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祠藏旧痕,昔年分歧


慌乱中写下的:“文彬说,冬至祠的祭祀坛下,除了账目,还有文家藏的‘脏东西’,他让我别多问,不然就把我藏玉佩的地方告诉文国华。玉佩藏在奶奶坟后的松树下,只有我知道。”

    脏东西?江成屹和陆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文家藏的脏东西,难道不是账目和挪用的资金?还是说,除了这些,还有更隐秘的物件?而邓蔓把玉佩藏在了奶奶的坟后,显然是知道文家会到处找,才藏在了最隐秘的地方,之前文彬和文国华抢夺的,或许只是邓蔓故意拿出来的仿品,真品一直藏在奶奶坟后!

    “立刻去,邓蔓奶奶的墓地!”江成屹立刻起身,“邓蔓说玉佩藏在坟后松树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真品玉佩,说不定玉佩里藏着文家‘脏东西’的线索,这才是文国华一定要抢玉佩的真正原因!”

    邓蔓奶奶的墓地在城郊的公墓,距离冬至祠不远,八年来陆嫣每年都会去祭拜,邓蔓去世后,也葬在了奶奶身边,母女俩相依为命。抵达公墓时,已经是正午,阳光透过松树枝桠洒下来,落在两座紧挨着的墓碑上,邓蔓的墓碑上,是她十七岁时的笑脸,和照片里的模样一模一样,陆嫣蹲在墓碑前,轻轻擦拭着碑上的灰尘,轻声说:“蔓蔓,我们来拿你藏的东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它揭穿文家的阴谋,让你和奶奶都安心。”

    江成屹带着警员,在邓蔓奶奶坟后的松树下仔细勘查。根据纸条上的提示,在最粗的一棵松树下,挖到了一个铁盒,铁盒被塑料布层层包裹,防潮防水,打开后,里面果然放着一枚完整的邓家玉佩,和之前找到的仿品相比,真品质地更通透,表面的冬至图腾纹路更清晰,背面的暗格也更大,里面除了宗族守护凭证,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邓蔓奶奶的字迹:“文家世代觊觎祠堂,暗藏私心,玉佩内藏宗祠百年规约,若文家夺权,可凭规约请宗族长老主持公道,护邓家周全。”

    原来文国华一定要抢玉佩,不仅是为了掌控祠堂、销毁账目,更是为了毁掉宗祠规约!有这枚玉佩和规约在,邓家就还是宗族认可的守护家族,文家的夺权就名不正言不顺,只有抢到玉佩、毁掉规约,他才能彻底霸占祠堂,肆无忌惮地挪用宗族财产!而邓蔓一直守护的,不仅是家族信物,更是能制衡文家的最后筹码。

    “这才是真品玉佩!”江成屹将玉佩小心翼翼收好,“立刻送去物证科,和之前的吊坠对接,看看能不能打开新的暗格,找到宗祠规约里提到的线索,另外检测玉佩上的指纹,确认是否为邓蔓和她奶奶的。”

    就在这时,物证科的电话打了过来,李主任的声音里带着激动:“江队!检测结果出来了!手帕上的污渍确实是邓蔓的血迹,和她身上的淤青时间吻合;霸凌照片上提取到了文彬的指纹,还有文国华吊坠的金属痕迹,证明文国华当时确实拿吊坠胁迫过邓蔓;发卡上有打斗痕迹,上面有文彬的掌纹,所有物证都能证明文家父子长期霸凌、胁迫邓蔓!”

    霸凌的证据链终于完整!江成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几分,他看向邓蔓的墓碑,沉声说:“蔓蔓,霸凌的证据找到了,文家父子胁迫你的证据也找到了,很快,他们就会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陆嫣靠在江成屹身边,看着两座墓碑,眼眶泛红却嘴角带笑:“蔓蔓,你守护的玉佩找到了,你藏的线索我们也看到了,你不用再害怕了,我们会陪着你,直到所有真相大白。”

    离开公墓时,小林传来消息,文国华在看守所终于松口了,承认自己指使文彬霸凌邓蔓,目的是逼她交出玉佩,却依旧拒不承认杀害邓蔓,只说“是邓蔓自己不小心落水,和我无关”。而技术队那边,也传来了账目碎片的初步复原结果,上面明确记录着,八年前冬至前,文国华曾支取过一笔大额资金,用途标注为“冬至祭祀”,实则用于收买喻正,让喻正骗邓蔓去护城河边。

    收买喻正!江成屹的眼神瞬间锐利,喻正虽然懦弱,却也不至于为了钱参与杀人,显然是文国华用更狠的手段胁迫了他。“加大对喻正的看护,他醒后一定能指证文国华的杀人罪行!另外,审讯文彬,用霸凌的证据和喻正被收买的线索施压,让他坦白冬至夜的真相!”

    驱车回警局的途中,阳光正好,驱散了连日来的阴冷。陆嫣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江成屹,轻声说:“八年前要是能找到这些线索,蔓蔓也不会冤死八年。”

    “是啊,”江成屹点头,语气里带着怅惘,却更多的是坚定,“但现在找到也不晚,至少我们还能为她讨回公道,至少她的委屈,终于能被所有人知道。”

    他转头看向陆嫣,眼底满是温柔:“等案子彻底结了,我们带着玉佩和规约,去祠堂给邓蔓立一块碑,告诉所有族人,她才是冬至祠真正的守护者,是文家父子霸占了祠堂,害了她。”

    陆嫣用力点头,嘴角泛起释然的笑:“好,还要带上我们高二冬至煮的那种饺子,蔓蔓最喜欢吃了。”

    车厢里的暖意越来越浓,窗外的松柏郁郁葱葱,像是在为邓蔓的沉冤得雪而欣慰。江成屹知道,随着霸凌证据的完整、真品玉佩的找到,文国华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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