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春季的比武大会(终)中


手来,他是他下山以来,第一个结识之人。

    同样一笑,他上前一步,伸手和他相交握在一起:“一面之缘,你倒是还记得我。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比武大会之上啊。”

    “莫门有你在,还选什么门主,真是不明白。”

    “谢林冲,你来这里有事吗?”

    “有事。便是——我要参加这里的比武。”他们说话间,台下,景世杰身边已然又多了三人。紫罗教女子看得清楚,不由对台上少年产生了猜测。

    莫邦春不解的看着他:“你好端端的,管这等闲事?”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说着,转身向着景世杰所在方向跃下,“不过,你们的规矩,我谢林冲还是守的。”

    规矩,莫邦春听后哭笑不得,他已经不知道这里是什么规矩了,他看着台下的谢林冲良久不语,转身跳下观景台自墨色主桌前落座,抱拳道:“莫门来迟,还请包容。”

    莫门做主人竟是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

    南宫泣看着那莫邦春仅仅是抱了一拳,微微一笑。

    就在这里如此变化间,云门,湖泊彼岸,冲天云石之上,一人迎风而立,看着远方的观景台阵阵出神。他此时的目光落到了,云门正东方,“长安的人果然来了。紫一仁啊紫一仁,你可真会做事。”

    “可惜啊,没有你会做事。”一阵冷风划过,云石上的人掠身向着观景台而去,后来者,紧步跟上,一前一后,掠身踏过湖面,翻身,落到观景台上。

    转身间,出手过招。“一,二,三......”“砰”的一下,一人脚下出现一个坑,“罢了,你我这样过招,这观景台会被毁掉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白衣人看着彩衣人道。

    彩衣人无奈苦笑:“为他。”他说着转向谢林冲,看这谢老展容一笑。谢老微微一震,单腿下跪,以手抚胸鞠躬一礼:“玉虚主人。”

    “起礼。”他说着跳下观景台,转身看会台上的白衣人:“你是为抓叛徒来的吧?”

    “同时也为道玄门而来。我天崖一向散乱,却也是云崖仙踪一份子。无需见怪!”

    “玉辰。你担任天琊只有十年吧?”

    “十年足以判断那人的真假了。”白衣人同时也跳下观景台走向彩衣人身边,“玉虚兄。你想不想知道天缘和孽债的几许之差是什么?”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你天云那套规矩,我可不想知道。”说着,彩衣人竟然在位置坐下,此举白衣人一怔。君若和暗紫则是同时,把他拉起来,一同开口道:“不得无礼。”

    无礼?此方明明是空的,也没看什么主人在,怎么就变成无礼了?不仅彩衣人愣住,就是白衣人也皱起眉头,其他人也是不解的看着这一男一女阻拦彩衣人的表情,竟是前所未有认真。

    如说这二人之前是随意而为,现在就是受人吩咐——莫非?

    先来者的四位游览人,一人道:“莫非,传闻的云崖仙踪,今日有主要来?”

    听后,白衣人玉辰深深地看向他,抱拳一礼:“在下天琊人玉辰,请问阁下的话是为何意?”

    “天琊人?这要问你自己啊。难道,你们不是以仙宗宗主为号令?”

    “仙宗宗主!”白衣人似乎巨震了一下,他不由看向那一男一女,目光里充满质问。

    彩衣人被夹在中间,很是尴尬,他索性直起身来挣开二人,继续落座。如此二人看着彩衣人只能自行退开。彩衣人向身边人,环看良久道:“这里应该是无人吧?”

    ——“如此无礼之举,我看,也只有昆仑玉虚公子能做出来了。”声音一到,君若和暗紫皆是动身走过去。于三米处,抚胸鞠躬:“纳兰长老。”纳兰严点点头,陆醒和肖迹在后。君若看着肖迹那灰袍玄服的行装,再次出现了心中的怀疑,不由有些幽怨。

    远处,幽魁就不同了,当他看到他们时,便是一喜道,“景世杰你快看,纳兰长老终于把人带来了。”

    幽魁的声音不低,几近的人们全部听到了。

    陆醒寻声望去,拂衣上前,“昨日那纸书信谁发出去的?”

    “景世杰写了书信是传到云崖。可没到江湖去。那纸书信,是指哪封?”幽魁道。

    “当然是,江湖,人手接到的那一封,说什么知晓剑舞乐曲者,前十有望。”陆醒道。

    首位,禹笙起身道:“此事是我吩咐放出,云门有些私事,可能会顾及不到千人的心理。但,有一个权力,那便是如何选择前十名。”

    陆醒听后翻身上了观景台,一剑而出,遥指禹笙:“如果是云千里的吩咐,告诉他,肖叔叔要因此死了,他十条命都不补回来。”

    “醒儿不得无礼。”玉归魂扬声道。

    “等一下,归魂。让醒儿说下去。”这个声音,不仅是一个人的意外。所有人皆感不解,向那人看去。

    只见他灰袍玄衣,一头灰白发,一面具遮住了脸颊。

    陆醒收剑,看着他走到台前才道:“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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