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奥丁妙计安天下,赔了渡鸦折了兵


下一秒就响彻号角。

    所有维库人不管男女都将被卷入这场突发的战争里,连孩子都要拿起武器,没有一个人能在这双神的永恒对抗中幸免。

    更疯狂的是,风暴峡湾的战争只是个开始。

    战争之风将很快越过大海传递到诺森德和东部大陆沿岸,一切有维库人生存的地方都将沦为战神和死神交锋的战场。

    按以往的经验,这一战也不会出现什麽过於离谱的结果。

    实际上,艾尔女士能在冥狱深渊重击海拉的狗头,并砍掉高姆的狗头就已经是这场战争的最大斩获了。

    双方的冲突一直会持续到某一方的彻底败退,或者双方的人死到彼此都打不下去,自然就会偃旗息鼓。

    没准持续个几十年後,英灵殿多了一批雷铸英灵,海拉加尔溺死者里多了一批炮灰,反正战神和死神都不亏。

    他们都知道,还远没有到传说中的「诸神黄昏」大决战开始的时候呢。

    这就是维库人这个种族诞生以来的「历史真相」。

    不管是帝王将相,还是平民武士,所有的抗争,所有的悲剧,所有的光荣,所有的胜利都要围绕着战神和死神的对立而推进。

    瓦拉加尔的彩虹桥尽头,狼狈的艾尔女士摔在了华美而神圣的大厅之中。

    她还处於愤怒之後的虚弱期,又因为被高姆咬掉了腿和翅膀,这会甚至站不起来,需要两位高阶女武神上前搀扶她,然而,在艾尔女士脚下那沾满泥污的高姆之头却让高坐於王座上的奥丁非常满意。

    这独眼的钢铁巨人抚摸着自己火焰熔渣般的胡须,声若雷霆的赞赏道:「此战先负後胜,还在冥狱深渊为那恶毒的女巫留下永难洗刷的耻辱,做得好!艾尔,你不愧是所有女武神的胜利典范!

    这下那些最顽固最无礼的英灵们也该学会在你面前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你的事迹将被铭刻在永恒大厅里,并被传扬於每一个维库人的村庄之中。

    凡人将充满敬畏的称呼你为胜利长女」。」

    「抱歉,战争之王,我不敌神秘的外来者,损失了斯考德·艾希尔的神庙让您蒙羞。」

    艾尔低下头,哑声说:「我只希望我在冥狱的战斗能挽回我的窘迫...我...抱歉,我的脑子现在乱糟糟的,愤怒的後遗症让我难以思考...」

    「无妨!」

    奥丁倒是很大度。

    今日看到了海拉的狼狈而非常开心的战争之王大手一挥,说:「回去荣耀之环休息吧,过几日就让英灵匠师为你修复灵体,或许可以保留那些伤痕,那是勇武与荣誉的象徵。

    还有这把战旗...」

    战争之王擡起手,那狼狈而脏污的弯曲战旗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奥丁摸着自己的熔火胡须想了想,随手在战旗的雷铸合金杆上捋了一把,将其重新平整又把自己的战争道途的力量赋予其中,让缠绕着雷光的能量将战旗的外形塑造为一把带着十字锤的战戟,随後将其丢给了艾尔。

    他说:「这战旗记录了你的荣耀,就用它作为你的新武器吧,我要称呼它为死海之殇」,以此纪念你做出的这份伟业。

    去吧,我的女儿,去休息吧。」

    这个独特的亲昵称呼让艾尔有些恍惚。

    奥丁很少用「女儿」来形容她们这些女武神,因为这个称呼在很早很早之前是海拉「独享」的。

    在那个泰坦守护者们还居住於奥杜尔的神话时代里,海拉总是追随在奥丁身旁,哪怕泰坦守护者之间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伦理关系,但奥丁那时候很喜欢用「女儿」来称呼海拉,以此表示他对海拉的欣赏。

    奥丁的性格向来如此。

    在所有泰坦守护者里,只有他会用这样来自凡人的伦理关系来表达自己的亲近,比如他还会把托里姆称呼为「儿子」,而风暴守护者托里姆也将其视作一种亲近的荣耀。

    海拉也很享受这份独特的荣耀。

    她在海女巫们的群体中也总是以「父亲」称呼奥丁,直到那宿命悲剧般的一日。

    当奥丁需要海女巫们转换形态成为可以穿越生死帷幕的「瓦格里」,帮助他从死者国度带回勇士之魂塑造英灵军团时,他希望海拉主动站出来,然而海拉不愿意。

    根本没人愿意放弃光荣的泰坦守护者形态,转化为异域学识塑造的「怪物」。

    更何况,那个重塑灵魂的过程还极其痛苦。

    海拉第一次违背了奥丁的意志,那也是奥丁最後一次称呼海拉为「女儿」,随後海拉的惨叫声就响彻瓦拉加尔的辉煌之地。

    艾尔亲眼见过那一幕,因为在海拉之後第二个受苦就是她!

    她也经历过那灵魂重塑的痛苦,那股痛苦她本该永世难忘,却..

    「啊!」

    被两名高阶瓦格里搀扶着离开战争大厅的艾尔突然颤抖起来,似乎已经被遗忘的远古痛苦从记忆中苏醒开始疯狂的啃食她的精神,让她颤抖到需要拄着战矛才能维持住不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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