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某巫妖:不是我吹,达拉然这破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卧槽!


!」

    冬日宗主惊得原地起身,瞪着白虎,它呲着牙说:「也就是说,兵主真的被德纳修斯大帝俘虏了?还成为了那阴谋家的武器匠师?」

    「本座说了,兵主的问题很复杂,暂时不讨论。

    我只是告诉你有这把剑,而且恐惧魔王们正掇大恶魔君主为这把魔剑以及其配套的统御之盔」找到主人」。

    「」

    白虎摆了摆手,又拿起小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它语气随意的说:「玛卓克萨斯的战争侯爵们都是兵主亲自挑选的仆从,他们不可能连兵主手作的死亡神器都认不出,那神器落在了恶魔手里,最终会被安置於艾泽拉斯并找到一个倒霉蛋成为剑奴」。

    死亡国度的人不知道艾泽拉斯有什麽,但你我是知道的。

    那把魔剑和它会在这个世界掀起的死亡狂潮」,就是德纳修斯和佐瓦尔用於入侵艾泽拉斯,抢夺至尊星魂的先锋。

    因此...

    」

    「只要在恐惧魔王把那魔剑送入艾泽拉斯的那一刻,给它们来个人赃并获」!」

    戈德林眼中亮起猎手的光芒,它说:「不但可以完美指控赦罪之王」的野心,也可以让玛卓克萨斯的忠臣们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让他们主动加入我们,在破坏德纳修斯和佐瓦尔的恶心谋略的同时,顺势发起一场解救兵主的行动。

    一鱼三吃!

    一旦司掌战争和胜利的兵主回归玛卓克萨斯,德纳修斯那跳梁小丑就只有败亡这一条路可走,即便雷文德斯和噬渊联合,也不可能在正面战斗中战胜被兵主统率的玛卓克萨斯那群杀头货色。

    不愧是你啊,艾斯卡达尔,不愧是我认可的掠食者。

    在狩猎谋略这一块,我确实不如你。」

    「嘁,这有什麽值得称道的?本座也不过是仗着窥见未来而占得一丝先机罢了。」

    白虎很谦虚的摆着爪子说:「但狩猎计划人人会做,能完成计划的却少之又少,我既然把我心中的谋划都告诉了你,就需要你鼎力支持。

    你也看到了,这事事关邪能、死亡、生命和至尊星魂多方势力,我如今这个情况根本搞不定。

    我们甚至连计划的第一步都很难搞定。

    毕竟想要让兽人尽快败亡,逼迫躲在幕後的燃烧军团直接动手,就得先除掉引他们进入艾泽拉斯的星界法师麦迪文。

    不是我瞧不起你,戈德林。

    就你和我,这事办不成!」

    「确实,我们需要集结更多力量。」

    戈德林是狂怒而冷静的猎手,在明晰了艾斯卡达尔的计划之後,它迅速进入了「狼主」应有的填密心思中。

    它盘算说:「你能找到阿莎曼和吉布尔,还有寒冬女王提前安置於艾泽拉斯的内应不死冬熊艾莉奥瑟,再加上我...」

    「不只是你,本座一定要让你来当仙灵护卫也是有原因的。」

    白虎解释道:「我在这个时代可没有狂怒象徵,那些狂怒之民很难说会不会听我的,但狼人们是你的眷属,最少在我沉睡前,头狼可是为了你敢和我决斗。

    这都九千多年过去了,坚守於艾林裂隙的镰爪德鲁伊最少也该有一位半神在,如果狂怒之民的狼群足够凶悍,我们就有了一支随时应召而来又无往不利的野性大军,到时候强攻卡拉赞,诛杀麦迪文」也有了把握。」

    「镰爪狼人嘛。」

    戈德林沉默下来,它说:「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和他们谈一谈。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怎麽会对死亡国度的事这麽了解,你连兵主在哪都知道,那肯定也知道玛卓克萨斯的战争侯爵里,谁是忠臣,谁是奸臣咯?」

    「但立场是会随着大环境改变而变化的,戈德林,更何况还有蝴蝶效应」这个奇怪的东西。」

    白虎饮了口酒,话锋一转,说:「你也在炽蓝仙野狩猎近万年,难道就没有和玛卓克萨斯的战争狂人打过交道吗?」

    「我猎杀了他们的很多悍将,也曾与魂选密院的强悍侯爵交过手,死在我爪下的通灵男爵最少有七人。」

    戈德林哼了一声,带着一丝骄傲回答道:「过去多年中,我一直带领荒猎团和那些好战的玛卓克萨斯通灵领主们战斗,在兵主失踪後,那些家夥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征服欲,一直在进攻间域中的小岛屿。

    他们甚至组织过对炽蓝仙野的入侵,但每一次都会被迎头痛击。

    呵,我的心能球在伤逝剧场的勇士悬赏」中已经定到了十五万心能的额度。」

    「你个疯狗四处乱咬人还挺骄傲。」

    白虎酸溜溜的说:「也就是本座不在,否则怎会让你专美於前?若是我,那悬赏额度怎麽也比你这疯狗高...最少三倍!」

    「怪胎的嘴很硬嘛,但愿你在狩猎时的力量也和你嘴一样硬。」

    狼神幽幽的怼了句,随後扫了一眼正在按着小猫疯狂撕咬的小狗,对小克这第四次「小宠物大作战」的胜利表示满意。

    它想到了一件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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