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掉入陷阱(下)


?”黑暗中,他望向他,从淡淡余光下模糊的看到对方低眸陷入了一种沉思,这种沉思似乎忘了身边还有他存在。

    静,暗牢里充满了静,他的话他没答。

    良久,他从墙角拖出一个箱子,娴熟解锁打开。肖迹见之一怔,起身上前,“这些?”

    “火药啊。来,帮我,我还有些火折子。我今日非要炸开逃出去。”

    肖迹担心云剑寒安危,觉得不宜耽搁,于是依言,走过去,帮他一起取出火药,开始一包包向四周堆。最后那人拉起肖迹游龙而上,将手中火折点燃抛下。

    “你要炸底?”肖迹轻声问道。

    “上无去路,左面是火药密室,右边是那婆子的地方,我还不想找死。”他说话间,只觉整个空间一震巨震,就似地海海啸一般,炸了。

    “哇…啊!”二人同时被震向下落去,距离有十丈多里,“噗通”落入水里,冲击力很大,他们一前一后,在水里游着,水是咸的,莫非已然离开那扬州江左边界?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拉上了水面。

    “呼!”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他不由大笑三声:“哈哈哈”,这一笑,身边的人一阵惊讶,身边这个人竟是如此年少的孩子,如墨的长眉,双眼皮,头发凌乱一身看似不低价的衣裳似乎已久久没换,破烂不堪,肌肤尽漏。

    “姑娘,我们终于出来了。”他看向肖迹。阳光下灿烂的笑容十分好看。

    肖迹侧头,他可以不看他,但,他不能忽略此刻的自己还是女子装扮。

    “姑娘,这里的海没有鲨鱼,那鲨鱼是南宫婆子从老远地方才弄来的!”他看着他道,“我叫凌寞,不知姑娘闺名?”

    听后,肖迹嘴边噙起微笑,却不说话。

    见他侧头低眸,此刻好比海中红颜。他心头虽奇怪,却微微笑了笑道:“我们还是先上岸吧。”于是,他拉起他便向一处岸边游去。

    临海边而坐,他在海水里洗了洗。

    “这死婆子,也不说送我件衣裳。这么出去我丢人丢大方了。”他似乎自语惯了。

    肖迹搓着手指间的戒指,犹豫良久,转身进入树林,再次出来时,女裳已去,一身玄服,灰色绒质的连帽披风长发已然重新散下,面上带了半面面具。

    “姑,——姑娘你戴面具作甚?我还没看清楚你长什么样子。”

    微笑再次出现在他的嘴边,这小子,还真将他看成了女子?

    肖迹没有说话,而是翻身一跃,可,片刻,腰身一沉。

    “等我,我不会武功,我要跟着你。”

    被他抱着他实在不方便,于是转身提起他,一个跃身又落回地面,本想重重摔在地上,对方那双眸子就像含了水一般此刻炯炯有神的望着他。

    心下一软,轻轻松开他,“你可知仙踪剑?”声音恢复正常,不在是嘶哑的。

    他惊讶的看着这个人:“你是,男子?”

    微笑再次噙起,肖迹淡声道:“不然呢?”

    因此事故且道: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处此山中。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人不是女子。他傻愣愣地呆了好久好久,“你是什么人?”

    “在下,肖迹。”

    凌寞,怔了下,低头片刻:“我被那婆子关在里面十年,真不知道什么仙踪剑。如果这很重要,你跟我来,可能,那里会有你要的东西。”说完抬手向海的东南方向指去,“那里有一座岛,岛上有一处剑冢,是那婆子藏兵器的地方。”

    “如何过去?”肖迹问道。

    “你轻功好。带上我踏海,跃过去……如何?”犹豫了下,他打量着肖迹。

    肖迹垂头片刻,抬头看向他,“好。”说完,提起凌寞施展“千丈里”连海水都没沾,直接踏空过去。一气呵成的功夫,凌寞惊讶的半张着嘴。直到他们落地,他才开口,“这是什么轻功?”

    “千丈里。”(肖迹的体质不能习御风术,所以,轻功其实就是轻功,只不过他在十大山所创“千丈里”是在各个山顶上步步跨山所形成的。)

    凌寞听后,不由挑了下眉,半响道:“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便前去。

    远远地,肖迹只见他用石头,把一换班汉子砸晕,然后扒了衣服换上,发盘了下,以麻绳而束。走回来时,他摆弄着夺来的棍子,灿烂而笑:“这里换班的人总会偷懒,放心好了,走带你去剑冢。”

    手脚上因有铁链,换衣时袖口和裤口处都让他撕破了,回想起他的种种行动,肖迹不由有些倾佩他,带着手链脚链都可以那么灵活,却竟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子!

    良久,点点头,见他转身去了,肖迹也跟上。他要护他,所以走在他身后了......

    剑冢是一方山洞,洞里除了一道石桥,四周都是铸剑台,每个台上都有一名铸剑师。他们走过石桥打开一处石门,里面是一处太极图纹之地,此地布满了兵器,墙上也有悬挂的。他们走到正首,那里有一处剑台,剑台上的墨色古剑正发出共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