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世音招哥宝妹三仙山三宿山新传19
第二百八十六章神山默默藏灵气,只待正气儿郎归
日子一天一天熬,家书一封一封盼。竹器厂的灯光夜夜亮到深夜,生产队的脚步日日踏得坚实。五户人家的娘,天天上香,天天祈祷,对着三宿山,对着观世音,对着招哥宝妹,一遍一遍求。
她们不求富贵,不求功名,只求一句:活着回来。
三宿山静静矗立,云雾终日不散。绥江水缓缓流淌,日夜不停。山里人都信,神山有灵,不偏心,不偏爱,只护心正之人,只佑行善之家。
竹器厂里,你母亲和一众妇女常常说:“二牛、金水、梁强、冯峰、少光,这五个娃,心善、本分、勤劳、正气,神山一定看在眼里,一定会把他们平平安安送回来。”
千里之外,烽火未熄。五颗正气之心,在战火中闪亮。一方故乡水土,在千里外守望。一座灵山灵气,在暗中默默护持。
只待硝烟散尽,只待凯歌高奏,只待那几位正气儿郎,踏着荣光,回到三宿山下,喊一声:爹,娘,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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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音招哥宝妹之三仙山三宿山传奇
林展鹏著
第二百八十七章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前线的炮火,一日紧过一日。远在三宿山下的生产队,依旧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竹器厂依旧是最热闹、也最揪心的地方。你母亲和一群妇女,手里拉着竹丝,耳朵却时刻留意着村口的动静。只要邮递员的铃声一响,所有人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活,一窝蜂涌出去,眼里满是期盼,又带着几分害怕。
怕的是没有信,更怕信里带来不好的消息。
那些日子,家书比金子还要珍贵。每一封信寄回来,都要在竹器厂里被反复念上好几遍。识字的婶子一字一句念得很慢,生怕漏了一句话,错了一个字。不识字的妇女,就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一边听,一边抹眼泪。
林二牛、林金水、梁强、冯峰、欧少光,他们的家书,每一封都写得堂堂正正,充满正气。没有抱怨,没有恐惧,只有对家乡的思念,对爹娘的安慰,还有保家卫国的决心。
“爹,娘,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们不要挂念。”“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一定平平安安回来。”“三宿山的灵气护着我,观世音菩萨保佑着我,我不怕。”
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在竹器厂里响起,像一盏盏灯,照亮了每一位母亲悬着的心。
可另外两封家书,却像乌云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字里行间,全是绝望、害怕、无助,还没上战场,心已经先死了。每当念到这些信,整个竹器厂都会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压抑的哭声和一声声沉重的叹息。
第二百八十八章娘心似竹丝,丝丝缠儿身
在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话,一封家书,来回就要走上几十天。这几十天,对家里的爹娘来说,比几十年还要漫长。
林二牛的娘,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到神台前上一炷香,对着三宿山的方向默默祈祷。白天在生产队里插秧、割禾,干着最累的活,可一停下来,就会想起远方的儿子。夜里,她坐在煤油灯下,一针一线给儿子纳鞋底,针针扎在布上,也扎在娘的心上。她常常一边纳,一边自言自语:“二牛啊,你要听话,要小心,娘在家等你回来。”
林金水的娘,天天泡在竹器厂里。别人劝她歇一歇,她只是摇头:“一停下来,我就更想金水。多做点活,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她把对儿子的思念,全都编进了一个个竹筐里。每编好一个筐,就仿佛给儿子多添了一分平安。
梁强的娘,眼睛都快哭肿了。她每天都要跑到村口,朝着远方望了又望。望一眼绥江水,望一眼三宿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儿啊,你快回来吧,娘不能没有你。
冯峰的娘、欧少光的娘,也是一样。白天强颜欢笑,夜里以泪洗面。她们都是最普通的农村妇女,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用最朴素的方式,祈求神明保佑自己的儿子。
第二百八十九章正气心中藏,炮火也难伤
千里之外的战场上,枪林弹雨,硝烟弥漫。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很多人都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李大头和另一位同乡,缩在战壕里,吓得连枪都快拿不稳。他们心里一片漆黑,早已没了半分斗志。
可林二牛、林金水、梁强、冯峰、欧少光这五个后生,虽然也紧张,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林二牛咬着牙,心里一遍遍默念:“我是三宿山的儿郎,我心正,我不怕,我要回家见爹娘。”
林金水眼神坚定,想起家里的爹娘,想起生产队的乡亲,浑身就充满了力气:“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回去,孝顺爹娘,建设家乡。”
梁强想起绥江的水,想起三宿山的云,一股豪气从心底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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