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野兽不会流泪(×)艾斯卡达尔是无情之兽(√)
出手塑造的,否则以上古之神夸张的腐蚀性,玛法里奥根本就撑不到白虎前来救他。
「哭什麽哭?没出息的家夥,擡起头,看着我!」
白虎停在了绝望的玛法里奥身前,对抱着弟弟和爱人的屍体,哭的嗓子都哑了的大德咆哮道:「你好歹也在本座的力量分享中经历过众生六苦」的试炼,数百年前你就曾勘破自己的绝望,坚定行走救世之路,怎麽现在又沦落到了如此凄凉的境地?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
在你的噩梦中可有本座现身的丝毫痕迹?」
「啊?」
哭哭啼啼,内心陷入绝望的玛法里奥擡起头,那因为「精神内耗太大」导致憔悴不堪的双眼打量着眼前这凶性勃发的猛虎。
第一眼还带着茫然,但很快大德的眼中就浮现出复杂而惊愕的情绪。
尤其是在那些被噩梦和认知改写双重压制的记忆重新浮现,让他和艾斯卡达尔经历的一切都再度被记起。
真实的上古之战的经历,与眼前这个绝境梦魔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而迅猛的「认知冲突」。
这片绝望的焦土就如被惊扰的睡眠开始涌动肉眼可见的涟漪,玛法里奥被压制的自我人格正在被唤醒,连潜意识中的绝望都在快速消散。
这立刻引发了幕後黑手的反击。
伴随着愤怒的咆哮声,一缕缕黑灰色的噩梦之雾从焦土的裂隙中涌出,就像是无数黑色的「树根触须」撕裂大地,如蛇一样的根须迅速缠绕在想要起身的玛法里奥的四肢和躯体上,将更多的「绝望」灌注到他精神中,强迫他在这个尽是痛苦的梦中受苦。
那些藉由绝望衍生出的根须还想要困住艾斯卡达尔,但白虎根本不给这藏头露尾的家夥什麽好脸色。
虎爪连续挥动,将那些靠近的根须打散,但实体溃散後依然化为黑灰色的噩梦气息不断回旋环绕,很快就卷起黑色的龙卷,将艾斯卡达尔和玛法里奥所在之地尽数封锁。
隔着那黑色的烟雾,能看到这片噩梦其他区域都在飞快的垮塌。
那些荒野之神的遗骸,狂笑的大恶魔们甚至是传送门中正在走出的黑暗泰坦,万物都如流沙塑造的雕塑一样飞快的消散,而那些崩塌的「沙土」则在操纵中不断融入这绝望的龙卷之中,以此形成夸张的梦魔实体。
大概是对方也意识到玛法里奥从噩梦中的苏醒已经不可避免,便从「技术流」转化为「数值流」,打算依靠凶残的梦魔实体将大德和白虎在精神层面击溃镇压。
「走!」
被困在噩梦中的玛法里奥不断的挣紮,但他每一次艰难挣脱束缚躯体的黑色根须,就会有更多的根须破土而出将他束缚的更加牢固。
那些以「绝望」化作的噩梦根须一层一层的缠绕。
直至大德怀中的伊利丹和泰兰德也崩塌为噩梦实体後,他就像是被塞进「蛹」里的虫子,只剩下了一颗脑袋还留在外面。
玛法里奥已经清醒了,他牙呲目裂的对艾斯卡达尔喊道:「快离开这!是萨维斯!
萨维斯投靠了世界之下的黑暗,它要把我们拖入噩梦中溺死,我只是它的第一个寻仇目标,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当年伤害过它的人。
艾斯卡达尔师兄,离开这。
我被困在噩梦中太久,懦弱的我已诞生出太多绝望,我是在自食苦果。
放弃我吧,我没救了。」
「嗯?」
还在不断撕扯黑暗风暴的白虎回过头,那双银瞳盯着满脸悲苦的玛法里奥,它说:「得了吧,这种小把戏耍着有什麽意思?」
大德满脸惊愕。
但看到白虎根本不上当时,那脸上的痛苦与悲伤一瞬间替换为惊悚的阴沉,它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嘲笑道:「不愧是你啊,猛虎,这不是给你准备的陷阱,但你既然来了,我又怎麽能让你空手而回?」
「砰」
环绕四周的噩梦风暴在一瞬间收束,被「玛法里奥」用深呼吸吞入体内,厚重的黑色梦魔不断的攀在大德躯体上塑造编织,直至片刻之後,一个狰狞的庞然大物活动着爪子,在沉重绝望的映衬下,屹立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萨维斯,或许应该称其尊号,「梦魔之王」萨维斯活动着猩红色的心智利爪,在那阴暗狰狞的魔鬼脸上拉扯出冰冷的笑容,遍布利齿的嘴巴中一条如蛇一样的猩红舌头舔着嘴角的涎水。
它暗红色宛如永燃余烬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猛虎。
它说:「今天就借着玛法里奥·怒风这孱弱的精神和你好好玩玩,嗨,别急,先别急弹出爪子,听我一言。」
矫揉造作的梦魔恶棍很优雅的擡手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它狰狞的爪子拍了拍自己覆盖黑色鳞片的身躯,说:「我此时使用的乃是玛法里奥困入绝望的精神,借你们七百年前那场夸张的胜利,海渊中的尊主给了我新的力量。
你看,我本体并不在这,而你的每一次攻击所产生的痛苦都要由你亲爱的师弟」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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