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基因术，必须提交一项未公开威胁信息。我现在没有现成的。只能自己挖。”

    “所以你要拿医院当突破口？”

    “如果那里有问题，就必须曝光。”

    “可你也知道，一旦你出手救人，夜枭就会动手杀人。”她看着他，“你救一个，他杀十个。你怎么选？”

    陈野沉默。

    他盯着屏幕上的名单。

    那些名字后面都是年龄，最小的四岁，最大的十二岁。

    他能不管吗？

    他能停下吗？

    他不能。

    可每救一个，就有十个家庭破碎。

    他抬手摸向后颈。芯片温热。这是母亲留下的最后东西。她用身体挡住辐射，换来他活下来。不是为了让他犹豫。

    是为了让他前进。

    他输入指令：“启动情报反推协议。”

    系统响应。

    【正在分析近期死亡模式】

    【比对异常事件密度】

    【定位高危区域】

    进度条开始填充。

    5%……12%……34%……

    突然，警报响起。

    不是系统提示音。

    是实验室外的红外警戒。

    苏晚晴立刻转身：“有人闯入B区通道。”

    陈野看向监控画面。走廊空无一人，但热成像显示三个高温点正在靠近。

    “不是普通入侵。”他说。

    “是冲你来的。”她抓起操作台上的应急控制器，“防护力场还能撑五分钟。”

    “够了。”他盯着屏幕，“等结果出来就行。”

    进度条跳到89%。

    剩余时间：两分十七秒。

    他右手按在终端上，虎口蓝光再次闪动。能量还在体内循环，没有完全释放。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一次使用基因术，可能会更伤身。

    但他必须用。

    医院的孩子还在等。

    夜枭的威胁还在继续。

    他不能等。

    进度条跳到96%。

    97%。

    98%。

    苏晚晴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数据表。她递给他，声音低：“这是临江市第三医院最近一个月的入院记录。有十六个孩子登记为‘急性放射病’，但从未对外公布。”

    他接过纸。

    纸上列着名字、年龄、住院时间。

    最后一个名字是：林小雨，8岁，入院时间：今天上午九点四十三分。

    还没死。

    还有救。

    进度条满。

    【目标区域锁定】

    【临江市第三医院地下二层】

    【检测到非法基因实验残留信号】

    陈野抬头。

    苏晚晴也在看他。

    两人同时开口：

    “我们必须去。”

    话音落。

    实验室灯光闪了一下。

    警报声再度响起。

    这次是外部通讯接入。

    紧急通报弹窗出现在主屏：

    【临江市第三医院突发群体辐射中毒】

    【数十名儿童出现急性症状】

    【现场无专业救治力量】

    陈野站直身体。

    他拔出U盘，塞进衣领内侧。

    右手虎口蓝光未灭。

    他盯着屏幕上的名单，手指滑动，停在“林小雨”那一行。

    苏晚晴拿起液态金属项链，重新戴回脖颈。

    她没说话。

    只是走到门边，拉开应急柜，取出两个密封包。

    一个装着纳米注射器。

    一个装着便携式基因测序仪。

    她把其中一个递给陈野。

    他接住。

    金属外壳冰凉。

    他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