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全院震惊!一新生拿了第一?(求月票)


唯有一袭青衫,立於金黄色的稻浪之间,负手而立,衣袂翻飞。

    而在那画面的正中央,一行由纯粹灵光凝聚而成的赤金大字,带着一股令窒息的威压,缓缓浮现一【六百三十一镜,首得嘉禾!】

    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行大字抽乾了,整个观澜阁陷入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静默之中。

    陈震那只正在拨弄星月菩提的手,僵在了半空。

    两颗温润的珠子撞在一起,发出「哆」的一声轻响,却迟迟没有分开。

    这位见惯了风浪的一级院资深教习,此刻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正如针尖般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青衫少年,原本挺直的脊背,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有些佝偻。他刚刚才断言,新人能在饥荒中活下来便是赢。

    可这少年……在所有人都还在为了一口吃食而挣扎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丰收的尽头?

    坐在陈震身旁的周浩,手中那两枚盘得油光发亮的核桃,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平日里透着精明的狭长眼眸,此刻微微眯起,死死锁住画面中那一抹违背常理的金黄。那种神情,像是在看一本无论如何也算不平的帐簿。

    「陈教习。」

    周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太大的情绪起伏,却透着一股子极深的困惑与不解:

    「若我没记错,这灵窟开启不过半个时辰。」

    「按那四十倍的流速,内里也不过是一日夜的光景。」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陈震,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一日夜……连种子发芽都未必够。」

    「他这满地成熟的庄稼……又是从何而来?」

    阁内,无人应答。

    几位负责记录的执事停笔悬腕,面面相觑。

    那种死一般的寂静中,唯有法球之上那随风起伏的金色稻浪,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嘲弄着这满堂原本笃定的「常理」。紫云顶,薪火社。

    与山脚下那如沸水翻腾般的演武场相比,这座镶嵌在崖壁之中的石殿,此刻静谧得有些出奇。这里是二级院真正的权力与实力核心,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早已看惯了风云变幻、心性打磨得如如不动的顶尖人物。巨大的水品法球悬浮在大厅中央,幽冷的光芒映照在六张神色各异的脸庞上。

    当那行代表着「首得嘉禾」的金字在画面中浮现时。

    锺奕手里正把玩着的一枚兽骨,「哢」的一声,被他不轻不重地捏出了一道裂纹。

    这位御兽一脉的魁首,那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情懒的常态,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有点意思。」

    锺奕随手将那枚有了瑕疵的兽骨抛在桌上,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直觉:

    「半个时辰。」

    「哪怕是有四十倍的时间流速,在那灵窟里也不过是一日夜的功夫。」

    「寻常的灵稻,一日夜连芽都发不出来,更别提抽穗灌浆。」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阵法师丁洛灵,语气中带着几分考校:

    「丁师妹,若是用阵法催熟,哪怕是不惜工本的聚灵大阵,能做到这一步吗?」

    丁洛灵正低头修剪着指甲,闻言头也没擡,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能。」

    她吹了吹指尖的碎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

    「阵法是借势,是汇聚。想要违背天时,强行在一日内催熟百亩良田,那需要的灵气量,足以撑爆一个通脉境修士的丹田。」「除非…」

    丁洛灵擡起眼帘,目光越过法球,落在了那个一直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身影上:

    「除非是有人从根源上,改了那庄稼的「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大厅内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陈鱼羊的身上。

    陈鱼羊正端着一杯灵茶,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感受到众人的注视,他动作未停,只是轻笑了一声,抿了一口茶水,才悠悠说道:

    「都看我做什麽?」

    「我脸上又没长庄稼。」

    顾池把玩着手中的铜钱,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老陈,你那点手段,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我们?」

    「这满院上下,除了你那个死对头王烨,谁还能在「生机』与「造化』上玩出这种花样?」「那小子身上的气息,隔着法球我都能闻到一股子炒出来的烟火气。」

    顾池指了指画面中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衫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是敕名神通吧?」

    「而且是那种能直接干涉因果、扭曲现实的规则类神通。」

    「除了你那道压箱底的【雷火烹愿】,我想不出还有什麽手段,能让一个新人,在一夜之间拥有这等改天换地的本事。」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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