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老板查岗与榜一提问


出一本边角卷起的《女则》——这是原身为数不多的财产之一。

    “我看看书,你且去忙吧。”她说着,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将书摊在膝头。

    春桃应声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林晚照翻开书页,目光落在那些竖排繁体字上。内容无非是“妇德尚柔”“贞静守节”之类,看得人昏昏欲睡。

    但她不能睡。

    她的目光必须专注,翻页的动作必须轻柔,偶尔还要停顿,仿佛在沉思某句话的深意。

    「阅读典籍,提升修养。+0.2/半刻钟。」

    系统开始按时间加分了。

    林晚照心中稍安,只要找到正确的“演戏姿势”,这八个小时或许没那么难熬。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每过一会儿轻轻翻一页,有时抬手按按太阳穴(头痛惩罚还在持续),有时望向窗外片刻再收回视线(制造“阅读间歇沉思”效果)。

    一个时辰后,贤良指数跳到了4.1。

    过半了。

    林晚照稍微放松了背脊,但立刻又挺直——姿态不能垮。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长春宫这边也该洒扫了,虽说没什么主子,可规矩不能废。”

    “王嬷嬷说的是。哎,听说里头那位林才人病得不轻?”

    “哼,没福气的命啊~。进宫三个月,连陛下面都没见着第二次,白占个位份。”

    声音越来越近,是两个粗使婆子。

    林晚照心头一紧,考验来了。

    门被敲响,不客气地连敲三下:“林才人在吗?内务府派我们来洒扫院子。”

    春桃匆匆从厢房跑出来开门。林晚照放下书,缓缓起身,走到门边。

    门开了,两个穿着灰色粗布衣裳的婆子站在外面,一个胖一个瘦,手里拿着扫帚和抹布,脸上没什么恭敬神色。

    林晚照微微颔首,声音轻柔:“有劳二位了。”

    胖婆子打量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上却说:“才人客气了。您身子不好,回屋歇着吧,别过了病气。”

    这话听着像关心,实则是在赶她回避。

    若是原身,大概会怯怯地躲回屋里。但林晚照现在是“贤良才人”,贤良不等同于懦弱。

    她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半步,依然温声细语:“我久卧病榻,正想透透气。二位嬷嬷辛苦,春桃,去倒两杯水来。”

    春桃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去倒水。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位传说中木讷寡言的才人会来这一出。

    但主子发话了,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敷衍地行了礼,开始干活。

    林晚照就站在屋檐下,静静看着她们洒扫。姿态从容,目光平和,仿佛真的只是在“透气观景”。

    瘦婆子扫到她脚边时,她甚至还轻声提醒:“嬷嬷小心,那里有块碎瓦。”

    「应对宫人,态度温和不失身份,言行得体。+0.6。」

    指数:4.7。

    两个婆子手脚麻利地草草扫完院子,领了春桃倒的温水,道了声谢就匆匆走了。

    显然不想在这冷宫多待。

    等她们走远,春桃关上门,小跑到林晚照身边,压低声音:“才人,您刚才真厉害!那两个婆子平时最会看人下菜碟,今日倒没敢放肆。”

    林晚照笑了笑,没说话。

    厉害什么?不过是演了场“温和主子视察基层工作”的戏码。

    但戏还得继续。

    她回到屋里,重新拿起《女则》。这次没看多久,她忽然放下书,轻声道:“春桃,取笔墨来。”

    春桃眼睛一亮:“才人要写字?”

    “嗯。”林晚照走到书案前——一张掉漆的木桌,上面摆着最廉价的砚台和毛笔,“病中虚度光阴,也该练练字,静静心。”

    这是真话,练字既能耗时间,又符合“闺阁修养”,一举两得。

    春桃研墨,林晚照铺开一张微微泛黄的宣纸。她执笔,蘸墨,落笔。

    第一个字:静。

    原身的字迹她有些肌肉记忆,加上前世学过一点毛笔字基础,写出来虽不算好,但也端正。

    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力求平稳。写完一个字,端详片刻,再写下一个。

    「习字养性,+0.2/刻。」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午后,林晚照有些撑不住了。头痛加剧,身体虚弱带来的疲惫感如潮水涌上。

    她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才人,您歇会儿吧?”春桃担忧道。

    林晚照看了眼系统面板:贤良指数6.8。

    还差1.2小时。

    她不能停,惩罚的滋味她不想再尝第二次。

    “我躺一会儿。”她说着,走向床铺。躺下的动作依旧缓慢优雅,躺好后,她没有闭眼就睡,而是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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