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金榜题名,荣归故里(四万求月票)


们家门口了。」

    「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这种时候,不回去让爹娘高兴高兴,让他们看看自家娃子现在的出息样——

    」

    「那这书,岂不是白读了?」

    「去吧。」

    王烨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群即将离巢的雏鸟:「去享受这属於你们的荣耀时刻。」

    「这————或许是你们这辈子,最风光的一天了。」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震。

    回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们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

    赵猛猛地抬起头,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渴望。

    他想起了家里的老娘,想起了那些看不起他的邻居。

    「俺————俺这就回!」

    赵猛吼了一声,也不管什麽功勳点了,抓起腰牌,注入元气。

    「嗡」

    光芒一闪,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也去。」

    吴秋也深吸一口气,对着王烨和苏秦一拱手,转身踏入了传送的光晕。

    徐子训笑了笑,对着苏秦点了点头:「苏兄,那便————改日再会。」

    他也走了。

    转眼间,殿前只剩下了苏秦和王烨两人。

    苏秦没有急着动。

    他只是静静地立在殿前的石阶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枚温热的玉令,指腹划过上面繁复的云纹。

    触手生温。

    这温度顺着指尖传到心口,让那里原本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悄无声息地松了下来。

    暮色四合,远处的群山渐渐隐入苍茫。

    苏秦望着那片模糊的轮廓,青河乡的方向。

    脑海里没来由地浮现出那个穿着青绸马褂、总是习惯性佝偻着背在帐房里算盘珠子的身影。

    那个在送别时,明明手都在抖,却还要强撑着拍着他肩膀说「家里底子厚」的中年男人。

    苏秦垂下眼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吐得很慢,很长,像是要把这三年来积压在胸腔里的那些潮湿与沉重,全都挤乾净。

    他将玉令贴身收好,整理了一下被山风吹乱的衣襟,眼底的那抹神色,比往常更沉静了几分。

    「王兄,走了。」

    苏秦转过身,对着那边的紫袍身影拱了拱手。

    王烨靠在廊柱上,嘴里那根草茎上下晃了晃。

    他看着神色平静的苏秦,眼里的笑意深了些,并没有多说什麽勉励的大话,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回吧。」

    「这会儿回去,还能赶上家里的热饭。」

    苏秦微微颔首,不再停留。

    灵力注入,腰牌微震。

    「嗡—

    —」

    一圈淡青色的光晕荡漾开来,将那个挺拔的青衫背影无声吞没,消融在漫漫暮色之中。

    青河乡,苏家村。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

    苏家祠堂内,几十盏油灯将这方寸之地照得通亮,却照不透屋内那股沉闷至极的死寂。

    菸叶燃烧的辛辣味在空气中弥漫,那是劣质旱菸特有的味道,呛人,却也能麻痹紧绷的神经。

    苏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是根不知被摩挲了多少遍的紫砂壶。

    壶里的茶早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喝,只是机械地转动着壶盖,发出单调刺耳的摩擦声。

    「七天了。」

    角落里,李庚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按理说,那二级院的考核,前几日就该结束了。」

    这句话一出,屋内的烟雾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七天。

    整整七天,音信全无。

    若是换做平常,这或许不算什麽。

    但这是大考。

    是苏家几代人甚至整个青河乡都在眼巴巴盼着的鲤鱼跃龙门。

    苏海的手指猛地扣紧了壶把,指节泛白。

    他是个精明的庄稼汉,也是个算盘打得精细的地主。

    他心里有一笔帐,算得比谁都清楚。

    二级院的门槛,是钱。

    若是秦儿考上了,那三百两的束修就是悬在头顶的刀。

    家里什麽光景,秦儿走的时候是知道的。

    按照常理,若是真考上了,这会儿哪怕是连夜赶路,也该火急火燎地回来筹钱了。

    毕竟,那是三百两,不是三十文,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凑齐的。

    可现在————

    没人回来。

    也没信儿回来。

    这说明什麽?

    苏海不敢深想,但那个念头就像是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没考上。

    只有没考上,才不需要筹钱。

    只有没考上,才会觉得无颜面对家乡父老,才会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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