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进了库房。

    纳兰玉把顶灯全打开，白炽灯的光把整间库房照得亮堂堂的。

    王大力站在库房中间，目光从那几排架子上扫过去，感知铺展开来，一块料子一块料子地探。

    他走到左边那排白玉料子前面，伸手把架子上的方料一块一块拿下来，好的码在台面左边，差的码在右边，一边码一边说，“这块水头足，能卖高价。这块里头有棉，走量。这块色不匀，做小件。这块裂多，只能车珠子。”

    纳兰玉站在旁边看着他把架子上的料子一块一块分堆，动作利索得很，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心里头那点怀疑一点一点往下掉。

    她做了这么多年玉器生意，看料子还得拿手电照半天，这个人倒好，拿起来看一眼就分好了，跟称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