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云崖劫难(下)


抱起凌寞向着林间竹屋而去。

    竹丛中,东方魅诡异一笑,“真是好有趣,看来君诺妹妹要应付三个男人了。”说完,他转身提着他那件罕见又特别的衣袍,步伐潇洒的离去。

    这种步伐完全不同之前的莲步。

    竹屋中君诺站在窗前,她的眼睛从没有离开过东方魅,直到东方魅向着竹林出口离去,清冷的眼睛中才出现一丝歉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君诺历时收起心绪,她在来人进入竹屋时,瞬间出手。

    “唔!”他愕然的看着眼前女子,闪避间,手中竹丝已经缠在两人身上,君诺的挣扎使得两人被竹丝拉的越来越近。

    “哇!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 ...呀!

    本公子的‘清白’啊——”

    同时君诺也是愕然,她看着那人越靠越近,脸上顿时一烫,可是她越是挣扎竹丝越是紧起来,“云锦,你——”

    “我什么我,我怎么会知道是你。这竹丝,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绑上女子,便失去控制,即便是我也会被困进去... ...”他刚说完

    ——唇便贴在君诺唇上。

    一脸苦涩的想要避开这小女子,却还是被竹丝拉拢在一起。

    当君诺反应过来时,微微一张嘴,原本就尴尬的气氛顿时更加尴尬起来。

    云锦在对方忽的张嘴时心神一紧,对方的一动,贴在她唇上的他自然不由己的也张嘴,咬住她的下唇。

    两个人的心同时微微一震,君诺的唇很小,

    如同樱桃,可是云锦却感受不到“樱桃”的酸甜,只感受到莫名的冷意,这股冷意来自君诺,他知道他再不松口,她就要拔出她袖中的短剑——

    动了动,云锦始终没弄断身上的竹丝,却是放开了她的嘴,苦笑道:“你别说话,就不会这样。”

    “你!”君诺下意识一怒,她什么时候说话了,明明,她看着云锦忽然呆住,怒火也不由自主熄灭。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张嘴,的确是想要说些什么,才会被他咬住,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能怪他。

    一缕残留的茶香在嘴边,眼前这个男子,在她认识他四个月来,平常饮茶就罢了,竟然从骨子里都带着茶香?她看的不由出神。

    就此时,云锦没有看她而是抬头尽量避开她,“看来要到天亮竹丝才会自动松开了。”

    夜半子时,雨正下的“啪啪”响,竹屋中,令人无言以对。

    竹榻上,本麻木的身体被一阵抽痛痛醒,猛地坐起身来,额头上汗珠点点。

    云锦被动静吸引过去,他因为和君诺绑在一起无法动弹,移目过去不由眨眼:“——还有人?这,这怎么一回事?君诺。”

    君诺用力踩了他一脚,“闭嘴,别说话行吗?”

    云剑寒扶着胸口阵阵不解,他明明已经好了啊,为什么会如此绞痛。而且,而且这是哪里?他没有注意到云锦,而是呆呆的看着地下躺着的凌寞。

    云锦奇怪的望着他:“——敢问阁下几时到的?”他口齿间带着风趣,幽默的说:“莫非,是被君诺‘藏起来的情郎’?”

    竹榻上,缓神,起身,但身上无力,只能扶着墙走到凌寞身边,他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云锦的话,而是一直专注在凌寞身上,

    屈膝查看片刻,手搭在凌寞脉门,不由眉头紧锁,抱起凌寞一手出指点在凌寞左胸口,另一手紧拍在凌寞背心。

    淡淡的寒气入体,凌寞麻木的神志似乎被这股入骨的冰冷刺痛,他“噗”的一口气血吐出,暗红带着青紫,一双眼睛紧闭,唇色却恢复了正常。

    云剑寒,将凌寞拖到竹榻边上,解开凌寞的上衣,只见他的双肋处紫色链痕甚是扎眼,那是水云间多年来给他留下的旧伤,

    甚至连链子都长在了肉里。

    胸口处一团青蛇也似的痕迹在慢慢扩大,云剑寒灵识敏感的发觉到“青蛇痕迹”是一种北方很少见的阴火毒,这种毒有两种方法入体:

    一种是下毒者本身就是个毒体,第二种便是火毒种子。

    云剑寒愕然下,不由咬紧下唇,攥了攥拳头,然后狠狠的砸在凌寞心口。

    “唔!”凌寞的身体没有内力,猛地承受这样一拳,自行弹起,竟然坐起身来,努力的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双忧心忡忡的水眸,

    这双眸子似乎永远都不会变,永远是春水一般,带着点点水波,“唔!我... ...这是怎么了?”凌寞咧嘴道。

    云剑寒伸手将凌寞的上衣披好后,扶着他起身:“——你后半夜最好别睡。”

    坐在竹榻上,凌寞莫名的挠头道:“为什么不能睡?这是哪里?”

    “阁下手法似乎略通医术?”云锦一直看着不由再次开口,君诺因为背对着,她什么也没看到。

    云锦的开口,让凌寞和云剑寒同时一怔,凌寞不会武功,初次醒来乍见被绑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不由长眉一挑:“这,这是什么意思?”

    云剑寒则是根本没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