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狗尾巴草
,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那天晚上的事,你敢说你都忘了?”
“那晚虽然我没有挣脱,但是……”
“是不是你主动的?”
李怀生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那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那晚是意外,沈玿那张脸又实在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一时意乱情迷……
确实是他先动的手。
或者是,先动的嘴。
见李怀生不说话,沈玿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十分,腰杆挺得笔直,那股子委屈劲儿演得越发逼真。
“你看,你自己也心虚。”
“既是你主动的,你吃完了就想不认账?”
沈玿越说越激动,绕过桌案,直接挤到李怀生身侧的罗汉榻上坐下。
不仅坐下,还死皮赖脸地往李怀生身上贴。
“我反正不管。”
“你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我这清白身子都让你给毁了,以后谁还敢要我?”
“估计也没有别的好人家愿意要我这残花败柳了。”
李怀生被他这这一连串的歪理邪说给气笑了。
残花败柳?
这话他也说得出口。
堂堂一米九的壮汉,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主儿,这会儿在这儿装大姑娘。
“沈玿。”
李怀生伸手推了推那个直往自己身上蹭的大脑袋。
“你还要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
沈玿顺势抓住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说什么也不撒开。
“要脸能当饭吃?”
“要脸能让你给我个正经名分?”
李怀生指尖微颤。
掌心里传来的热度,顺着血脉一路烫到了心口。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讨个名分,连这种混账话都说得出来的男人。
叹了口气,“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撒泼。”
“反正就这么说定了。”
沈玿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偏生嘴里说出来的话软得没了边,带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黏糊劲儿。
“哪怕我是根路边的狗尾巴草,既然让你给拔了,那也得插在你李怀生的花瓶里供着。”
“你得负责到底。”
“少一天,少一个时辰,那都不叫到底。”
沈玿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他把脑袋往李怀生肩膀上一搁,
“怀生,我不管。”
“我这人死心眼。”
“认准了这条道,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大不了把墙撞塌了接着走。”
李怀生被他压得半边身子发麻。
鼻端全是这人身上那股好闻的沉水香,他垂下眼,看着搁在自己肩头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起开些。”李怀生动了动肩膀,声音里却没什么斥责的意味,反倒透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沉得跟头猪似的。”
“我不。”
沈玿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非但没起开,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生怕一松手,怀里这块温香软玉就飞了。
“你还没答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