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好看吗?



    这他妈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少妇。

    “小晚,你又瞎跑。”女人嗔了苏小晚一句,声音软糯,带着四川口音,听着像唱歌。随即她看向陈元,看清他这副尊容,吓了一跳:“哎哟!这位客人,你这是咋了?!”

    “遇到狼了。”陈元面不改色,把刚才的谎话又说了一遍。

    “狼?!”女人瞪大眼睛,赶紧上前两步,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酥油茶的味道飘过来,钻进陈元鼻子里:“伤着哪儿没有?严不严重?快进来快进来!”

    她伸手来扶陈元的胳膊,手一碰到他,又像是觉得唐突,缩了一下,随即又扶住了。

    陈元闻到那股奶香,心里咯噔一下。

    这味道……有孩子。

    “芝姐,他叫陈狼。”苏小晚在旁边介绍:“他是流浪艺术家。”

    “流浪艺术家?”女人眨眨眼,没听懂。

    “咳咳,她自己瞎几把取的名号。”陈元咳嗽一声。

    女人被他俩逗笑了,摆摆手:“行了行了,先进屋吧,外头风大。”

    她扶着陈元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叫林婉芝,你就叫我芝姐吧。这儿是我开的民宿,房间干净得很,你先看看,合适就住下。”

    “芝姐这名字好。”陈元顺嘴夸了一句:“人如其名,温婉。”

    林婉芝脸一红:“你的名字也好,陈狼,一听就凶得批爆。”

    “哈哈哈。”陈元咧嘴一笑:“但是我对美女不凶哦。”

    林婉芝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眼神,脸更红了,赶紧把头扭过去。

    苏小晚在旁边看得直乐,凑到陈元耳边小声说:“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芝姐了?”

    “放屁。”陈元压低声音:“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就是。”苏小晚笃定地说:“你刚才眼睛都直了。”

    “那是伤太重,眼珠子转不动了。”

    “切。”苏小晚撇嘴。

    民宿里面不大,一楼是个大厅兼饭馆,摆着几张木头桌子,墙上挂着藏族的挂毯,角落里一个炉子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酥油茶和糌粑的香味。

    林婉芝把陈元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转身去倒茶。

    她这一转身,那背影,圆滚滚的屁股裹在长裙里,一扭一扭的。

    陈元看着,喉咙动了动。

    妈的,真要命啊!

    他赶紧移开视线,在心里骂自己:陈元啊陈元,你他妈现在腰上三个枪眼,命都快没了,还想这些?你要不要脸?

    可骂归骂,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实在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

    从北掸邦逃出来到现在,又是臭水沟又是生蛇肉的,命都吊着,哪有那闲心。现在劫后余生,身子一放松,那点心思就跟野草似的,压都压不住。

    何况还是这么个熟透了的少妇。

    “来,喝点热的。”林婉芝端着一碗酥油茶过来,放到他面前。

    陈元接过来,喝了一口。茶是咸的,奶味很重,热气顺着喉咙下去,五脏六腑都暖了。

    “好茶。”他由衷地说。

    “你先坐,我去给你收拾间房。”林婉芝擦了擦手,就要上楼。

    陈元赶紧叫住她:“芝姐,等一下。”

    “咋了?”

    “这儿……有卖衣服的吗?”陈元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血泥糊满的破烂:“我这身衣服实在没法穿了。”

    林婉芝看了看他的身板,想了想,说:“卖衣服的得到镇上,离这儿二十多公里。不过……”

    她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我男人留下的衣服倒是有几件,他个子也高,你应该能穿。就是……你不嫌弃的话。”

    陈元一愣,反应过来。

    死了丈夫的。

    “芝姐。”他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节哀。”

    林婉芝勉强笑了笑:“都过去了,没事。你等着,我去拿。”

    她转身上楼,木楼梯被她踩得吱呀吱呀响。

    苏小晚凑过来,坐到陈元旁边,压低声音:“芝姐命苦,男人走了,一个人带着娃,撑着这个民宿。”

    “娃?”

    “有个在婴儿车中的女儿。”苏小晚叹气:“她男人就是怀着娃五个月的时候没的。”

    陈元心里那点旖念淡了些,多了点别的滋味。

    一个女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带着孩子开民宿,不容易啊。

    没一会儿,林婉芝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件灰色的抓绒外套,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还有干净的内衣。

    “都是洗干净收着的。”她把衣服递过来:“就是款式老了点,你别嫌弃。”

    “嫌弃啥。”陈元伸手去接。

    两人的手碰了一下。

    她的手有点烫,指尖软乎乎的,碰到他手上那些伤口的时候,轻轻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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