摸不着，比上次还弱。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右掌贴在她胸口，催动真气灌进去，温热的暖流沿着经络缓缓扩散，把那些快要窒息的细胞一点一点唤醒。

    小姑娘的睫毛颤了两下，脸色从灰白慢慢透出一丝血色，嘴唇上的紫色退了几分。

    他又转到孙德贵旁边，右掌贴上他胸口，真气灌入，比刚才还猛了几分。

    孙德贵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吸气声，紧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眼皮底下眼珠转了转，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王大力蹲在旁边看着他，没等他把气喘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孙德贵的脑袋往旁边一歪，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