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3章 新和睦与新突破
回复很快。
——那个漆画?
——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一辆黑色七座SUV,车牌668899。
——我后面查一下,我也正要找你,我厦门的那个检测朋友刚给我补充了一份资料。
——什么资料?
——他说,单纯看稀土成分,确实像我们之前想的,逻辑不通。但他把那种荧光材料的激发光谱、余晖衰减曲线,和已知的一些军用、特殊工业用途的荧光标记材料数据库做了比对。
——结果呢?
——没有完全匹配的。但是,他说这种特定的钇铕铽配比和硅酸盐基质的结合方式,很像某种……定制化信标材料的工艺路线。
郑恣看了好几遍,但她也不是学化学的,
——完全听不懂。
——就是这个配方可能追求的不是亮度,是追求的稳定。比如在海水,或者潮湿的空气里。
——你能说得再简单点吗?
——简单点就是说,这东西可能不是给人眼看的,是给某种接收器看的。它发出的光,可能是一种密码。
调查的方向越来越偏离轨道。
郑恣看向抽屉,那里放着吴老师送的漆画。海浪纹,右下角的蛇缠剑标志。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联想窜入脑海。
如果蛇缠剑真是某个组织的标志,而特殊荧光材料是这个组织需要的,那么,那批工艺品就和之前想的一样,是某种形式的走私。
巧妙在于他们可能打着妈祖的幌子,将工艺品从妈祖故乡送往马来西亚这个妈祖信仰区。
没人会去仔细检查一尊工艺神像的内部,或者说也没人去在意这个工艺品发出的荧光是否特殊。
可这些究竟运往何处?只是马来西亚,或者是最终付款方缅甸?但假设缅甸根本不缺材料,也不信仰妈祖,那到底谁在接手这些货品?或者说真正接收方究竟是谁?
真相的突破口除了什么都不会说的三人,就是当年首饰厂的工人。
郑恣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现在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首饰厂的旧工人。”
“这也是我正要说的,你还记得张依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