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如往常那般开着直播。

    日复一日的直播，十年时间里，他的粉丝数量已经远超当初的姜愿，成为了平音的一哥，且是无人敢得罪的一哥。

    除了那群凑热闹的粉丝们，也有一些同行会准时准点蹲在直播间里认真听课。

    不过，他们都是披着小马甲去的，怕被别人认出来。

    毕竟，他们也是要脸的。

    对于在平音直播或发视频获得收益的，平台是会抽取点费用的，但李成道签的合同却是不一样的。

    平音知晓李成道年年捐赠做善事，所以他直播时有人打赏或者发表的视频所获得的收益，平音这边一毛手续费都不收。

    只求李成道能一直在平音待着，偶尔开开直播，发发视频便好。

    对于李成道，就如同当初对姜愿那般，毫无要求。

    尽管姜愿消失了十年，但那群见证过她出现的平音高层以及粉丝们都没忘记她。

    他们只是老了，不是老年痴呆了。

    十年前姜愿所做过的事，大家历历在目，永远都忘不了。

    又或者说，若没姜大师，就没今日的李成道，更没今日成为短视频一哥的平音。

    时至今日，还是会有一些粉丝们在李成道的直播间里怀念姜愿，也有人询问姜愿去哪了。

    李成道偶尔也会与他们唠一唠姜愿。

    面对那些刚粉他年纪又小的粉丝们，李成道也会耐心地解释姜愿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师傅。

    关于十年前姜愿做过的事，李成道也会亲自与那些人科普。

    提及姜愿，他总是滔滔不绝，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