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巴掌!何皎,我打的就是你!


眼眶。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他沉默的身影,和她无法抑制的眼泪。

    周臣叙看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眸色微不可察地深了深。

    他薄唇微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了视线,转身准备离开。

    “大哥。”

    就在他转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带着浓重鼻音哽咽的声音,轻轻响起,绊住了他的脚步。

    周臣叙身形微顿。

    明舒晚看着他停住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大哥,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吗?”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甚至有些蛮不讲理。

    他们现在的关系,疏远而微妙,他有什么立场,又凭什么要去安慰她?

    可她就这么问了,带着满脸的泪和伤。

    周臣叙背对着她,沉默地站在原地。

    走廊里只剩下明舒晚细微的抽泣声,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几秒钟后,周臣叙缓缓转过身。

    他走回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丝淡淡的清冽的气息。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凝视着她,默了片刻,才淡淡出声:“你要我怎么安慰你?”

    在听到他出声的那一瞬间,明舒晚眼里的泪水就全然模糊了视线,她没有动,就那样仰着脸看着他。

    周臣叙垂眸看着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抹快到抓不住的片段,轻微的头痛让他眉心一瞬拧起。

    默了几许,他才在明舒晚的凝视,平稳开口:“别哭了,医生马上到。”

    明舒晚努力想要压抑着自己的哽咽,脱口而出道:“明拧是她先推的我,是她先惹的事情……”

    周臣叙沉默地听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嗯。”他极轻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简单的一个音节,却安抚了明舒晚剧烈波动的情绪。

    她慢慢止住了哭泣,只是眼睛还是红红的,像是受尽了委屈。

    周臣叙看着她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说什么,转身对闻讯赶来的家庭医生道:“处理一下伤口。”

    医生连忙上前,仔细为明舒晚检查清创,包扎。

    伤口不算太深,但位置在额头,需要仔细处理避免留疤。

    老爷子一直沉着脸站在一旁,看着医生为明舒晚包扎,沉声道:“晚晚,今天的事,爷爷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周臣叙,摇了摇头,在徐姨的搀扶下离开了。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医生包扎完毕,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也离开了。

    只剩下明舒晚和周臣叙两人。

    明舒晚额头上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眼睛红肿,但情绪已经基本平复。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周臣叙目光掠过她包扎好的额头,没应声。

    明舒晚抬起头看他怎么他已经恢复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生疏的安慰,只是她的错觉。

    “大哥。”她忽然叫住他,在他看向她时,很认真地说:“我没有利用你,我是真的想让你回来。”

    周臣叙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久到明舒晚以为他又会甩出一句冷硬的警告然后离开。

    但他没有。

    他只是很平静地问:“你想让他怎么样?”

    明舒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她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但很快被她压下:“让他付出该付出的代价。”

    周臣叙的目光在她额头纱布上停留了一瞬,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明舒晚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里只觉得空落落的,她现在真的摸不透周臣叙是什么态度。

    楼下,周京年将何皎安顿在一间客房,让女佣拿来冰袋给她敷脸,轻声细语地哄了许久,何皎才渐渐止住哭泣,但依旧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放。

    “京年哥哥,我的脸好疼,晚晚她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何皎啜泣着,半边脸又红又肿,看起来确实可怜。

    周京年看着她的脸,眼前却不断闪过明舒晚额头流血,看着自己时那冰冷的眼神,还有她挥开自己手时的那份决绝。

    他心里烦乱得像一团麻。

    “好了,皎皎,别哭了,医生等会儿也来看看。”他耐着性子安抚:“你也是,跑去找她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安心养胎吗?”

    “我就是心里难受嘛……”何皎靠进他怀里:“昨晚被吓成那样,你又不在,我想着去道个歉,缓和一下关系,谁知道她……”

    “行了。”周京年打断她,揉了揉眉心:“以后离她远点,别再去招惹她,你也知道她从前和周臣叙的关系……”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何皎听出他语气里的烦躁,心里咯噔一下,仰起脸小心翼翼地问:“京年哥哥,大哥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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