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嗨,死亡之翼,听说本座不在的时候,你真的很嚣张啊?


卫大自然的主力。哥哥,你还真是创造了不得了的自然生命啊。

    果然,父亲把自然的智慧赐予你是有道理的。」

    就在兄弟三人交谈的同时,在凉亭里却没有发生他们想像中的「师徒对抗」。

    塞纳留斯本就不是喜欢暴力的性格,而白虎的武僧传承让它遵循「尊师重道」的传统,虽然刚才说话很不客气,但在私下交谈里,气氛其实并不算糟糕。

    虎人亲自为森林之王斟了一杯茶,这才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对您其实没什麽意见,只是觉得您所守卫的大自然」的概念应该再拓展」一些。

    自从萨特之战结束之後,翡翠梦境的梦魔源头也已有了镰爪狼人在守卫,那片超凡的梦境固然美丽,但它显然已经不具备应该由您亲自看守的威胁。

    在您复活之後的一千多年里,您却依然维持着曾经的传统。

    我能理解我们这些长生种的自然生命总是被习惯」主宰着生活,但您乃月神之子,目光又怎麽能只局限於您眼前的自然呢?

    我就不在您面前藏着掖着了。

    这一次带着紮尔塔和瑟莱德丝与五头小马驹一起过来,就是想通过公与私」两个层面,请您作为领袖,带领德鲁伊们正式踏足元素疆域中。」

    「哦,原来你是觉得我身上的担子不够重,觉得你的导师过於懒散,要给我找更多的活儿吗?」

    塞纳留斯的语气不算太好。

    他端起那杯茶,瞥了一眼艾斯卡达尔,说:「元素疆域并非大自然的传统领域,而且你不要转移话题,艾斯卡达尔,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引诱我儿子与瑟莱德丝公主定下婚姻的事。

    虽然你自己此时的形态已经证明了生命与元素的矛盾并非不可调和,但你要理解,不是所有生命行者都能和你一样兼容这两者的力量与区别。」

    「我不想用语言解释我的动机,但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给您看看如果我不介入,那麽这件事会发展到什麽地步。」

    艾斯卡达尔擡起爪子。

    在用眼神徵得允许之後,共生印记被施加在森林之王身上。

    白虎将自己记忆中的「凄凉之地」和「半人马诞生」的悲剧分享给了塞纳留斯,让端着茶杯的森林之王看到了瑟莱德丝公主并未被打扰後的自然苏醒,虚弱的她抽取了整个玛山希谷地的生命力,让那大片森林化作荒芜的废土。

    混乱的元素在那名为「凄凉之地」的大地上奔行,生命凋零,甚至有死者复苏,恶魔奔行,萨特将那里视作混乱的家园,而卡多雷和大自然的力量则被完全驱逐出那片荒凉的大地。

    但这只是所有悲剧里最微不足道的开始。

    紮尔塔依然被瑟莱德丝所吸引,但两者的结合并未得到妥善的引导,导致他们将大地的顽固蛮横与自然的狂野冷酷集合在了一起,诞生出与可爱的小马驹们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半人马。

    那是凶残、贪婪、冷酷、混乱的生物。

    他们生长极快并享受践踏文明的快乐,对於自己的力量毫不满足,大胆的向自己的父母索取更多。

    当紮尔塔拒绝赐予他们自然祝福时,那些逆子居然联合起来当着母亲的面谋杀了自己的父亲,以此夺取大自然的伟力。

    那场谋杀让瑟莱德丝心痛欲绝。

    她驱逐了逆子们,并封锁了她与紮尔塔相识之地,为了让丈夫的灵魂不离自己而去,大地公主抽取了更多生命力用於把痛苦的紮尔塔束缚在自己身旁。

    当这可怕的消息传回月光林地时,愤怒的雷姆洛斯召集了一批贪婪的冒险者,让他们杀入那名为「玛拉顿」的可怕地窟,以杀死瑟莱德丝为代价,才释放了紮尔塔的灵魂。

    然而,瑟莱德丝的死去引发了石母的暴怒,让塞拉赞恩彻底拒绝与大自然的任何接触。

    这是个悲剧。

    但它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不只是紮尔塔和瑟莱德丝的悲剧,它还断绝了大自然与元素力量有可能的联合与接触。

    记忆的分享在一瞬间,当白虎抽离意识的时候,塞纳留斯也从那记忆中苏醒过来。

    森林之王手中的茶杯已在颤抖中再次抖落茶水,他以一种复杂且微妙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弟子,白虎则问心无愧的坐在那里。

    「我一直听亢祖说,你是命运的逆行者,曾经我以为亢祖只是用一种夸张的形容在赞美你,但它只是说出了真相。

    难怪母亲会那麽看重你,艾斯卡达尔,在我们沉浸於天下太平」的梦幻时,唯有你在真正对抗命运的恶意。」

    塞纳留斯摇了摇头,他以一种极为严肃的姿态向白虎俯身道谢。

    这一刻关於大儿子的肆意妄为而产生的愤怒,在那更恐怖的灾难面前皆已消散无踪,以那个可能发生的未来作为比对,老鹿头就意识到,他和他的家族又一次欠下了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债。

    最重要的是,他不得不承认,白虎的微妙介入从源头彻底改变了「半人马」这个族群的未来,艾斯卡达尔用「命运逆行者」的方式,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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