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月考将至,我当为黑马!(一万求月票)
邹家兄弟说得没错,通脉一层,确实是他的短板。
在这二级院,通脉境只是起步,那些老生哪一个不是在通脉境浸淫多年?
想要在七天後的月考中杀出重围,光靠技巧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足够的「蓝条」去支撑那高强度的法术消耗。
「只要我愿意————」
苏秦看着那株金色的稻穗,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面对巨额财富时的冷静与克制:「只要我引动这股愿力,进行灌顶。」
「别说是通脉二层————」
「就算是通脉四层,我也能在顷刻之间突破!」
「这股愿力之强,足以让我无视瓶颈,强行拔高三个小境界!」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诱惑。
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面前突然摆满了一桌满汉全席。
那种一步登天的快感,足以让任何道心不稳的人瞬间沦陷。
但是————
苏秦的手指在袖中轻轻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并未去触碰那个「开关」。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审视。
「但是————」
「这样使用愿力,是不是————太粗糙了?」
这不仅是苏秦的直觉,更是他两世为人本能的计算与权衡。
愿力,是比元气更高级的能量。
它包含了因果,包含了气运,包含了众生的意志。
如果仅仅是把它当成高纯度的元气来使用,用来填充丹田,冲击经脉————
这就像是把上好的绸缎拿来当抹布,把百年的陈酿拿来解渴。
虽然也能用,虽然也有效。
但————
这是暴殄天物!
「王烨师兄说过,这《万愿穗》是可以升阶的,是神权的雏形。」
「罗教习也说过,这是种因得果」,聚沙成塔」。」
「如果我只是把它当成经验包给吃了————」
「那这份果」,是不是就被我给提前摘了?而且是囫囵吞枣地给糟蹋了?」
苏秦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隐隐觉得,这门法术的正确用法,绝不仅仅是简单的「灌顶」。
它应该有更精妙、更深远、甚至能触及规则层面的运用方式。
比如————用愿力去强化法术的本质?
用愿力去洗链神魂?
或者是————用愿力去作为某种高阶阵法、某种特殊灵植的「核心能源」?
甚至,是否可以利用这股愿力,去撬动更高层次的「敕令」?
「我不懂。」
苏秦心中默默思索,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无知。
他虽然有面板,虽然有天赋,但他毕竟底蕴太浅,对於这种涉及到了「神道」、「香火」层面的知识,几乎是一片空白。
在这方面,他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二级院老生见多识广。
「既然不懂————」
「那就不能乱动。」
「这愿力来之不易,每一丝都沾着乡亲们的血汗,我不能就这麽稀里糊涂地给挥霍了。」
苏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股想要立刻突破的冲动。
他的目光穿过石殿的窗棂,越过层层云雾,望向了远处那座悬浮在云端的青竹幡。
那里,住着一个人。
一个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实则深不可测、且对他知无不言的引路人。
「王烨师兄————」
苏秦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是罗教习的亲传,是这《万愿穗》法门的真正传承者。」
「他一定知道这愿力的真正用法,知道这其中的禁忌与奥秘。」
「看来————」
苏秦在心中思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今晚回去,得备上一壶好酒。」
「去青竹幡,找王师兄————好好地问上一问。」
想通了这一点,苏秦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境彻底沉淀了下来。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讲台上。
石殿内的光线随着日头的偏移,慢慢将那讲台後负手而立的身影拉得斜长。
罗姬的声音并未因时间的推移而显出半分疲惫,反而随着讲授的深入,愈发显得厚重、沉稳。
如同一把正在夯实地基的重锤,一下一下敲打在众人的心头。
「灵植一道,术与物,虽相辅相成,却非一码事。」
罗姬微微侧身,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身後的石壁上,原本那株复杂的灵稻解剖图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左一右两幅截然不同的图景。
左侧,是一片金黄的稻浪,千重万叠,一眼望不到边。
右侧,则是一株孤零零生在悬崖峭壁上的青柳,枝条垂落,仿佛在侧耳倾听风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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