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传奇的益安方士、方士“十步五境”、诡异鱼兽(五千字大章)
水」之下,剩余还活着的大多都只是异人境界。
如果拖家带口的逃离莲屋坞,冒险在水泽中赶路,危险着实不小,还不如忍下这口气,在莲屋坞中安心认命算罢。
不过此刻於肃细细一想,倒也觉察出了其中根源,不由叹息出声:
「看来我还是只顾着看利益得失,小瞧了人心之变呐......」
如果只按利益得失,莲屋坞的方士们已经达成了目的,此刻呆在莲雾屋反而是较为安全的,普通修行者冒险外逃,必定会死伤无数。
可那些死在「恶水」之下的全人,不仅是中小势力的力量支柱,同时也是那些中小势力之人的长辈、亲人。
或许大多数逃离莲屋坞的人,并非不懂利益得失。
他们只是愤恨於方士之举,在用自己的微薄之力,朝着「细腰郎君」为首的方士们发出反抗罢了。
依着木棉庵得到的消息看,如今的莲屋坞,竟然有足足六成人口都已经开始向外逃离!
甚至根据最新的消息,那些莲屋坞的方士们已经在试图封锁整个莲屋坞地界,试图减少人口流失。
盘坐在地的於肃目光晦涩,思索一番後,随手将薄册抛往後方,一团阴风也凭空而现,将薄册撕成了碎片。
紧接着,於肃往怀中一掏,郑重的拿出了那卷材质颇新,刻有【益安方士见闻录】几个大字的竹简。
自从得到这卷方士自传後,於肃因为赶路,只在路上打开大致扫了一眼,还没细细读过一遍。
此刻少年伴着夕阳余晖,一点点的将竹简上刻画的字迹收入眼帘。
竹简上的字迹不少,於肃看得也仔细,当最後一字被於肃看尽後,天边的夕阳余晖也只剩下寥寥几丝。
「呼....难怪丁承将丁家先祖的自传当做了人情,到处广而散之,原来是因这方士自传的价值,着实没有想像中的巨大。
其内大多都只是那『益安』方士的人生经历,对於修行、秘法之流的记载不算多......」
於肃长长呼了口气,将手中的竹简缓缓放下。
对於这本【益安方士见闻录】,於肃早有预料其价值应该不会太高。
毕竟只是那丁承随手送出的人情,想来不可能记载着真正的方士隐秘。
但匆匆看过一遍後,於肃倒也从这本自传中,寻找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通篇读下来,相比於自传中透露出的有用信息,於肃倒是对这「益安」方士的传奇一生更有兴趣。
这本自传通篇字数不少,乃是那「益安」方士从凡人之身,修至方士境界的人生经历。
「益安」方士的称号,也得自其本名「丁益安」。
这丁益安的人生颇为精彩,甚至让於肃感觉对方身上,似是带着某种诡异运道。
这位丁家先祖出身「笛丹岛」,从字里行间描述的环境看,应该不是「潮信舫」地界本土生人,不知其所写的「笛丹岛」乃是何处。
不过丁家先祖所在「笛丹岛」,应该是方大岛,岛上甚至有着启蒙学堂般的存在。
也就是在学堂中,本是贫苦人家孩子的丁家先祖,刚满十岁就迎接了他的第一段姻缘。
那是个身上总是脏扑扑的小女孩,好似是流浪到了学堂之外,被好心的学堂夫子收养,得以和其他孩童一起识文断字。
小女孩天赋极好,因着认字极快,加之其孤儿的身份,不出意外的受到了学堂内其他孩子的排挤。
然而当时只满十岁的丁家先祖丁益安,却是不知出自什麽原因,偏偏和女孩玩的极好。
那小女孩本是个不苟言笑的性子,却也被丁家先祖纯粹的善心所感动,两人走得越来越近。
某天,学堂里的孩童们流行起了,学着大人做婚配之事的家家酒,丁家先祖和小女孩自也不例外。
不过当丁家先祖刚和小女孩许下稚嫩誓言,以玩闹之心结为夫妇时。
立刻便有身泛红光的「神人」接连出现,正是数十位全人境界的修行者寻迹而来。
双方人马目的不同,一方想将女孩救走,另一方则痛下杀手,想要斩草除根。
刚刚收获姻缘,只有十岁的丁家先祖,眼睁睁看着「新娘」死在了双方斗争中。
在临死前,小女孩通过手势暗示出,她在两人经常玩耍的柳树下藏了东西。
丁家先祖在黑夜时分,挖出了埋在柳树下的东西,正是一件十分稀罕的上上等奇物。
藉此奇物,丁家先祖不仅成功入道,且还奠定了不弱根基,为日後突破方士打下了基础。
再往後,丁家先祖仗着年少机缘、深厚根基闯下了不小名头,修行速度也不算慢,转眼就在六炼异人境界时,迎来了他的及冠礼,同时又迎来了第二段姻缘。
这一次的丁家先祖仗着修行速度,成功与岛上一家富户定下了亲事。
可惜刚至新婚之夜,「笛丹岛」便迎来了「恶水」大乱,似是有什麽诡异巨兽在水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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