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齐先生竟能让他发如此大的脾气,想必是棋艺通天!



    这时,一贯沉稳内敛的伏念,此刻也不免有些词穷,便道:「公孙先生,的确是......非同凡响。」

    这一句说得实在是委婉至极,身後几人不由地忍俊不禁。

    慕墨白嘴角微微上扬,颜路低头轻咳一声,张良则甚至都笑出了声。

    公孙玲珑敏锐地注意到了,便用那矫揉造作的语气道:「张良先生也真是,就没必要这麽直勾勾看着小女子吧。」

    张良正要开口解释,慕墨白却抢先一步:「每一个人对美的定义不同,我这子房师兄,最为欣赏公孙先生这般的身姿样貌。」

    「只因他虽常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一直怀揣忧国忧民之心,而公孙先生的身形体貌,不免让人立马想到国泰民安四字。自然也就看得入了神。」

    他顿了顿,作揖道:「若有失礼之处,我便代子房师兄先行赔罪。」

    公孙玲珑愣了愣,随即捂嘴轻笑。

    「呵呵呵......」她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矜持:「久闻小先生的大名,今日相见,更觉如沐春风的齐先生名不虚传。」

    张良听後,忽然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其实我这齐师弟,与我有同样的喜好。」

    公孙玲珑笑得更大声了:「没想到我竟能得小圣贤庄两位大名鼎鼎的先生倾慕!」

    慕墨白和张良对视一眼,前者径直道:「公孙先生说笑了,我岂敢倾慕像公孙先生这般的大美人,正如我先前所说,每个人对美的定义不同。」

    「我恰好认为,世俗所认为的丑女,才是千古无二的天香国色。」

    後者笑呵呵说道:「子房亦不敢倾慕如公孙先生这般的绝世美人,我这等凡夫俗子,自然是与姿色平平之人才更相配。」

    公孙玲珑幽幽一叹:「那实在是太可惜了,看来小女子要另寻良人了。」

    颜路见此场面,心中哑然失笑,他这两位师弟,当真是险些杀敌八百,自损三千。

    随即,李斯看到一位身穿暗蓝色衣袍的少年,他肤色异常白皙,近乎苍白。脸庞俊秀,却带着几分阴邪之感,左眼周围还有淡紫色火焰形的诡异花纹,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异。

    走来,便向儒家众人继续介绍:「这一位是帝国两大护国法师之一的星魂先生。」

    星魂微微颔首,算是见礼,而在这不经意之间,还流露出一股俯视众生的傲慢。

    李斯又郑重介绍一位身形清瘦,略显佝偻,步履蹒跚,拄着一根古朴的木杖的老者。

    「这一位乃是楚地德高望重的贤者南公先生。」

    楚南公先生微微欠身,算是回礼。

    伏念侧身擡手:「李大人,诸位,还请移步庄内一叙。」

    李斯刚迈出一步,似想到了什麽,立马道:「先生是主,当右行,李斯是客,自当左行。」

    伏念闻言,赞道:「多年未见,大人对儒家的礼数竟还熟记於心,令人钦佩啊。」

    说完,便当仁不让地在右行带路。

    慕墨白等人,则跟在他身後,鱼贯而入。

    一间无比宽敞的正厅大堂内,陈设简朴而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先贤画像,案上摆着几卷竹简,正中一张长案,两旁是数张几案,铺着蒲团。

    伏念和李斯坐於上方主位,其余人分坐两旁。

    茶香袅袅,气氛看似融洽。

    李斯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缓缓开口:「儒家为人师表,声震海内。」

    伏念闻言,当即自谦道:「儒家不过秉承先贤智圣先师遗训,潜心修学,诲人向善,以尽读书人的本分罢了。」

    「读书人?」李斯微微一笑,似图穷匕见:「以桑海小圣贤庄这样的气派,儒家今日在天下人心中的威望,又岂只是读书人这三个字而已?」

    伏念面色不变,只是轻飘飘回道:「大人过奖了。」

    李斯遂道:「儒家教导弟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伏念颔首:「正是。」

    「而皇帝陛下一直以天下为重。」李斯缓缓道:「因此陛下虽远在咸阳,心中却也甚为挂念。」

    伏念依旧不卑不亢:「儒家微技薄名,岂敢惊动皇帝陛下。」

    李斯见他始终说一些推脱之语,便也不再绕弯子,似说出今日的真正目的:「李斯此番登门,却是为了了结一个心愿,欲拜见一位故人。」

    他说到这,望着下首眼观鼻、鼻观心的青衫书生:「说来也是有缘,我与齐先生,亦能算是同门师兄弟。」

    慕墨白含笑道:「万万不敢当,老师时常说,他只收了一名弟子,名叫韩非。」

    李斯面色微微一变,转瞬又恢复如常,道:「一名?」

    「自拜在老师门下,他老人家便时常言我是欺师逆徒、不孝孽徒。」慕墨白叹了口气:「盖因如此,渐渐地也不认为我作弟子,若非近几年我时常在老师面前侍奉,只怕.

    「」

    青衫书生顿了顿,长叹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