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获奖之作(六千字更新)


那种惜才的人。

    他欣赏张骆。

    这一点,其实从他之前和赵翔天的对话也能看出来。

    所以,贺云乡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仗势欺人」。

    他大可以背靠岳湖台、「狐假虎威」地直接拽一句「你们上不了了」,淘汰掉张骆他们的表演舞台。

    但是,他没有。

    他基於自己的立场,希望和平、和谐地解决这件事,可也只是希望这件事不要生出其他的波澜。

    当张骆来到他的面前,他甚至会发自内心地感到一丝歉疚。

    再庞大、再有地位的平台,都是由人组成的。

    是人,就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内心。

    不是什麽人都抬着下巴看人的。

    这也是贺云乡带给张骆的感受。

    贺云乡一见面,就非常诚恳地跟他讲明了版权问题的问题,以及为什麽会出现这种问题的原因。

    随後,他就向张骆表示了歉意。

    张骆摇头,说:「没有关系,导演,确实也是因为我们这个节自准备时间短,所以没有充裕的时间去搞定歌曲版权,你们也辛苦了。」

    听到张骆说这句话,贺云乡心里踏实了一半。

    看来洪敏说得还真没错。

    张骆确实是一个好沟通的人。

    「导演,我准备了一首新的歌,你听听看,合不合适。」张骆说,「如果合适的话,词曲版权都没有问题,明天大联排,我和我的同学会正式以这首歌去表演一遍,再请你们看看效果。」

    贺云乡露出惊讶之色。

    「真的吗?」

    「真的。」张骆点头。

    「什麽歌?」贺云乡问。

    「我就清唱一遍给您听,您直接听听看?」张骆问。

    贺云乡点头,说好。

    张骆要唱的歌,曲,来自一首叫《获奖之作》的歌,而词,则由张骆刚才在过来的路上,做了修改和调整。

    《获奖之作》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张骆在重生回来之前,听过的最後几首歌之一。

    这首歌在一档歌手竞技类节目上首唱,并帮助那位歌手获得了「歌王」的称号。

    尽管,「歌王」这个称号有点争议——

    但是,说白了,每一届的「歌王」都拿得颇有争议。

    这是常态。

    《获奖之作》这首歌的口碑却是很好的。

    没有人觉得这首歌不好听。

    实际上,这首歌讲的恰恰就是对音乐奖项本质的反思,是对平凡的一种称赞,一种从未知到笃定的心境历程。

    张骆喜欢这个曲,但是,它的词显然不适合他们这些高中生们。

    他们可没有原词中所体现的那种人生阅历与「千帆过境,心仍赤子」的心境。

    ——这一场,用全力投身的演出一精彩或平淡,都朝各位鞠躬张骆没有把词大改,这首词本身就写得足够好了。他可没有自负到自己写的词比原词还要牛逼。

    他只是对一些不适合他们这个年纪的字句,做了调整。

    如果不是时间紧急,他甚至想要找到一个更合适他们年龄的歌曲,一字不改地搬运过来。

    可惜他没想到。

    他脑海中冒出来的,跟《昨日花》这首歌风格、感觉相似的,就是这首《获奖之作》。

    张骆没有上台,就站在贺云乡的面前,拿着自己手写的歌词,开始清唱。

    张骆不属於那种唱功很好的天赋,但是还好,他唱得不难听。

    声音自有一种少年的清朗之感。

    一为这青春过往一幕幕—所有值得颁奖的时刻这是一首偏安静的音乐叙事。

    贺云乡这些天已经很累了,疲惫,现在还不能休息,其实精神已经紧绷到一定程度了。

    但当张骆站在他的面前唱出这字字句句的时候,他却莫名有一种被安抚的感觉。

    一请颁给十几岁的追梦和扑空也颁给跌倒後的起身与笑容

    洪敏是先听到的歌声,然後才走过去,看到的张骆。

    她站在张骆身後,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面向贺云乡唱歌。

    一首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歌。

    很多人都已经离开了。

    偌大的一号演播大厅,空荡荡,只剩下十几个人。

    却因为这份空旷,让这首歌显得更加具有一种高亢的诉说感。

    任何一个走在逐梦之路上的人,无论走了多远,大抵都会被这首歌想要传达的情感所打动。

    共鸣。

    当张骆唱完这首歌以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贺云乡如梦初醒,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麽歌?我从来没有听过。」

    张骆问:「您觉得可以吗?」

    贺云乡点点头,「很好,比《昨日花》更好。」

    张骆:「那就太好了。」

    贺云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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