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确切,只知它的历史很久远。在当地民间有关于这口井的传奇故事流传,经代代传说,演义流传至今。古井奇特现象,每天晨时井里升起团团白气,远远望去好像条白龙腾空而起,这给古井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古井一年四季井水清澈甘甜,旱涝天井水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面上,用之不尽取之不竭,人们尊它为神井。听老辈人传说井下有通东海的泉眼,井底有条白龙保佑着四方人民四季平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听老人讲,以前有先人在禾苗快要旱死时,人们跪地烧香求雨,见到一条白龙从井里升起,行云布雨,口吐甘露,普度众生……

    台旁有棵老柏树,传说此树在打井时所栽。柏树经历岁月沧桑、战火和雷击,如今仍然枝繁叶茂,苍劲挺拔,树干俩仨人合抱不住。伸向东南的那枝干像曾遭遇过雷劈电击,烧焦了,紧靠树干的那段已另发似胳膊粗细的新枝。另一个碗口粗细的枝杈上挂口大铁钟,村里有特大事情才能敲响。

    贺雷眼望着古井、老柏树和大铁钟,心里不由得想起电影《地道战》高家庄的那口井旁的那棵老槐树,还有老钟叔为全村人报信敲响的那口铁钟……

    生产队除种植农作物外,还栽下许多果园。附近的虎林沟就有苹果园、梨园、柿园、核桃园和山楂园……紧靠部队的营房外就是生产队的两个大苹果园,每个果园占地面积足有百余亩地。

    贺雷探险回来的第二天上午来位首长通知学员开会,有几个学员猜测说会议一定和学员的工作分配有关,大家互相呼唤着动身去工作区,九点刚过学员们全到齐,可迟迟不见首长入场。将近十点也不见首长的影儿,连参谋干事也不见一个,学员等得不耐烦,开始说怪话发牢骚,随之有人嬉闹起来。嬉闹够了,又议论开会的内容,有人说是关于新学员分配的,也有说是关于训练的,也有说是关于考试的…大家胡乱猜想着,议论着,说笑着。

    小会议室不大,是业务人员研究工作,分析敌情专用的场所。为保密起见,窗户上挂有防空保密窗帘,墙壁进行特殊处理,涂上层隔音材料。来参加会议的人员不多,除新同志外就是几位首长,小会议室显得空落落的。快接近十点半,首长们和各队的队长,还有司令部的几个参谋才陆续入席就坐。

    首长们到场,学员们也老实安静下来,小会议室里显得很静。学员们瞪着双好奇的大眼睛东张西望,**台上几位首长无所事事地闲聊着什么。见此景,贺雷也不由得在心里琢磨,猜想会议一定和我们的工作分配有关连。按说我们来时间也不短了,也该给我们分工作分单位了,贺雷胡乱想着。

    会议用时很短,从头到尾个把小时。先由总队参谋长讲话,讲话内容无非是些欢迎新同志,勉励新同志好好工作,不辱使命之类的话。参谋长讲话后,一位身材低矮微胖皮肤黝黑,高鼻头凹鼻梁的中年人,参谋长管他叫刘参谋,新学员叫他“蒜鼻头”的军人准备讲话。只见“蒜鼻头”一脸的老练,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个笔记本翻找着……那本儿贺雷曾在梁参谋那里见到过,是部队内部印制的,有《新华字典》那么大,在绿色的封皮右上方印有“保守机密,慎之又慎”,最下方印有“某某某部专用”的字样。“蒜鼻头”手拿着本儿,并没讲话,一页页翻找着什么。他反复找寻仍没找到需要的内容,场下有不知深浅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说:“找不到就算了,随便讲吧,干嘛要那么认真!”

    “蒜鼻头”一准也听到同志们的议论,只见他面部的表情很复杂。他心想,你说的轻巧,人员分配这事怎能乱讲呢!再说了,几十人,谁记得住啊。他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慌。参谋长见“蒜头鼻”站在那里老不讲话,心里半烦!在心里直骂他无用,这么大的事儿给弄差皮。“蒜头鼻”也感觉到参谋长在拿眼睛瞄他,心里开始发毛,鼻尖上也挂上明晃晃的汗珠儿,黢黑的脸庞上油光光的。他好像是喉咙里不得法,还是衬托他找不到要讲的内容,怕同志们等急了,连着干咳几声,显然有些做作。

    “奶奶熊,是否我忙中拿错本本(这也难怪,本本都是一个摸样)。好…好,谢天谢地,终于找到…X他娘的,笔记本怎么翻过来用了,怪不得找不着”!蒜头鼻在心里埋怨道。

    “蒜头鼻”找到要讲的内容,心里踏实许多。他抬起汗津津的脸,环视大家一遍,并若无其事地又干咳两声,不紧不慢地宣布总队的新同志分配方案。

    新同志被分在两个支队。贺雷、张志民、孙英、张力交、孙丽、乔晓红,孙凤河,七人分到一支队二大队。会议结束后,各大队的首长们领着新分的同志去了。

    二大队长领着贺雷他们来到二大队与正值班的全体同志见面。晚上,贺雷从招待所搬进二大队的集体宿舍楼。

    二大队是团级建制,队里的人员都是技术人员。新同志不了解大队的情况,对各个大队所执行的任务更是陌生,谈不上对这次分配满意不满意。所以,大家都愉快地去报到。

    二大队长叫王友福,有三十多岁年纪,大眼睛,国字脸,厚厚的嘴唇,古铜色的脸堂,相貌给人一种慈眉善目,平易近人,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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