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鸡犬升天,福泽同门!(二万求月票)
甸的木盒,感受着那玉牌上传来的温润触感。
他的手,轻轻抚过那精致的牌面。
若是放在两个月前,甚至半个月前,面对这样的诱惑,他恐怕早就乐得找不着北,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这不仅是宝贝,更是面子,是他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利器。
可是现在——
王虎的手指停在了那张雕刻着「状元」的牌面上。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晚在石屋里的场景。
那盏昏黄的油灯。
那两壶浊酒。
还有苏秦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
「这牌,你替我保管着。」
「等哪天,我也考进了二级院——你再把它还给我。」
那副旧的、磨损了边角的紫檀骨牌,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苏秦的行囊里,或者是被他带去了那高高在上的二级院。
那不是一副牌。
那是一个约定。
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命运的承诺。
王虎眼中的热切,一点点地冷却了下来。
他看着周通那张满是期待的脸,轻轻合上了木盒的盖子。
「啪。」
一声轻响,隔断了那诱人的灵光。
「周兄。」
王虎将木盒推了回去,动作虽然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周通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王兄,你这是——嫌弃?
这可是巧手张的亲笔作啊!您不是最喜欢——」
「喜欢。」
王虎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了往日的贪婪与市侩,只有一种看透了风景後的从容与释然「我是喜欢打牌,也喜欢这好东西。」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周通的肩膀,望向那掩映在云雾深处、高高在上的二级院主峰。
在那云端之上,似乎有一双眼晴正在注视着他,在等待着他。
「但是——」
王虎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腰间,那是曾经挂着牌盒的地方,如今那里挂着一枚象徵着内舍弟子的腰牌。
「我已经戒了。」
「至少,在走到那个地方之前——我戒了。」
周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一片茫茫云海,不由得有些茫然:「那个地方?王兄——你是说——」
王虎收回目光,看着周通,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灿烂,却又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豪气与锋芒。
他指了指那云端的高处,声音清朗,字字铿锵:「周兄,心意我领了。」
「但这牌,我真用不上。」
「因为——」
王虎顿了顿,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我的牌,在高处。」
「那里有个人,正拿着我最好的那副牌,在等着我去取呢。」
说完,王虎不再停留。
他对着一脸错愕的周通拱了拱手,然後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着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而踏实的声响。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虚浮与犹豫。
风,吹过山林。
卷起几片落叶,追逐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而在那看不见的虚空之中。
一丝丝极其精纯、没有任何杂质的金色光点,从他的头顶袅袅升起.,听雨轩。
晨光穿透雕花的窗棂,斜斜地洒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将那浮动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香炉里燃着凝神的檀香,烟气袅袅升腾,在半空中盘旋散去,却似怎麽也填不满这偌大学堂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空旷感。
胡教习立於讲台之上,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台下。
前排,陈适正襟危坐,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光,手中的笔悬而未落,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某个晦涩的法理。
身侧,赵迅虽也坐得端正,但眼神偶尔还会往窗外飘去,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躁动。
而在後排那原本属於「未流」的角落里,如今却坐着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赵立与刘明。
这两个刚从外舍爬上来的学子,腰杆挺得比谁都直,眼晴瞪得比铜铃还大,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他们身上的那股市井气虽然还没洗乾净,但那股子想要紮根向上的韧劲,却是肉眼可见。
胡教习看着他们,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就在几日前,那个位置上坐着的,还是那个总是一脸平静、仿佛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青衫少年。
而在第一排,那个白衣胜雪的君子,和那个冷傲孤僻的少女,也都不见了。
「走了啊——」
胡教习在心中轻叹一声。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作为教习,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雏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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