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总，别做垂死挣扎，蜉蝣撼大树的结果也只有一种，那些造梦者造就出来的梦境就是用来蒙骗你们这种傻子的。”

    “南总最好卸了心思，南周的绯闻若是传出去半分，你这天娱，也不用开了。”

    他轻轻飘飘的，就足以定人生死。

    定一个企业的生死。

    可南月现如今，已经是在边缘垂死挣扎的强弩之末了。

    资金断了，许多工作都无法运转。

    应景州的威胁对他而言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我很好奇， 南周身后的人到底是应总还是楼董？”

    “还是说，二者皆在其中？”

    “你觉得呢？”应景州反问。

    南月：“我不知道。”

    应景州：“但凡是你不知道的事情都是因为你没必要知道，既然南总没必要知道，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呢？”

    ....................

    傍晚，南周下班。

    离开公司之前拨通了楼敬渊的电话，询问他是否有时间一起去将家具确定下来。

    那侧传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南周有些纳闷：“敬渊？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