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惊险查库,额头见血的天父忽悠


    他大概是觉得眼前的景象太过玄幻,又或许是迷幻香让他产生了幻觉,竟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敬畏,仿佛真的感受到了“天父圣光”。我心里差点笑出声:“这就信了?老狐狸果然吃软不吃硬,还是迷幻香加苦肉计管用!看来化学干预加演技,天下无敌啊!”

    “莫非……真有天父警示?”杨秀清喃喃自语,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杀气,多了几分不确定。他身后的亲兵们也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惶恐,显然也被“天父降罪”的说法唬住了——太平天国将士本就迷信天父,再加上迷幻香的作用,自然更容易相信这种玄幻的说辞。

    管库官员还在地上磕头,吓得浑身发抖。杨秀清突然回过神,狠狠瞪了他一眼,怒斥道:“废物!定是你记账不清,混淆了收支,才闹出这等误会!险些错怪忠良,惹怒天父!”

    “是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这就回去重新核对!”管库官员连忙应声,如蒙大赦。

    我心里暗自得意:“漂亮!把锅甩给管库官员,完美!这老狐狸果然被迷幻香搞得思维混乱,连核对都懒得核对了。”

    杨秀清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有愧疚,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大概是我额头流血、泪眼婆娑的样子,确实有种破碎的美感。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不少:“御妹受惊了,是本王太过急躁,错信了流言。你安心铸佛,所需物资尽可支取,日后谁敢再随意猜忌,本王定不饶他!”

    “多谢东王大人明察秋毫。”我连忙收住眼泪,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心里却在吐槽:“明察秋毫?你这是被迷幻香迷得神志不清!等你反应过来,我早带着黄金跑路了,让你找都找不到!”

    杨秀清摆了摆手,带着亲兵转身离去,走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虚浮,显然还沉浸在迷幻香的作用里,飘飘欲仙。直到圣库的木门再次关上,我才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捂着额头大口喘气——刚才那一下是真疼,现在额头还火辣辣的,鲜血还在往下流。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瘫坐在地上,再也维持不住悲壮的表情,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后怕地拍着胸口,“这老狐狸来势汹汹,还好我反应快,又有迷幻香兜底,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这了!不过这苦肉计也太拼了,额头怕是要留疤了,亏大了!”

    管库官员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圣女,您……您没事吧?要不要传医官?”

    “不用!”我立刻恢复镇定,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神变得坚定,“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能洗清冤屈,为天国效力,我在所不辞。你立刻回去核对账目,按铸十尊金佛的用量重新登记,不得有误!”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管库官员连忙应声,逃也似的离开了圣库。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冷笑:重新登记?正好帮我掩盖短缺的金条,真是送上门的便利。

    等圣库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立刻起身,忍着额头的疼痛,快步走到最后一批藏匿小金块的角落——就在金佛半成品的后面,用防潮油纸包裹着,藏得很隐蔽。

    我把小金块快速塞进随身携带的药材包里,心里盘算着:“不能再等了!杨秀清这次虽然被忽悠过去了,但他老奸巨猾,迟早会反应过来。必须尽快联系商队,这两天就跑路!”

    指尖划过冰凉的小金块,又摸了摸额头火辣辣的伤口,心里一阵五味杂陈:“想我一个名牌大学的精细化工硕士,穿越前在实验室里搞研究,最多也就是处理点化学反应,哪想到穿越后不仅要装神弄鬼,还要自虐撞铜佛,靠苦肉计和迷幻香保命偷金?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但看着药材包里沉甸甸的小金块,又觉得一切都值了。“疼就疼点,留疤也认了!只要能拿到这些钱,逃离天京,在江南过上安稳日子,这点伤算什么?总比被杨秀清砍头强!”

    我快速整理好药材包,确保小金块被掩盖得严严实实,然后捂着额头,装作伤势严重的样子,慢慢走出圣库。刚出门,就碰到了焦急赶来的春桃。

    “圣女!您怎么了?额头怎么流血了?”春桃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扶住我,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我淡淡一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刚才祷告时太过虔诚,不小心撞到了铜佛,小伤而已。”

    心里却在想:还好没让她知道实情,不然这丫头肯定吓得大喊大叫,暴露得更快。我从怀中摸出之前准备好的碎银,塞到她手里:“春桃,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要去城外处理药材的事,可能要耽搁几日,你拿着这些银子,好好照看营帐,别到处乱跑。”

    春桃接过银子,还想说什么,我却已经转身,快步朝着城外商队据点的方向走去。额头的鲜血还在流,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印记,但我毫不在意——这是通往自由的血印,每一步都离江南的烟雨更近了。

    回到商队据点,掌柜的见我额头流血,吓了一跳:“圣女,您这是……”

    “无妨。”我摆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掌柜的,我之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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