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格罗姆,你一个兽人再能打有个屁用!在艾泽拉斯混是要讲背景的


几乎要滴出鲜血的双眼更是带着摄人心魄的凶残,他审视着瓦里安。

    虽然对方的身形比成年人类还要健壮一些,但老吼是何等战士,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甚至还没成年。

    这样的战士显然不配让他用尽全力或者动用血吼,两把手斧就已经足够处理他了。

    「嘁,幼崽!」

    他朝着旁边啐了一口,说:「这狂怒者也不讲究了,为什麽这盛大的狩猎还能允许幼崽参与?你又有什麽资格与最强的战士们同台竞技?

    呵,把猎者战盔丢过来,然後滚回你妈妈怀里吃奶去吧。

    血吼可不屑於斩落幼崽的脑袋!」

    平平无奇的嘲讽。

    看起来有失地狱咆哮的挑衅水准,也证明他并没有把瓦里安视作对手。

    这种不加掩饰的轻蔑让瓦里安怒火上涌,他抓着破惧者,将猎者战盔的护面拉下,宛如顶着猛虎脑袋的人类那样伸出手对格罗姆勾了勾食指,用并不娴熟的兽人语说:「你在屠杀德拉诺的时候也这麽有格调吗?那些德莱尼儿童难道是被你吓死的吗?我呸,虚伪的屠夫!一个可耻的婴儿杀手」还敢在你爷爷面前大放厥词?

    黑手正是死在我的爪下,那也是你的命运!」

    「嗯?

    「,这个嘲讽有点意思了。

    老吼呲了呲牙,抓着两把战斧大步上前,其气势随着冲锋开始就迅速积累,那宛如屍山血海般的怒火在这一刻形成了实质性的精神冲击,让瓦里安扣住破惧者的手指都咔咔作响。

    兽人没有使用最致命的跳劈,只是冲锋上前抡起战斧一记致死打击。

    或许在他看来,瓦里安只配被这种武艺斩杀。

    但并没有。

    「铛」

    沉重的武器碰撞带起鸣钟般的巨响,让两人脚下的泥水炸开,瓦里安身体下沉,手臂生疼,但眼前的战斧被挡住了。

    而且是精准格挡。

    不但让势大力沉的劈砍没有伤到自己,还打断了格罗姆·地狱咆哮随後的连招,破惧者迸发出闪电在瓦里安手腕旋转中将兽人战斧撞碎开,让年轻人顶着武器碎片撞入老吼怀中。

    在近身战里握紧拳头,於狩猎轻甲的手甲握紧时朝着兽人的下巴轰出一记升龙拳。

    这种近距离的打击很难被反应,但瓦里安的拳头随後就被老吼的右手整个扣住,娴熟的战士宛如未下先知,在武器被挡住的那一刻就猜到了瓦里安下一步的攻击要落在哪里。

    他发出笑声在原地旋转发力,将瓦里安整个人抓起来如石头一样抛了出去,让年轻的王子在空中转了几圈後灵活落地。

    瓦里安身上已有银色的鬃毛迸发,将进入了狼人形态。

    「力量还行、技巧很烂、基础不稳、这麽明显的进攻节奏想要瞒住谁?

    真是典型的年轻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如此不持久,看来你很虚啊。」

    地狱咆哮来了兴致,连垃圾话都飙了出来,以此展示他的嘲讽实力。

    他活动着肩膀拉伸双臂,随後低沉身体,将手里被轰碎的手斧丢掉,双手握住了背後的血吼将其拔出,让缠绕在战斧尾端那血迹斑斑的锁链咔咔作响。

    格罗姆动用了自己的主武器,这意味着他将瓦里安视作真正可以痛宰的「对手」。

    当大酋长冷漠无情盯着眼前的瓦里安时,这一瞬王子殿下才真正有种被猛兽锁定的危险感。

    他的武力得到了老吼的认可,但这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打不过!

    这是瓦里安的第一反应。

    但不是不能打!

    这是瓦里安的第二反应。

    猎者战盔带来的精准感知让他确认双方的实力并没有达到「碾压」的程度。

    於是在老吼冲锋起跳的瞬间,瓦里安也在雷光四溅中完成了二段变身,钢铁维库人那恐怖的半巨人体魄宛如藏在他体内的「战斗妖精」一样释放开。

    破惧者也随着雷光四溅而化作一把双手重锤,随着左手後仰,在老吼的爆头斩杀落下之时,就由交错的战锤和巨剑被打向身前。

    武器的爆鸣却也压不住格罗姆的「地狱咆哮」。

    战士们最擅长的「挫志呐喊」被这疯狂的兽人用出了「破胆怒吼」的效果,其凶残的杀气如群体释放的恐惧术那样砸在瓦里安身上。

    一旦瓦里安的战斗意志都丝毫动摇都要被这一斧子劈碎脑袋,但这一招没用!

    猎者战盔自带的强制冷静让瓦里安不会被恐惧术影响,当斩杀又一次被精准格挡时,瓦里安也发出了自己的咆哮。

    源於狂怒者的凶性伴随着猎者战盔双眼中的怒气涌动,以更真实的「骇人威仪」将精神冲击打入了格罗姆的思维中,迫使他直面艾斯卡达尔狩猎时的凶相。

    直面那猛虎扑食的威严并没有让地狱咆哮恐惧,相反,狂怒者的咆哮反而像是激活了兽人大酋长体内的某种「战意狂热」。

    在瓦里安愕然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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