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山河诘 - 第29章 内卡桥上的传说


拉,你现在马上把其它的事情放下!”谢冬梨表情异常严肃地对沙拉说,“你立即帮我查索:这个雪雾山的《蟠曲》它是生长在那座山?哪条河?哪个乡?这属于是哪个政府管辖的县镇?……要马上查!”

    “好的,”沙拉开始了操作,“放心,我会很快!”

    谢冬梨安排好沙拉的工作后,开始不安地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一会儿,沙拉放下了悬空萤屏,对谢冬梨汇报说道:“谢教授,我搞清楚了!名茶《雪雾蟠曲》,产自江南水乡的‘雪雾山’,雪雾山峰位于面山背海的绵延百里的‘思溟山脉’。思溟山,此山名起于夏商,宋代皇帝仁宗做过一个梦,梦到自己在这里成仙,所以历史悠久;但是南宋后来一蹶不振,灭亡了,皇上也没能成仙,成为历史一大憾事!《山海经》上又称此山为‘鬼藏山’,当地老百姓很久以来,又叫它做‘鬼山’……!”

    “鬼山?”谢冬梨问,“怎么叫它‘鬼山’呢?是经常闹鬼吗?”

    “不是闹鬼。”沙拉说,“是因为当地传说:许多人无缘无故地进入这个山里,就再也不见了;没有人再看见他们走出来!!不知道是‘藏’起来了呢?或者还是即便走了出来,也没有人再看到他们能够活着返回到自己的家乡……!‘鬼’就鬼在这个地方!”

    “有这种事?”谢冬梨不解地问,“那他们当地人有什么根据吗?”

    “当然有啊。”沙拉说,“老百姓可以举出很多往年的例子,什么山火啊,塌方啊,命案啊,地震啊,学生失踪啦,旅游车坠崖啦,特别是最近几年交通事故不断啊。……您还记得那位东北军的张司令吗?他和四小姐在大陆上被拘禁的最后的禁闭室,就在这座‘鬼藏山’上;而拘禁他们的那位亡国之君——被夫人称做“Dave(戴维)”的光头委员长,在逃往台湾去的大陆上的最后的日子,也是在这个‘鬼山’上渡过的……”

    “他们倒真的都是一去不返呀……”谢冬梨感慨地说。

    “还有本就不是凡人‘一去不返’呢。”沙拉继续说,“古代道士徐守信在这里‘冲霄’;还有一个女的!”

    “女的?”谢冬梨吃惊地问。

    “……据说八仙渡海里的何仙姑‘飞升’,就在‘思溟山’羽化不见啦!”沙拉说。

    “原来这样。思溟山,……鬼藏山!雪雾峰,……鬼峰?”谢冬梨反复念叨着这些沉重、压抑的名字,不住埋怨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她一个女的跑到那个鬼地方去干什么?”

    “也不全是鬼呀神的,好的一面也有啊。古来天下奇才,尽出吴越!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名胜遍宇、典藏叠峰!……搞不齐,秋雪教授就是到这里来叩访高人的呢!”沙拉使用赞扬的口吻说。

    “叩访高人?她的‘曲率时空’已经顶到天啦!”谢冬梨说,“除非别人求到她!”

    “除了工作,闲时就不能来了兴致,去烧个香,拜个佛什么的吗?”沙拉揶揄说。

    “不问苍生问鬼神?”谢东梨说,“你觉得她会相信‘那一套’吗……?”

    “那……”沙拉感到为难地,“这个情感序列……该如何编程呢?”

    “沙拉!”谢冬梨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对沙拉说道,“我叫你给李会长和萧春月教授发的关于秋雪教授的信息,你发了吗?”

    “发啦!”沙拉说,“萧教授已收到信息,回复说会立即组织团队前往阿勒泰。”

    “马上修改过来,再给他们重发一遍!”谢冬梨说。

    “这次怎么该说呢?”沙拉说。

    “秋雪教授不在阿勒泰。”谢冬梨用肯定的口吻说,“她很可能已经到思溟山了!”

    “我明白。”沙拉说。

    “唉——!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谢冬梨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此时的他,心中已涌起来一股苦涩:

    “难道说……那只灵猴……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

    天黑了。

    当选帝侯城堡古老的路灯,星星点点,拖着长长的、五颜六色的曳光,泛射在老街光滑的石板路面上的时候,谢冬梨带着沙拉已经按照杰姆·汉斯教授和朋友们的约定,拖着疲惫的身体和精力,走进了烛影昏暗的“黑汉斯·老城咖啡俱乐部”。

    正像约翰教授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疯子’的世界!”

    别佳和大胡子约翰教授发现谢冬梨带着沙拉今来,立时站起身来和他俩打招呼:“谢教授,你们快点到我这里来,我们等您很久啦!”谢冬梨和沙拉便挤进人群,坐在约翰和别佳身边,被同座位的朋友们催着,端起了一大杯泛着泡沫的海德堡黑啤,美美地灌了一大口,开始品味起日耳曼民族的风尚……原来这整个酒吧间里都弥漫着黑麦啤酒和草莓蛋糕的香气;古老的马灯和莲枝烛光在巨型圆木吊顶和搭建成的酒吧大厅中摇曳;墙壁上挂满查理曼大帝和奥托一世、丢勒和扎克斯,莱布尼茨和开普勒,马丁·路德和莱布尼茨,以及康德和俾斯麦的油画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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