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洗长街


,民壮们一咬牙,一跺脚,只能硬着头皮举起刀棍向前冲去。

    “杀呀!!!”

    他们的妻儿老小可都入了刘家祠堂。

    说得好听是同一族人。

    说得不好听,命根子都被族长刘家大爷握在手里,谁敢不听话,一家子都得被连根儿拔起。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民壮,孙振武四人忽然有些恍惚。

    他们突然分不清,眼前这些喊叫着朝他们扑来的到底是真人,还是校场上训练用的木人。

    同时又有一些紧张,手心都出了些汗。

    实战和训练,有些相似,可到底是不一样的。

    最大的区别在于,眼前这些人,是真正的血肉之躯,一刀砍下去飞溅的是鲜血,而不是木头渣子。

    真的要杀人了吗?!

    第一次杀人,会是什么感觉呢……

    “敌袭,迎击!”

    待得敌人进入最佳攻击范围,杨骁目中精芒乍迸,手中战刀高举。

    “杀!!!”

    当杨骁最后的命令下达,什么恍惚、疑惑、紧张,全都去他娘的鸟蛋吧!

    日夜苦练杀人技,只为今朝斩人头!!

    杀死对方!

    是战兵们心中唯一的念头!

    刷刷刷,柳青一连三箭射出,一箭正中刘横咽喉,其余两箭射中另外两名民壮眼窝。

    “呃!”

    刘横双目圆瞪,捂着喉咙,轰然倒地,手中朴刀还没来得及挥出便“咣当”落地。

    他本以为对付区区四个人,完全是手拿把掐,却没想到连对方的边儿都没沾上,就领了盒饭。

    死得那叫一个窝囊。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说什么也不会干这种傻事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头儿死了!大家快跑呀!”

    刘横倒下的瞬间,一众民壮瞬间大乱。

    “窝日恁娘!”

    然而当他们冲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失去了活命的机会。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刘大傻举着藤盾朝着最前排的民壮撞了上去,直接将一个民壮撞飞,手中短刀顺势挥砍,血雨飞溅,劈断了一个民壮的手臂。

    “呃呀啊啊啊……”

    这一切,仿佛和校场上操练的情景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木人是不会惨叫的,而这些有血有肉的活人一个叫得比一个大声。

    一刀砍下去,血雾和肉沫子,不要钱似的往脸上扑来。

    “麻子,快来哟!我给你掰起滴,你快来夺死嘞些猪儿虫!”

    罗怀义紧跟在刘大傻藤盾右侧,手中镗钯从藤盾上方探出,利用镗钯的三个铁尖,锁住敌人手中的棍棒和朴刀。

    “来咯,来咯,恰刨猪汤咯!!”

    位于刘大傻藤牌左侧的孙振武,嘴里的桉树木棍裹着唾沫吐了敌人一脸,麻脸上带着杀猪匠杀猪般的狠劲儿,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洞,一扎一个准儿。

    噗呲!噗呲!

    每一枪扎出收回,都带起一串血花!

    吃辣二人组配合密切,一个钩锁敌方兵器压住敌人头肩,一个趁机下狠手捅敌方心窝子脖颈子,前方又有刘大傻藤盾防护,短兵补刀,压根不给敌人任何近身的机会。

    仅仅三个人,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硬生生挡住了民壮的去路!

    即便偶尔有敌人想从后面绕过来,最终也难逃被柳青冷箭放倒的下场。

    柳青眸光闪烁,像巡视天宇的猎鹰,绝不放走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在四名训练有素的边军战兵面前,民壮的人数优势,瞬间土崩瓦解,完全沦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羊群数量再多,见到虎狼也只顾逃跑,绝对不敢反抗。

    血肉飞溅,残肢遍地。

    一个个民壮在惨叫中接连倒下,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突然胸口就被长枪捅了个窟窿眼。

    后排的民壮见势不妙,扭头就跑。

    “给我斩尽杀绝,一个都不准放走!”

    杨骁一声令下,阵型继续向前推进。

    当敌人背对自己时,四名战兵开始了分头猎杀,他们早已杀红了眼,只要是活物统统弄死,疯狂补刀。

    因为杨骁在训练时不停往他们脑子里灌输一个铁一般的定律: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上了战场,我们就不再是人!

    而是猛虎,是豺狼,是要吃人肉,喝人血的!

    “啊啊啊……”

    “饶命啊!”

    在一声声求饶和惨叫声中,不消片刻,所有民壮全部成了地上的尸体。

    长街的石板上,如泼墨一般淌满了血,红得耀眼。

    阳光下,四名战兵拄着兵器,气喘吁吁,浑身浴血,立在那死人堆儿里,宛若一头头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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