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 盅主的执念
看了一眼跟在阿兰身后的龙飞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在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前停了下来。
“到了。”
司机冷冷地说了一句。
龙飞扬和阿兰下了车。
一股阴冷潮湿,还夹杂着各种草药和腐烂气味的风,迎面吹来。
让人很不舒服。
穿过浓雾,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寨子,出现在眼前。
寨子里,静悄悄的。
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村民,在低头忙碌着。
他们看到阿兰,都会停下来,恭敬地行一个奇怪的礼节。
但他们的眼神,都是空洞的麻木的。
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阿兰的心,越来越沉。
这里还是她记忆中那个,虽然规矩森严,却也充满了人情味的苗寨吗?
司机没有带他们去议事厅,也没有去任何客房。
而是直接,将他们领到了,寨子最深处,一栋最大,也最华丽的吊脚楼前。
“义父,就在里面等您。”
司机说完,便躬身退下。
阿晚琴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用不知名兽骨装饰的沉重大门。
龙飞扬跟在她身后,懒洋洋地,打量着四周。
那副样子,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然而。
当他走进房间的那一刻。
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这……是盅主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想象中的,各种毒虫标本,也没有阴森恐怖的刑具。
反而布置得像是一个……公主的闺房。
粉色的纱幔,精致的梳妆台,还有一整面墙的布娃娃。
这画风,也太诡异了。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阿兰,你回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得,像个邻家爷爷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他就是苗寨的盅主。
那个在传说中,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的,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
他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锁定在阿兰的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慈爱,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走到阿兰面前,伸出那双,干枯得像是树皮一样的手,想要去抚摸阿兰的脸。
阿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盅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怎么了?”
“在外面待久了,跟义父,都生分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却让阿兰,感到了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
“义父。”
阿兰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声音有些沙哑。
“我……我有话想问你。”
“不急。”
盅主摆了摆手。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龙飞扬的身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杀意。
“就是这个小子,杀了钱枫?”
“嗯。”
阿兰点了点头。
“很好。”
盅主笑了。
“把他带回来,就对了。”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阿兰,那眼神,又恢复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阿兰,你跟我来。”
他拉着阿兰的手,走到了那个,摆满了布娃娃的墙壁前。
他轻轻地按动了墙上的一个机关。
墙壁,缓缓向两边移开。
露出了后面,一间更大的密室。
密室的墙上,挂满了,同一个女人的画像。
从孩童,到少女,再到……嫁衣如火。
那个女人,和阿兰长得一模一样。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晶莹剔透的寒冰玉床。
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
她的容貌,和画像上的人,别无二致。
只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仿佛已经沉睡了很多年。
“义父,她……她是谁?”
阿兰的声音,在颤抖。
她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盅主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痴痴地,看着玉床上的女人,眼神,变得无比的炙热和疯狂。
“我的晚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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