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悠悠百载,盛世归心(大结局)


是将死之人,他们也要离开这里,继续他们的旅程。这个秘密,告诉他,也无妨了。

    李治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如同雨后的天空:“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毕竟,像我和昭弟这般天生异象之人,也唯有父亲这般神仙人物才能生得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远,声音也低了几分:“我查过史书,查过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我的出生,在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而昭弟的出生,却有祥瑞相伴,有武曲星降世的异象。这不合理,也不正常。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我不是父皇的儿子,我是老师的儿子。我的亲生父亲,是李毅,是镇国公,是冠军侯,是大唐的定海神针。”

    他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那张苍老的脸。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释然的泪,是终于说出真相的泪:“我不怪你们。你们有你们的苦衷,有你们的无奈。我只想说,能做你们的儿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李毅的眼眶也红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李治的手。那手苍老而瘦削,在他掌心微微颤抖:“治儿,你和昭儿一样,都是为父一生的骄傲。”

    李治笑了,那笑容灿烂而满足。他转过头,看着长孙无垢,眼中满是柔情:“母后,能在您的怀里死去,儿子此生无憾了。”

    长孙无垢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他轻轻拥入怀中,如同他小时候那样。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如同一个疲惫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李治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越来越缓慢,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如同退潮的海水,一去不返。可他不再害怕,不再孤独,不再遗憾。因为他在母亲的怀里,在父亲的身边,在小姨的注视下。他爱的人都来了,他等的人都来了。

    他走了,安详地走了。

    李治驾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天下。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跪在路边,痛哭流涕。那些曾经被他恩泽过的百姓,那些曾经在他治下过上好日子的人们,此刻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他们知道,那个开创了盛世的皇帝走了,那个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皇帝走了,那个被他们称为“千古一帝”的男人走了。他们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恩泽了。

    后世给他的谥号,是“圣宗神武皇帝”。圣,是最高评价;宗,是有德之主;神武,是武功盖世。这四个字,概括了他的一生,也概括了他的功绩。

    三日后,李昭也走了。

    他是在李毅和长孙琼华的怀里逝去的。他没有病,没有伤,只是老了。他做了一辈子的将军,打了一辈子的仗。他灭过高句丽,征服过西域,统一过全球。他战功赫赫,威震天下,是大唐的军神,是无数将士心中的偶像。

    他躺在李毅怀中,如同小时候那样。他的头靠在父亲的肩上,手握着母亲的手,脸上带着安详的笑意。他看着父亲,看着那张永远年轻的脸,看着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平静。

    “父亲,儿子这辈子,没给您丢脸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

    李毅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没有。你一直都是为父的骄傲。”

    李昭笑了,那笑容灿烂而满足。他转过头,看着长孙琼华,眼中满是柔情:“母亲,儿子先走一步了。您和父亲,要好好的。”

    长孙琼华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如同他小时候那样。

    李昭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越来越缓慢,意识越来越模糊。他不再害怕,不再孤独,不再遗憾。因为他是在父亲的怀里,在母亲的身边。他爱的人都来了,他等的人都来了。

    他走了,安详地走了。

    李毅抱着他,久久没有松开。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李昭的脸上,滴在他的衣襟上,滴在他的心上。他的儿子,他的骄傲,他的传承,走了。

    长孙琼华靠在他肩上,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她的心头肉,走了。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血红。那血色,如同李昭的战袍,如同李毅的杀意,如同他们父子一生的写照。

    李毅抬起头,望着那片血红的天空,目光深邃而悠远。

    “昭儿,一路走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了。可李毅知道,明天,太阳还会升起。而他们,还要继续走下去。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了。

    李毅站在庭院中,望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目光深邃而悠远。他的身边,站着长孙无垢和长孙琼华。三个长生不死的人,三个永远不会老去的人,三个永远年轻的人。

    他们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他们看着一代又一代人出生,一代又一代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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