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光葬的佐瓦尔:呵,这斧子有力气!换大盏!


气森森,那神圣的法槌此时顶着一个狰狞的颅骨。

    当典狱长挥起它的时候,那颅骨还会不断开合大嘴,发出压迫众生的怪诞啸叫。

    但就在寒冬女王呵斥着射出光矢,而佐瓦尔也挥起战锤试图打落那黑箭的同时,一股让两位真神都不得不认真对待的灼热之力骤然在冥河之上爆发。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暂停,让女王和典狱长的自光同时转向那光芒暴起的方向,其他旁观者们也纷纷扭头。

    在他们的注视中最先出现的是一双巨大的光翼,那燃烧的光焰组成的双翼对抗着冥界的幽风,它的轻微拍打就能散下漫天光羽,落在冥河上将那些贪婪的怨灵尽数焚灭。

    而在光翼之下迈出的沉重脚步洒下纯净的奉献之火。

    那火焰在燃烧,那火焰在冥河之上燃烧,那火焰点燃了冥河,以无数冤魂的憎恨作为燃料,将它们从无尽的绝望中释放,让这死灵之地也大放光芒。

    然後就是一把战斧!

    一把仿佛万千世界的希望之光铸就的战斧,被一个光葬了无数世界又挽救了万千世界的战士提在手中。

    那人行於光中。

    那人吞咽绝望,呼出希望,那人在光中没有一张脸,仅有刺眼的轮廓,但他身後皆是光明,而他身前再无黑暗。

    在阿克洛斯瞪大眼睛的注视下,另一个「他」自那燃烧的光河中一跃而起,就像是从地狱的深渊里冲出的圣烈天使,要用手中的利刃撕碎无尽黑夜的边缘。

    「艾泽拉斯向你宣战!吾乃星魂的征伐者,死亡...退下!」

    他咆哮着。

    就像是无数的光芒迸溅敲响的战鼓,他自燃烧的冥河上一跃而起,宛如一道金色的流星带着烈风砸向噬渊边境的典狱长。

    戈德林在欢呼。

    很少能见到总是酷酷的疯狗能发出这种不像是狂野猎手能发出的欢呼,这代表着疯狗对於这位「老熟人」的登场异常喜悦。

    吉布尔也在欢呼。

    虎神也参与了上古之战,虎神知道这个正在呐喊着,又一次代表艾泽拉斯踏上战场的老东西能做到何等夸张的伟业。

    它们俩一跃而起,合力将那些缠绕在佐瓦尔前方,用作於阻拦这一次必然惊天动地的利斧劈砍的统御之链撞开,让利斧降下的轨迹再无阻挡。

    佐瓦尔也识得厉害。

    祂将那原本打向凋零黑箭的战锤挥向眼前的兽人,又让统御之链爆发着试图将兽人困在空中,但圣光的又一次爆发将那些漆黑的阴冷锁链击退,又给布洛克斯夸张的力量和速度再来一次加强,让那战斧擦过仲裁官之锤,以劈碎万物的姿态正中佐瓦尔的肩膀。

    「轰」

    剧烈的光芒在这一刻淹没了冥河与噬渊的交界。

    那战斧轰下的信念与愤怒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光葬,宛如一枚圣光核弹在这噬渊边界炸响,可见圣光对於死亡也早有怨言,要借着布洛克斯这一斧将那神圣的愤怒尽数施展。

    圣光与死亡的对抗在这一瞬达到顶峰,让佐瓦尔压抑的悲鸣於祂的神国边境响起。

    尽管下一秒,布洛克斯就被仲裁者之锤砸飞出去,但在佐瓦尔跟跄着於燃烧的圣烈之火中起身时,寒冬女王那枚附加神力的凋零黑箭却宛如「随缘箭法」一样,精准的紮在了佐瓦尔的右肩上。

    二次重击!

    捆住所有人的统御之链也在这一刻尽数回收,就像是忠诚的蛇返回保护自己的主人,寒冬女王不再停留,她回头看了一眼在冥河里起身的布洛克斯。

    那光中的兽人向她微微俯身,轻声说:「这一斧是感谢,感谢您照顾我的狩猎兄弟;亦是赠礼,它让我转告您,它为自己拥有您这样有魄力的君主而骄傲。」

    「我不需要它的骄傲...有了它我得少活十万年!」

    寒冬女王罕见的发了脾气,但还是维持着体面,挥动法杖将一缕新生神力施加於布洛克斯身上,随後将冥河上的追随者们在花落的幻象中带离了此地。

    至於佐瓦尔...

    无人关注他了。

    噬渊边境正在升起烟雾,那是危险的死亡之雾,任何生者触之即死,亦是噬渊的防卫一环,那是为了阻止外敌的入侵,但自噬渊诞生至今,这东西还是被第一次启用。

    可见佐瓦尔确实被伤到了,圣光、生命和死亡联合在一起,给这个酝酿着夸张阴谋的家夥做出了一个相当坚决的回应。

    就这个伤势,那阴暗的大光头得在床上躺三个月...最少。

    「砍了一位真神的感觉如何?」

    白虎满意的声音顺着燃烧的冥界之风传来,让拄着战斧起身的布洛克斯想了想,摆手回答道:「轻微的手腕挫伤,不值一提。」

    Ps:

    典狱长的战锤:

    这玩意有个武器特效是可以甩出统御之链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