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解降催蛊


而房间内,随着福伯那边降头术被破,叶老爷子身上的黑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双眼的猩红与涣散也渐渐恢复清明,只是那股剧烈的抽搐和僵硬感并未立刻消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喉咙里的“嗬嗬”声也变成了虚弱的喘息。

    他卡着我脖子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去,整个人也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

    我连忙伸手扶住他,将他轻轻放回床上,此刻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蜡黄,但总算有了一丝活人的气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只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我长舒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疼的脖颈,刚才真是凶险万分。若非我反应快,又有惊蛰在手,今日恐怕真要栽在这里了。

    这福伯,隐藏得可真够深的,竟然就是那个下降头的幕后黑手。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刚才惊蛰一击,已将福伯的气息牵扯出来,我有所感应。

    即便之前有所猜测,但如今知晓的时候,我还是暗道人心叵测。

    虽不知他为何这么做,但亏叶家还一直对他信任有加,视若亲人?

    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叶老爷子,此时降术已破,尸毒也被我之前的血解了大半,我便没有再过多理会,朝门外走去。

    正准备告知叶落蘅福伯有问题时,我才发现她已不在门外。

    “该死!”

    我暗道一声,大意了!

    ...

    与此同时,福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向叶落蘅。

    他知道,叶落蘅是他最后的筹码,只要抓住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哪怕是同归于尽!

    他那枯瘦的手,如同鹰爪般,朝着叶落蘅纤细的脖颈伸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那扇被叶落蘅轻轻带上的房门,竟像是被一股巨力从内部猛地踹开,木屑纷飞!

    我身影如电,瞬间出现在房间门口,目光如炬,正好看到福伯那只罪恶的手即将触碰到落落。

    我皱眉呵斥:“福伯,我想不明白,你何至于此呢?!”

    福伯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看到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脸色微变。

    他用阴森的眼神看着我:“住口,毛头小子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当年,我和这丫头的爷爷一起下南洋做生意,在南洋得罪过不少人物。

    其中有一次,我们遭遇了海盗,船被抢了,货也没了,还差点丢了性命。

    是我和我的儿子拼死护着他,背着他在原始丛林里跑了三天三夜,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露水。

    我儿子甚至为了引开追兵,故意朝着另一个方向跑,被毒蛇咬了一口,结果死在那里!

    可他呢?

    他叶正雄发达了,回到国内就成了人上人,住着大别墅,开着小轿车,而我呢?

    我落下一身病根,他就给我一个管家的职位,每个月给我那点死工资,这就算报答我了?!”

    福伯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颤抖,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为他出生入死,连唯一的儿子都死了,他却把我当成一条可以随意使唤的狗!

    凭什么?凭什么他叶正雄就能享受这一切,我李福全就只能看着?!”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对他下了尸降?”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了然。

    原来是陈年旧怨,加上贪念作祟,才让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不错!”

    福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要让他在最风光的时候,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降头术的法子是我在南洋那些年得来的,学了好些年才会学一点皮毛。为了下降,我专门将他这宅子变成了阴宅,又去黑市找了最怨的尸油用在他身上,让他每天晚上人不人鬼不鬼,我还让他每天晚上吃生肉,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福伯越说越激动,一旁的叶落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刚好听到这些话。

    叶落蘅脊背发凉,笑道:“福伯.....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爷爷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脸颊。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从小看着她长大、对她关怀备至的福伯,竟然藏着如此歹毒的心思。

    “你儿子的死,我爷爷一直愧疚不已,但一直将你看作家里人,你却认为我们只把你当管家?心存报复?”

    “不重要了!”

    说着,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叶落蘅的脖颈上,眼神凶狠地看向我:“小子,别过来!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我眼神一凛,脚步停了下来。

    叶落蘅可是我的雇主,她死了,叶老爷子怕也撑不住,我找谁拿工钱去?

    “福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放开她,叶家或许还能念你旧情对你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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