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从花认主留余韵,井潆三影牵我心
中寒光乍现,右手瞬间凝出一把利刃,直刺我的咽喉。
“大魔头,拿命来!”
什么情况?
我怎么成了“大魔头”了?
我用的是本体的容貌。
难道在井潆所在的时间线或宇宙纪元中,“我”是香魅族的公敌?
梦中我是无敌的。
我一手攥住刀刃,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利刃应声碎裂。
她整个人被我拽到身前,背对我困在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邪魔,休想玷污我的清白!”
娇躯入怀,我的职业病又犯了,忍不住嗅了嗅她的体香——是雨后泥土混着冷冽梅香的独特气息。
没想到竟触发了“香痕溯真”,她的身影瞬间浮现在我脑海里。
她是什么时候和我结上因果的?
脑海里的她正站在家中小院,望着天边出神,像是在等某个即将归来的身影,眼里盛满了期盼。
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抹红霞悄悄爬上她的脸颊,眼里的期盼渐渐化作羞涩的柔情,像那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有一点是确定的——她能被“香痕溯真”拉入我的脑海中,她所等待的人,必然是我。
可现在的她并不认识我,她认识的,是那个被她称作“大魔头”的“我”。
难道“香痕溯真”除了能指引过去,还能窥见未来的情感投影?
又或者是“我”与她粘连的因果,错位到了我的身上?
不管怎样,因果已定,她未来一定是我的井潆。
现在怎么办?
玷污她的清白?
用不着玷污,她的清白已经属于我。
脑海里的画面中,她开始沐浴,水雾氤氲间,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
我有了主意。
“你的中极穴上是不是有一颗痣?”
话音刚落,她浑身一僵,原本剧烈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说呢?”我嘿嘿一笑。
她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一张俏脸上满是惊愕与羞愤。
我掀开她衣裙一角,看向中极穴。
果然,一点殷红如朱砂点雪。
不对,和我脑海里映出的样子比,这颗痣的颜色和形状都略有差别。
这细微的差别,究竟是梦境的扭曲,还是因果尚未完全闭合的征兆?
我信“香痕溯真”映出来的是准的,梦境多少会有些扭曲偏差。
要验真伪,只能去看现实里的她,中极穴上的痣到底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
我凝聚出几百枚刻有翌恒宗专属符纹的令牌,虽说没有“充能护罩”的效果,用来照明绰绰有余。
我用“神识驭灵”把令牌送进帐篷,符纹散出的辉光,缓缓照亮了井潆沉睡的脸。
跟着我再凝聚一根灵物长杆,做成简易潜望镜,小心翼翼探进帐内。
透过灵物杆的折射,中极穴上那抹殷红清晰可见。
妈呀!
怎么又是不同的颜色和形状?
难道痣的形态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
再怎么变,也只是细枝末节的小因果。
“中极穴上有痣”这个大因果没有变。
她是我的井潆,这一点从未动摇。
我照着脑海里她的身形,在她帐篷里凝聚出三个复刻版的灵物人像。
三个人像中极穴上的痣,分别对应现实本体、我脑海映像、梦境里的三种形态。
同时我又凝聚了三个我的人像,分别抱着她的三个人像。
布置好这一切,我唤醒了她。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六具灵物人像。
那三组人像姿态各异,全是亲密依偎的样子。
神奇了。
她既不脸红也不慌乱,眼神里反倒透出一股诡异的冷静。
她走出帐篷,顺着灵物长杆抬头看向我的晟鸣分身,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魔头,你变成这副模样,可真滑稽。有本事下来跟我正面对决,我倒要看看恶贯满盈的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早知道这样,刚才梦中就应该玷污了她。
她转身钻回帐篷,一挥手,我的三个人像便散成了虚无。
她没毁掉照明的令牌,也没管我窥探的长杆,若无其事地躺回去继续睡了。
看来,她对“大魔头”的恨意早已超越了羞涩。
这份恨意,反而成了她此刻最坚硬的铠甲。
忽然,她猛地坐起身,爬到自己那三具模型旁边,死死盯着中极穴上的痣。
下一秒,她冲了出来。
“大魔头,你放了我两位妹妹,我饶你不死。”
难道梦里和我脑海里的,是她的两个妹妹?
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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