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B


很感激辛健能理解她的心情,帮她出主意解决问题。任翠苹太爱尤梅岭,在尤梅岭走后的短短日子里,她消瘦许多。自从俩人确定恋爱关系,没了辛健死乞白赖地纠缠,她爱情专一正与尤梅岭处于热恋中,突然,尤梅岭离开她去北京,她不愿受牛郎织女式的两地相思煎熬,要随心上人而去。她曾想到老爸,借助爸爸的关系达到目的。再说,老爸和校长是老战友,只要老爸给校长拨一个电话,估计问题就解决了。不!不能那样做!那不是我任翠苹的性格。还是老老实实服从命令,安心工作,调动的事以后再说!

    现实捉弄任翠苹还再继续,把她和尤梅岭分开还不算,又把她与辛健这个冤家分在同一班任教。任翠苹心里很不情愿,却说不出口,只有埋怨老天在和她过不去。这样安排使辛健心花怒放。

    任翠苹不是水性扬花的女人。她一旦选中意中人,就会把全部的爱都献给他。她与辛健的爱是同志间的纯真友情,不管辛健如何变着法儿向她“进攻”,她始终与辛健保持着同志关系。在辛健举止欠检点时,任翠苹曾多次警告过他,甚至要与他断绝同志间的来往。辛健费尽心机,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对任翠苹恨得咬牙切齿。再后,尤梅岭和任翠苹结婚,辛健那颗不安分的心才算冷静下来。

    任翠苹和尤梅岭结婚后,任翠苹的母亲患上心脏病,经常住院治疗需人照顾。任翠苹是爸妈的独生女儿,按政策她很快办好调动手续,七四年五.一劳动节这天她回到北京。

    任翠苹走后,辛健仍留在学校任教。后来,辛健和他教的女学生恋爱结婚。辛健结婚后本应守着妻子本分地过日子,可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同所教的一个女学生干“偷鸡摸狗”的勾当。结果,他把那女学生的肚皮搞大,又不愿对女学生负责,女学生告到校长处,辛健挨了处分复员回老家去了。

    辛健复员后通过他爸爸的关系,把他安排在门头沟某煤矿当名仓库保管员。辛健到地方后仍不接受教训,恶习不改,爱上有夫之妇……他的妻子见他无可救药,与他离婚而去。

    李林浦走后,以童忠心为首的专案工作组真的成立了。专案组对全县正在下放劳动的人员草草复查一遍,却把重点放在白帆身上。如何处理白帆的问题,童忠心想让司道年拿意见,他拿着白帆的档案材料去请示司道年。童忠心之所以这样做,他怕万一将来有什么不妥之处,那也是全按你司道年的指示办的。童忠心这几年跟着司道年可是没少学东西,对很敏感的事儿,他都去请示***,然后按***的指示不走样地去落实。在白帆这个敏感性更强的案子上,童忠心更是百倍小心。这其中还有个原因,他主要是没有见到上级的红头文件,他怕吃不准政策以后吃大亏。在童忠心看来,白帆出身地主家庭,当过县委的宣传部长、副县长,当然算县里的“当权派”。现在突然冒出个李副秘书长让复查,司道年那只老狐狸要我负责,还限时完成任务,这不是把我放在鏊子上烤吗!你耍滑头,那好,我就给你来个以滑治滑,你让复查就复查,让咋查就咋查,但查的结果,这全部材料都在这呢,如何处理?你“赛诸葛”看着办吧。

    司道年听了童忠心的汇报后,想听听童忠心对这事是啥看法,就说道:

    “忠心啊,你看老白这事该咋处理好?”

    “要我说…要我说吗…要我说…您是知道我的,我是忠于您没二心,您说咋办就咋办,我执行您的命令是雷厉风行不走样。”

    “我是要你说说你的看法,不是要你表决心的。”

    “主任,你高看我,我哪有那水平啊!还是听您的吩咐吧。”

    司道年对他的这个历来对他忠心不二的马仔,今儿个有些光火。他不怀疑童忠心对他的忠诚,所以才把复查白帆的案子交给忠心来办,旨在与他同心。可他发现自打童忠心被结合进县班子后,慢慢地学会玩权术,耍心眼,与他离心离德起来。好,好!这真是我带出来的好徒弟啊!司道年是真心想听听童忠心在白帆事上的真实看法,可童忠心给他耍起心眼,就是不肯讲实话,一个劲儿对他表决心。司道年此刻虽然对童忠心恼怒,可面对一个对着主人摇尾晃脑的哈巴狗,乞求主人可怜的哈巴狗,心里又有些喜欢,不忍心加害于他。看来童忠心是指望不上!忠心指望不上,其他人更是不用说。如何处理白帆,司道年心里确实犯难。如果按照李林浦的意见办,给白帆官复原职的话,可上面没这个精神,周围的人也不会服气;再说这也不合他的口味儿,给白帆平不了反不说,还说不定会引火烧身搞出大乱子。如果经过复查白帆的案子定不了罪名,还像以前一样让白帆在下面劳动,李林浦肯定不会愿意,今后去省城开会办事什么的,见了面也不好说话。如何办?司道年苦思冥想…终于他有个两全齐美的,其他人和李林浦都没太大意见的办法:他决定先恢复白帆全家的商品粮,恢复白帆夫妇的工作,按一般干部安排在基层。至于白帆的党籍问题,作为另案处理。这样办,既给白帆恢复工作,又留有尾巴,万一以后有什么不妥也好有个退路。司道年还决定,缩小影响,一切秘密进行。对了,白帆夫妇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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