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魔都上海


,叹气道:“师妹多年来没有遇到适合的男人,她几次上门求我,要求我向你说些好话,她真的非常想跟你复合啊,师弟啊,我看你最近几年也没有合适的女朋友,不如考虑一下梦秋,你们本是多年的情人,知根知底,何必舍近求远你说是不是?”

    柳长风和孙淮英聊了几句,继续在街上无聊的走。实在没有去处,才慢慢返回秦淮山庄。大厅里和往常一样,茶几上多放了几样点子,茶水还是南方的绿茶泡制而成,这是柳长风多年的习惯。金流月已经独自喝了好几杯,见到柳长风回来,给他倒了一杯,笑道:“我在那边住了一阵,还是这里舒服,自在,我已经习惯回到这里喝茶。”

    柳长风笑道:“我也有同感,算了,恢复平静的生活吧。还是要想个放办法把晓晴接过来,她不在身边我不习惯。”

    金流月道:“晓晴每天忙着赚钱,估计不会回来了,你还是重新找一个女朋友吧。”

    柳长风忽然想起四合院女贼之事,问道:“那个任务完成没有,说说看。”金流月把过程简单说了一遍,叹息道:“任务失败了,实在抱歉,一直找不到那女贼的踪迹。”

    柳长风喝了几杯茶水,又吃了几块饼干,起身道:“抱歉,这个任务看起来难度有些大,走,带我去四合院看看。”

    金流月的车夫一直在外厚着,是个工作认真的汉子。他载着两人慢慢行驶在金陵城的街道上。昨夜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了整整一个夜晚,到了天明时分,雨扔未停。雨势时缓时急,给酷热的古城带来一丝清凉。

    车夫此时已经刮掉胡子,露出本来面目。只见他三十二三岁,双臂粗壮有力,手上满是老茧。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粗布短衫,腰间插着一把长刀。刀柄缠绕着红绸,刀鞘上雕刻着一些猛兽的图样。

    四合院门口寂静无声,几片落叶在水中打转。白五带着几名年轻人全副武装,目光不时扫过四周,用心守护。

    一见到金流月,白五急忙上前说道:“属下失职,没有完成任务。老主人已经回到院中,正等候主人的到来。”

    金流月十分疑惑,她还敢回来?

    两人跟着白五穿过长廊,来到正厅。只见上首坐着一名穿黑色劲装的长发女子,二十八九岁,眼神十分灵动,相貌一般,不算特别漂亮。

    那黑衣女子笑道:“这几天我离开的日子你表现不错,我决定了,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跟着我做事吧,我缺一个得力的帮手,替我解决一些复杂的江湖事。”

    金流月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明明是你败了,现在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你这话说反了吧?”黑衣女子笑道:“这是我多年基业,你以为花几个钱就可以收买所有人,你太天真了。如今所有人都已经向我投诚,重新听我号令,不信你去问问文渊。”

    文渊由于卖主求荣,此刻已经被关入地牢,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惨叫声不停地从他口中发出,让牢里的人人闻风丧胆。

    金流月一见之下,也没了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长风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才开口道:“流月,这一局你输了,听她的。此地比山庄风景好,丫鬟有多,是个风水宝地,你住在这里也不错。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金流月道:“你不和我一起留下?”

    柳长风道:“这位女侠只招聘一人,我没有资格留下。”

    走出四合院的大门之后,柳长风信步而行,不在乘马车。

    金流月目光犀利,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此时的他春风得意,腰间挂着一把削铁如泥,历史悠久的名剑,剑未出鞘,已经隐隐透出一股夺目的光华。他的手修长有力,牵着那名四合院的女主人黑衣女子的手,漫步在风光迤逦的秦淮河边。浮生戏园在汪梦远的主持下重新开业,声势更胜往日,门口一排排豪华的马车悠闲停靠,拉车的骏马惬意的吃着青草。

    此刻,戏园里正有一出好戏上演,吸引了男女老少大量喜欢听戏的附近居民,兴高采烈地掏钱买票,对号入座,等待好戏开演。

    几日前,柳长风送金流月到四合院报道,出门之后在秦淮河一带悠闲散步,观赏两岸风光。正在他出神之际,秦勉从一侧的巷子里转了出来,对他说道:“柳兄弟,原来你在这里,害我找了半天。师父决定重开浮生戏园,请你过去听书。”

    秦勉学着他师父汪梦远,买了一把折扇,头戴方巾,换了一件宝蓝色长衫,一副书生打扮。秦勉是个穷书生,跟了汪梦远之后也没有多少变化,平日里还是喜欢收藏古籍,读书度日。

    柳长风十分感慨,多年未到戏园,也是十分怀念,笑道:“远叔要讲什么故事,不会还是老样子,说我大师兄武行空和峨眉派女侠方绯艳的传奇故事吧。”

    秦勉道:“师父多年来忙于生意,没空写别的话本,还是老剧本,不过这一次有些新的改编,一定让你听得过瘾。这就走吧,不然迟了师父要骂我了。”

    此去戏园也没有多少路程,两人沿着河堤慢慢向城南走去。河水清澈荡漾,倒影着摇曳的金光。有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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