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言观色属于基础本能。

    他见钱昌祚脸色变换，似乎有些意动，再度开口劝道：“华日之战迫在眉睫，空军亦会参战，就凭空军目前那些战机，如何能与日寇航空兵抗衡？”

    “空军若是战事不顺，总会有人冒头，指责航空委员会耗费重金组建的空军部队竟不堪一击。”

    “国民政府不是谁的一言堂，他们不言，我独言之，我必会提议成立调查组，彻查空军各项军费的具体去向，莫非钱处长还想替人背锅受骂？”

    此话令钱昌祚表情微呆，双目一阵凝固。

    最终，他张嘴吐出一口浊气，微声叹道：“承蒙汪副总裁看重，钱某没别的本事，自认还算技术出色，精通各种航空机械知识。”

    “希望李长官能专人专用，令钱某发挥心中所学，不负国家培养，为我国航空事业添砖加瓦。”

    汪兆铭笑道：“钱处长不必多虑，等钱处长去到新一军，仍旧负责后勤保障工作，新一军的优良待遇想必钱处长早有耳闻，别的不敢保证，至少钱处长不用再为某些无关紧要之事而忧心忡忡。”

    冯庸和高志航看见钱昌祚愿意转投新一军，两人都没闲着，纷纷出言安慰钱昌祚。

    说他在航空委员会处处受人限制，反倒不如换个工作环境，没准还能事事顺心，焕发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