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星门谍 · 第30章 思溟山三叩山门


是好像又没有什么可以多问的。张口结舌,欲言又止。想了又想,谁也不认知谁,便把更多“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是这样,那……就对不起了!”

    这就是慕秋雪的反应;到此一游,多问无益;她觉得不过如此了。

    秋雪回头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失落地回过头来,望了望那座古朴的老旧山门——山门前的夫人又开始在打扫自己的山门了,她恰好也在抬起头,同样在回望着自己——便向那夫人微微地抬了抬手,点了点头,说了声:

    “谢谢!……”然后就离开了这座山台上的禅门。

    “思溟山的禅院太多,太多……”她想,

    “绝不尽会——在此一处。”

    傍晚,慕秋雪回到了住处以后,又找到了那位采药的老农,客气地说:

    “大爷呀,您是不是年纪大了,把那个地方记错啦?”

    “错不了。姑娘,您只要没走错我告诉您的那条路!”老农肯定地说。

    “大爷,我不会走错路的。”慕秋雪也肯定地告诉老人家说,“就像您说的那样:花溪渡口……青石小径……清泉瀑布……然后是:两排竹林……歪脖子老榕树……树藤之间,一座老旧山门……对吧?”

    “既然没错,那就没错。不然,你就再去问问吧!”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太才蒙蒙亮,慕秋雪就登上了思溟山……

    这一天的天气非常特别,是这里难得一见的日朗清空。美丽的思溟山好像也对她格外友好:前日所见的浓云和雾霾都不见了,沿途景致都变得鲜艳夺目,花瓣和草叶上都泛着光,小鸟和山泉都好像在向她歌唱……秋雪依靠她自己超乎常人的记忆能力,以及心中的那份拓扑关系地图,很快就沿着花溪径来到了那片半山腰的山台平地上。

    可是,突然,以外的情况令她惊呆了:

    ——怎么?山门不见了!

    她睁大了眼睛,左右寻视:“不错,好像就是这个地方呀!可是为什么又不像原来的样子了呢?”一边思量,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回放和搜寻着昨天印记的每一个细节。

    昨天这里矗立的两边翠竹林,现在是一片叫不出名字的山野杂树;

    昨天伸展在脚下的那条青石径,现在是一条杂草丛生的土路泥径;

    昨天大榕树下隐映的禅院山门,榕树还在,但“山门”却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我记错了地方吗?还是……”秋雪胡噜着脑袋,揉搓着眼睛,揪了揪自己的头发,真让她有点抓耳挠腮,“……我是在做梦吗?没有啊!”

    荒岭山台上,现在只有她慕秋雪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几次扯开嗓子大喊:“有人吗?……这里有人吗?……”

    回答她的,是那另一座山谷中传过来的断断续续的回音:“有人吗?……这里有人吗?……有人吗?……有人、有人、有人……有人……吗?”

    经过一番折腾,她似乎终于明白,肯定是自己把路记错了。于是,她决定折返山下去,重新找回那张标记“拓扑地图”的花溪渡口……

    回去的道路虽不难,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雾锁群峰,思溟山又淹没在浓云瘴雾之中……

    慕秋雪,凭借残存的记忆,跌跌撞撞,回到了自己第一次来到的那个“音频坐标”参照系的点位上,她甚至把自己的身体面对空间的方向,都按照当初“迷离时刻”的样子,全数照搬过来,好像重新回到了那个时刻……

    可问题是:当自己洗耳恭听的时候,为什么就听不到那阵“哗啦哗啦……哗啦哗啦……”的,溪泉流动的声音呢?

    她久久地站在这里,倾听着,寻觅着,凝立着,时间就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了。

    “不行。”她想,“今天不顺利,一定是在哪里出了毛病了。”于是她决定回去再说,问一问那个老药农,然后换个好日子——再来。

    时间快到中午,大雾仍然没有散去,慕秋雪开始摸着迷惘的云雾山路,下山了。

    当她走到了山底,重新看到了那片在重云迷雾覆盖下的山麓阳坡的难忘景色:茶田、农舍、菜花、小径、牛童、牧笛,云雾半绕……田园风光的时候,她突然有站住了。

    一幅清晰完整的拓扑空间几何地理的多维坐标图,突然展开在她的脑海中:

    “啊!我明白啦!”慕秋雪几乎大声呼叫了起来,“我怎么把时间坐标给忽略了呢?……这是多大的失误啊!”慕秋雪这个时候比谁都清楚了,“时间,对的,是时间!……那第一次,当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不就是现在这个时辰吗?”

    是的,这不就是那个数学家哈密顿在古老桥头散步时,刻下来的公式“AXB不等于BXA”不等式吗?不就是阿波罗宇航时失控的“万向锁死”吗?四元空间怎么能用三元来替代呢?欧拉的“陀螺仪”在这里已经作废了呀……!想到这里,慕秋雪再也不想回去了;她看了看现在的这个钟点——中午13:00……03分钟——距离那天的登山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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