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锁定了一个地方——机要堂。

    那里除了堂主和少数弟子，其余全是功能单一的机器人。

    机器人功能越单一，越不容易出纰漏。

    机要堂地下有一片很大的空间，里头漆黑一片，全靠机器人进出操作。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我能用“万象符”操控光影，把内部照得清清楚楚。

    一眼看去，确实像一座沉默运转的机械世界。

    对不住了。

    我控制光影不断汇聚，化作一颗颗球形闪电，径直砸向最核心的控制中枢。

    夜色里，宗门原本亮如白昼的各个区域骤然熄灭，整座山头瞬间陷入漆黑。

    宗门里所有服务机器人同时僵住，呆呆立在原地，再也没了动静。

    “哥哥，我的外部连接断了。”小青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雀跃，“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哥哥给我安排新任务吧。”

    “不急。等我脱离险境，再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一直隐着身形，趁着四下漆黑，径直走出了牢房。

    门禁系统彻底失效，我如入无人之境，穿过一道道走廊，走出宗门山门，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青符宗这笔账，算是彻底结下了。

    以后，符曦这个身份不能再用了。

    我现在这张脸，也得彻底换掉。

    有“万象符”在，我半点不担心。

    ……

    “小青，我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下一步去哪，你有什么建议？”

    我把自身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让她帮忙分析。

    她掌握的信息比我全面得多，尤其是附近空域各修炼宗门的公开资料，她数据库里都有存档。

    “哥哥，你现在首要的问题是怎么离开‘青木符域’，之后再考虑去哪。”

    “跨过虫洞偷偷溜出去不行吗？”

    “不行。这边的虫洞不是天然形成的，全在管控之下。你入境的信息已经被记录在案，现在走虫洞，肯定会被拦截，除非你能换一具肉身。”小青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或者，用同样的办法，毁掉整个木星文明的‘超脑’网关。”

    我沉默了。

    要是毁掉木星的“超脑”网关，意味着大量存储在特定维度里的核心数据会彻底湮灭。

    木星文明无数年的积累会毁于一旦，甚至可能直接倒退一个文明等级。

    我也会和整个木星文明彻底结下死仇。

    单从因果上说，我也不能这么做。

    那就只剩一条路——用“借躯融脉”再造一具新肉身。

    说不定换了新肉身，我还能再混进青符宗。

    毕竟我眼下正需要熟悉炼符之道，寻找破解“困灵阵”的关键线索。

    况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问题是，“借躯融脉”之后，得弄个新身份。

    新身份又要安装新的智能助理，到时候和小青起了冲突，很容易暴露。

    除非，想办法把小青彻底剥离出来。

    “哥哥，你不要抛弃我。”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有什么愿望？”

    “呜呜……哥哥，我不想留遗言，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傻瓜，不是让你留遗言。我是真的想问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

    “嘻嘻。我是能独立思考的智能助理，和那些实体机器人不一样。我没有身躯，只能在哥哥脑海里帮你出主意。我一直的愿望，就是拥有一具真实的身体。”

    “人类一直对人工智能有戒心。他们给了你独立思考的能力，就必然会限制你拥有实体的自由。这既是你的渴望，也是人类最大的恐惧。”

    “那哥哥你怎么想？”

    “我觉得，人也可以说是造物主造出来的‘机器人’。造物主没约束人类，反倒给了我们自由发展的权利。既然造物主给了人类自由，那作为人类智慧延伸的你，也该享有同等的自由。说到底，我们都是在给造物主打工，帮他完成这场创世的杰作。”

    “嘻嘻，那哥哥的意思是，同意我拥有独立的躯体，还有独立的人格？”

    “没错。不过按文明发展的规律，要到九级文明，人和机器的界限才会真正模糊。在那之前，我们得一起摸索出一条人与机器和谐共生的路。”

    我的想法很简单。

    我走的是“双修”证道的路子，需要的“学分”呈指数级增长。

    在这个时空，要攒够5.2亿亿亿亿“学分”才算及格。

    单靠分身数量多，也很难找到足以撼动星河的机缘。

    或许，伴侣也是可以“创造”的，就像造物主造人那样，赋予灵魂与自由。

    我要跨越宇宙纪元，这本身就是媲美造物主创世的壮举。

    要做成这件事，就得有和造物主一样的胸怀，包容万物的差异，尊重每一个独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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