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力压二级院全员,首得嘉禾!(求月票)


,透着一股子实事求是的清正:

    「老夫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

    「在一级院时,我虽教了他些许规矩与法度,但那只是领进门的基础。」

    「能有今日这般造化…」

    胡春目光微擡,看向了那东边百草堂的方向:

    「非我之功。」

    「应当是罗教习的手段,也是这孩子自己的机缘。」

    说到这,胡春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

    「苏秦他啊……是个真正的天才。」

    「这种天才,不是教出来的,是悟出来的。

    老夫不过是恰逢其会,做了他路上一块稍微平整些的垫脚石罢了。」

    这番话,说得谦逊至极,却也让在座众人心中的敬意更甚了几分。

    居功不自傲,这才是名师风范。

    坐在一旁的陈震,此时也收回了复杂的目光。

    他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星月菩提,那双看似温和的眸子里,精光内敛,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深层次的推演。作为一级院的资深教习,他与胡春斗了大半辈子,对於这修仙百艺的门道,自然看得比那些外行乡绅要深得多。「通脉五层……

    陈震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身边的胡春能听见。

    「老胡,你我都是明白人。」

    「正常的修炼,哪怕是天元敕名的三倍加持,再加上日夜不休的苦练,六天时间,顶天了也就是突破到通脉二层。」「想要连破四境,直抵中期……」

    「除非是用了那种不讲道理的灌顶之法。」

    陈震的目光再次落在苏秦身上,眼神变得幽深如潭:

    「而在这灵植一脉中,能做到这一点的……」

    「唯有罗姬那一脉压箱底的绝学一一【万愿穗】。」

    此言一出,胡春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并未反驳,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看来,罗姬是真的看重他。」

    陈震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

    「【万愿穗】乃是八品赤谱,涉及因果愿力,最是难修。」

    「这苏秦能在一周之内将其入门,甚至还能以此反哺修为,完成灌顶……」

    「这份才情,确实当得起「天元』二字。」

    「不过……」

    陈震话锋忽然一转,那双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他并未继续盯着苏秦,而是将视线缓缓移向了法球的另一侧。

    那里,映照着另一个白衣胜雪、风度翩朝的身影。

    徐子训。

    画面中,徐子训立于田埂之上,神色从容。

    但他身後的灾民,却只有稀稀拉拉的五十人。

    那一栏状态上,明晃晃地写着一

    【徐子训,修为判定:通脉初期(一层)。】

    【初始人口:五十。】

    看着这一行行数据,陈震转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在那位白衣胜雪的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老胡。」

    陈震轻抿了一口茶,声音不高,像是随口闲聊:

    「你发现没?徐子训这通脉一层的修为……稳得有些过分了。」

    胡春闻言,眉头微蹙,并未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按理说,以他千花甲上的愿力加持,即便不如苏秦这般激进,顺势破个一两层境界,应当是水到渠成。」陈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悠然,透着一股子对世家子弟行事风格的赞赏:

    「可他涓滴未用,全数压在了识海。」

    「愿力这东西,用来灌顶修为,虽见效快,却是一次性的消耗,名为「术』。

    若留待日後,以此洗链神魂、或是作为炼制丹药,灵厨的「引子』,那才是细水长流,名为「道』。」说到这,陈震看着画面中那个神色从容、即使面对只有五十人口的开局也依旧云淡风轻的徐子训,微微颔首:「这孩子,沉得住气,懂得取舍。」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这般心性与远见,确实难得。」

    陈震的话到此为止,没有再多说半句。

    但胡春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一些。

    他听懂了陈震那未尽的言外之意。

    徐子训的「留」,那是为了更长远的「道」。

    那反过来说,苏秦的「用」,便是为了眼前的「术」,是急功近利,是竭泽而渔。

    这番话没有半个脏字,却如同一根软刺,轻轻扎了一下胡春的心。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从修行的「性价比」与「长远规划」来看,陈震说得没错。

    愿力何其珍贵?

    那是能撬动规则的杠杆,如今却被苏秦当成了柴火,一股脑地烧进了炉子里,换取了这一时的烈火烹油。这确实有些……奢侈了。

    但也正因如此,胡春心中才更觉酸涩。

    徐子训敢「藏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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