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踏马的黑骑士敢伤我的猫?弄死你们!【求月票】
眼前壁炉中的火焰,思绪又回到了五年前他捡到小猫的那一夜。
在燃烧过後散发着怪味的木屋废墟里,满身是血的克尔苏加德拖着一个濒死的人进入其中。
年轻的他喘息着从腰间取下早已准备好的解剖工具,被困於研究课题而无法突破的他迫切的需要一些新鲜的「材料」,来验证自己的某些大胆的猜想。
也巧,那一日他在路过村庄时见到了一场对烂赌鬼的驱逐。
事情就这麽成了。
克尔苏加德从不觉得人类与其他野兽有什麽区别,如果法师们可以用老鼠或者猴子做实验,那麽在进行某些与人相关的研究时,使用没有「价值」的人类作为材料显然可以接受,还能得到更明确且有效的成果。
那时的他认为六人议会很矛盾。
他们一方面鼓励法师们勇敢的探索奥术领域的未知真理;另一方面又约束法师们不得将同类作为实验体,导致某些领域的研究迟迟无法得到有效进展。
然而真理的追逐需要代价,学识的精进需要祭品。
更何况,放任那些无价值的人类存活下去是对其他人的不负责任,这个世界的资源总是有限的。
就在他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握着解剖刀即将对自己捕获的「样本」进行第一次禁忌研究时,一声从角落中响起的鸣叫让克尔苏加德猛的回头。
他看到了黑暗中瘦弱而邋遢的小猫正惊恐的看着自己,它蓝色的大眼睛中倒映出的是一个正在褪去人皮,走向疯癫的灵魂。
那是克尔苏加德和小猫的初次相遇,也是老克第一次真正看到他内心中的「魔鬼」有多麽丑陋。
诚然,真理的追逐需要代价,学识的精进需要祭品,但那不该是「人性」;失去了人性的研究者掌握的知识越多,最终塑造出的怪物就越狰狞。
追逐真理是为了塑造更完美的灵魂,而不是为了抛弃灵魂。
在那漫长到一生却又短暂到只有十几秒的对视後,他丢下了刀,颤抖着手抱起了那只和他一样无依无靠又子然一身的小猫。
他丢下了那个被打的半死的烂赌鬼,宽容的饶恕了这个「无价值」的同胞,将那一夜彻底埋葬在灵魂中最隐秘的角落里,跟跄的带着小猫回到了那座差点逼疯他的城市中。
「砰」
壁垒中火焰的爆裂让老克心中的回忆尽数消散,也让他将小猫抱得更紧。
身上那奢华的法袍和心中掌握的神秘魔法都无法让他感觉到安全与温暖,就像是行於冰雨的流浪汉,只有抱紧怀中的猫,才能让他在这并不友善的人生中感受到唯一的热量。
他和很多位高权重的人能说上话,但那些不是朋友;陪伴他的只有一只蠢猫,但它是家人。
「唉,有时候真希望其他人能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看着火焰,轻声说。
但随後小猫舔舐手指的暖意就让老克笑了起来,在那壁炉火焰的映照中,他将虚弱的小猫高高举起,露出笑容:「但我不需要了,你还在我身旁...睡吧,我今晚什麽都不做,只陪着你这个小可怜度过最难熬的时刻。」
他靠在了壁炉边,将小猫抱着,在那摇椅的咯吱作响中享受着互相陪伴的暖意。
虚弱的比格沃斯在老克怀里就如在最温暖的猫窝中,但小猫看似沉睡,实则在精神世界里大吵大闹。
「你把他弄哭了,你这个坏蛋老虎喵。」
小猫尖叫着,如炸毛的哈基米。
这份愤怒一部分来自於该死的老虎让自己承受诅咒的痛苦,但更多的来自於它看到了老克脸上的泪痕。
这让比格沃斯有了种「自己的宝物」被伤害的怒火。
面对它的呲牙哈气,趴在精神森林边缘的艾斯卡达尔一脸无所谓。
坏蛋老虎打了个哈欠,说:「诅咒的痛苦都是本座在承受,我触发了诅咒就不会让你因此受罪,至於老克的心灵创伤是他自己的问题。
天生反社会人格的孩子成长本来就困难重重。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本座的狩猎计划早已完整,作为虎爪」的老克只需要做好执行者。
利爪不必思考,猛兽自会代劳。
我对他要承受的压力早有预测,不会让你的大猫在其中遭遇不属於他的那份危机。
此时正需要他蜕下法师们坚定的心智,像是现在这样暴露出脆弱的内心,否则入梦术」无法对他生效。」
「你还要钻进大猫的梦里搞破坏,本猫当时就不该和你达成协议。」
比格沃斯蹲在石头上,非常恼怒的说:「结果现在上了贼船,都没办法回头了喵。」
「别怕,对你的大猫有点信心。」
白虎一边调动生命能量化作沉睡术的萤光,以最小心的姿态悄然散於克尔苏加德周身,一边说:「本座从没想着将我的存在永远隐瞒,克尔苏加德很敏锐,他显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但他的潜意识让他不愿意怀疑到自己的小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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