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我愚蠢的妹妹啊,这是你的白虎吗?但它现在属于我啦


 月莓女勳爵虽然性格和其他妖精一样大大咧咧,但说起正事却绝不含糊。

    她拍打着自己的蝴蝶翅膀环绕着乌萨勒斯魔镰转了几圈,这把邪能神器让女勳爵紧皱眉头,又伸出手触摸着它感应其中那疯癫的纳斯雷兹姆大恶魔的蛊惑与诅咒。

    片刻之後,月莓收回手指,扭头对白虎说:「这里面确实有个疯疯癫癫的大恶魔,但我完全看不到它和雷文德斯的那位阴谋家之间的联系。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事涉及到雷文德斯的内部隐秘,那是一段被抹去的历史。

    就像是寒冬女王创造了魅夜妖精一样,德纳修斯大帝也有自己创造的罪裔眷族,那些名为温西尔」的心能吸血鬼如今主宰着雷文德斯,让那片食罪之地按照赦罪者的意愿运转。」

    艾斯卡达尔蹲在灰色的迷雾中,对月莓侃侃而谈说:「但温西尔并不是德纳修斯大帝唯一的造物,在很久之前,那位赦罪者以性格中的阴险」和狡诈」作为模版,创造出了纳斯雷兹姆」这种独特的生物。

    理论上说,纳斯雷兹姆是温西尔的兄弟」,但它们生来就要生活在阴影之中。

    德纳修斯大帝把纳斯雷兹姆视作自己的阴影之爪」,派遣它们潜伏到了暗影国度之外的原力界域中,赋予了这些恐惧魔王们完美的原力适应和伪装能力,遗憾的是,纳斯雷兹姆们一开始并不如现在这麽狡猾。

    它们潜伏圣光阵营的行动出现了疏漏,直接导致圣光军团的纳鲁们对雷文德斯进行了一次报复性的惩戒远征」。」

    「啊,我知道这件事!」

    月莓突然一个激灵,她大声说:「那是数万年前,圣光军团入侵雷文德斯的悲剧,三分之一个雷文德斯都在那场光雨」中被摧毁,至今还是一片焦灼烈土,听说温西尔们把那作为流放政治斗争失败者的监狱。

    但雷文德斯隐瞒了那场圣光入侵」的真相,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纳斯雷兹姆和德纳修斯大帝的关系。

    可哪怕我愿意相信你,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词。

    哪怕你把这封印着纳斯雷兹姆灵魂的魔镰送回炽蓝仙野,也没办法证明赦罪者和这些邪能恶魔之间的复杂关系。」

    「当然有办法,否则本座竭尽全力拿到这魔镰干什麽?」

    幽灵虎蹲坐在迷雾中,发出呵呵的笑声又挥了挥爪子,一副智珠在握的「野兽贤者」样子说:「寒冬女王可以寻求长女」格蕾丝蒂亚的帮助,那位主宰晋升堡垒的死亡真神可以查看万物的记忆并将其具象化,用这种能力塑造并管理着数量庞大的格里恩族群。

    因此,一个灵魂记忆中任何掩盖和隐瞒在长女眼中都没有意义,只要长女愿意协助,乌萨勒斯记忆中与德纳修斯大帝的联系就将无所遁形。

    最妙的是,长女乃恪职者」,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保卫天命体系的运转。

    一旦她意识到德纳修斯的邪恶图谋将动摇死亡国度的天命,那麽她绝不会为赦罪者遮掩罪行,并会主动加入寒冬女王的寻求真相」的阵营中。

    但事关另一位死亡真神,这就不是你我这种小人物能插手的事了,必须由女王本人发出协助的请求。

    我作为女王密探」只是个苦哈哈的调查员,为女王带来罪证已是我的极限,该如何验证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并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

    月莓女勳爵沉默下来。

    她思索着这个逻辑,几秒之後,她又问道:「如果恐惧魔王如你所说的那样,是由德纳修斯大帝用自己的狡诈和阴险作为蓝本塑造,那麽它们完全可以修改自己的记忆,虽然这种修改在死亡真神面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然而,一旦记忆有任何修改的痕迹,那麽这份罪证」的真实性就要大打折扣了。」

    「其他纳斯雷兹姆大恶魔确实会这麽做,但乌萨勒斯是个例外,我的女勳爵」

    。

    白虎眯起眼睛,说:「您难道没发现吗?被邪能真神萨格拉斯亲手封印在魔镰中的乌萨勒斯已经疯了。

    这头纳斯雷兹姆始祖的内心早已被对黑暗泰坦的憎恨所填满,它如今所求的一切都是为了击败萨格拉斯,源於邪能折磨带来的生理性疯癫」让它失去了修改自己记忆的能力。

    一旦它修改自己的记忆,就意味着它会逐步放弃对萨格拉斯的憎恨,但它宁愿自我毁灭也不会妥协。

    虽然立场不同,但我不得不说,乌萨勒斯确实是纳斯雷兹姆这个将背叛视作家常便饭的软弱种族中罕见的硬骨头」。」

    「但执着於复仇的疯子的记忆,也完全谈不上什麽可信度...」

    月莓叹了口气,她想了想,说:「不过你揭示的这些隐秘确实很有份量,既然确实关系到了德纳修斯大帝这样的永恒者,那麽就必须通告女王由祂决定下一步的策略。

    我这就去林木之心汇报,你在这里稍等。」

    说完,月莓拍打着翅膀化作仙尘消散。

    但组成这道投影的心能却没有被收回,而是以「私人公费报销」的方式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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