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花花我呀,什么都看不见呢


息感潮水般涌上来。

    本能地想要吸气,喉头却像被堵住了,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眼前开始发黑。

    张隆安没有反抗着挣开她的手,也没有后仰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来,将脖子送得更近了些,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目光贪婪。

    张隆安的呼吸间隔越来越长,每一次吸气都变成徒劳的挣扎。

    眼前的张泠月逐渐模糊,轮廓像浸在水里一般摇曳不定。

    可他的视线始终追着她,一秒也舍不得移开。

    濒死带来的感觉竟然让他出乎意料的放松。

    眼前的白光渐渐吞噬了视野,意识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一种奇异的安宁。

    没有她的长生,是诅咒。

    痛苦煎熬地活几百年,活在没有她的世界里,那样的日子他连想都不愿想。

    若此刻便能死在她手里,倒也算是件好事。

    ……

    濒死之际,张泠月松开了手。

    “哈——”张隆安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往前倾倒,额头顶在了张泠月的膝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大量的氧气突然灌入肺部,呛得他猛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弓着身子蜷成一团,张隆安咳得眼泪又涌出来,呼吸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声。

    张泠月的手指扣住他下颌,将那张湿漉漉的脸从膝上托起来。

    张隆安顺着她的力道仰起头,眼神涣散,嘴唇还维持着方才被掐住的弧度,微微张开。

    张泠月附身吻上他的唇,为他渡气。

    张隆安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一刻离死亡那么近,近得能看清彼岸的风景。

    那种被心爱之人握在手中、生死皆由她一念的极致感觉,使其欲生欲死。

    兴许是还没缓过来,也可能是不可置信,在张泠月吻上他的那一刻,张隆安第一反应竟然是死死搂住张泠月,双臂如铁箍一般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连换气都没有配合,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

    “唔……”

    张泠月被他搂得差点失了平衡,整个人往下倾去,另一只手不得不撑在他肩头稳住身形。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泪水的咸涩与缺氧后的微颤,贴着她的唇碾磨。

    张泠月被他亲得气息也乱了,指尖抵在他胸口,掌下是急促有力的心跳,一声接一声。

    张隆安的吻毫无章法,急迫又笨拙,牙齿磕破了她的唇角,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漫开。

    尝到那缕腥甜滋味,张隆安非但不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她的唇,舌尖抵住伤口,将那一线咸腥尽数吮去。

    呼吸全乱套了,滚烫的鼻息地喷在她脸颊上,胸膛贴着她的心跳擂鼓一样撞过来,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气息声,头顶天窗漏下的日光照在交叠的影子上,将两道影子融成了一道。

    花房里的空气闷热起来,头顶天窗外的风也变得燥了。架上的素心兰微微低垂着花瓣,仿佛也受不住这满室弥漫的滚烫气息。

    ———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啊,可以的话柿子也是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